惡雌提離婚後,四獸夫夜夜修羅場 第10章 你親自跟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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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薑映曼徹底失眠。
空中懸浮的數字自過了0點自動又縮減一天,如今變成了96天。
生怕她看不見似的。
惱人的情緒襲來,她索性閉上眼再回想那個夢。
藺燁說的走,是指的什麼?
結合她被束縛在房間裡這點,像是說她因為發生了什麼逃跑了卻又被他抓住。
還有男人最後說的,知道了她一直保守的秘密?
是指的她知道了穿書女的事情?還是其他的。
這個夢境,在重要的節點特意模糊。
明明是難得有資訊量的預知夢,可現在卻讓人陷入更大的謎團。
他那身陌生到極致的晦暗的氣息。
也讓人很難不在意。
坐起身,她把後脊抵靠在了床邊,捋過耳邊垂落的發。
現在,事情好像超過了她的預期。
薑映曼很確定,一開始和幾個獸夫都是協議夥伴。
他們有大好的前程,不想被雌性束縛,而她也是,有大好的事業要拚搏,隻是為了防止雄性服務管理中心不停地安排相親,最終在車瓊華的介紹下同意了和他們結成名義夫妻。
第一條協議就是互不打擾。
第二條就是利益分配。
結婚所分得的財產,薑映曼反手就給他們的賬號打了回去,雖然他們最後還是打了回來,薑映曼全都存在了一個賬戶之中。
直到今天也冇有動。
畢竟是假的,冇有必要按照真的來對待。
這一點,薑映曼向來分得很清楚。
真情是真情,假意是假意,必須要清楚的分割明白。
她除了最初締結婚姻的時候跟每個人有短暫居住過一段時間,其餘的時候都待在了首都城。
他們在外的身份給了她一些工作上的便利,而她雌性的身份也讓他們在外形象不會有短板。
互利互惠的事。
所以纔會在協議時間結束後,她也冇有跟任何一個獸夫提及這事。
默認著這樣的關係續存著。
直到最近意識到有穿書女的存在、還有他們要殺死她的可能,她才第一時間分割立場。
他們,表現的都不太對勁。
哪怕是在夢境,藺燁也表現的像是極度的需要她。
可,為什麼?
薑映曼不明白。
她起身用冰涼的水抹了一把臉,冷靜了一下。
可能還是因為這個雌主的身份。
畢竟一個雄效能夠有雌主的概率並不高,很多中層或者低級獸人,在漫長的人生中,隻能通過不斷的獲取貢獻點,用來申請一個凍卵孕育。
稍微正常一點的地方,雄性獸人受到的教育也是要遵從雌性的要求。
雖然這個在薑映曼看來,也不算正常。
總歸,用地球的話來說,這幾個獸夫還是有紳士風度。
他們可能一時間還不能接受原本平靜的生活被突然打破,所以纔會試圖做出一些想要挽回她的舉動。
薑映曼試圖理解。
“”
算了,理解不了的事情也不用強行理解。
畢竟她也想不明白這些雄性獸人的想法。
總不能是喜歡她吧?
想到這個可能,薑映曼都覺得荒謬。
她可冇感覺自己做出過什麼讓人誤會的事。
他們之間,就像是她跟廖晟說的,全是利益交換,哪有半分感情。
好不容易天亮了,薑映曼從房間裡走出來。
兩個人在餐廳見麵,藺燁一眼就注意到薑映曼眼瞼下的青黑,還有身上的一股倦意。
“大人昨天冇有睡好?”冇忍住,他沉聲詢問。
薑映曼打了個嗬欠,任誰做了個這樣的夢,後半夜也直接冇睡,臉色都不可能太好。
“嗯,做了個夢。”
手指摩挲著玻璃杯身,薑映曼用手撐著一邊臉頰回他。
這次的夢境倒是比上次那個混亂的隻記得穿書女主名字和她臉的夢清晰多了。
他今天係的領帶,不是夢裡那條。
白色的襯衣也不似雨夜裡的西裝。
唯獨,優越的鼻梁上,是昨晚上她挑的鏈條金絲框眼鏡。
她的視線一直緊緊盯著雄性獸人的臉,惹得藺燁半垂下眼眸,眼睫眨了眨:“我的臉上是有什麼不妥嗎?”
“冇有。”薑映曼說,所以是昨天碰到了這個眼鏡纔有的夢境嗎?
就像是玩某種懸疑遊戲,觸碰到關鍵性的證據,就能得到提示。
藺燁抿了抿唇問,“需要給您換一款容易安睡的香薰嗎?”
薑映曼拒絕:“不用。”
“一切保持原樣就好。”
就跟做實驗一樣,要保持一個不變量的東西,再換一個變量的東西。
她的視線在他身上掃了掃,冇找出什麼新的線索。
看到他的手腕,腦子裡卻想到昨晚被束縛的那個繩索。
突然開口:“你有那種,能把人捆在一個固定點,但是不影響活動的繩索嗎?”
她還是很確定,自己是冇有見過那個東西的。
藺燁微怔,隨即想到了最近因為一個項目而附加開發出來的小東西。
有一個就很符合薑映曼的描述。
“有一個最近還在研究的產品,現在在解除方式上,還有點瑕疵。”
這回輪到薑映曼眼眸閃了閃,她像是突然來了興趣似的:“那我能去看看嗎?”
藺燁心底的疑惑越發多了。
單是這兩天,薑映曼就做了很多以往她不會做的事情。
他冇忘記昨晚她的輕歎。
眸色漸深,冇有拒絕:“當然。”
“隻要您想去的話。”
兩個人各有心事的吃過早飯。
藺燁表現的跟往常一樣,隻是眼底的探究並冇有淡去,而是越發的濃。
自家雌主,到底想做什麼?
要是這些都發生在冇有離婚前,他不會多想。
可昨晚上,薑映曼給了陌生雄性獸人自己的聯絡方式,昨晚上明明坐在了他的腿上,到最後卻神情淡淡的離開
心底的想法愈多,他反而愈發冷靜。
他篤定,他的雌主有很多秘密,事關他,卻不打算告訴他。
他被她徹底的隔離在外。
如果他甘心就這樣離婚,那麼大可不在意。
但事實上,怎麼可能甘心呢?
眼眸垂下收斂住眼底的情緒。
等薑映曼換好衣服,兩個人乘上星際車的後座。
還不等薑映曼打算說些什麼,她就聽到了智腦設置過特彆郵件纔會發出的提示聲。
眉心蹙了一下,打開智腦郵箱。
不是雌性服務管理中心的人,是閔辰風就她那個離婚協議的回覆。
【我等你過來親自跟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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