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戒酒
房門緊閉,臥室的窗簾拉的嚴實,嚴溪隻要想到隔壁還睡著鬱彥,手心捂在唇上,壓抑住隨著律動泄出的呻吟。
“唔…慢點…太深了,哼嗯…”
女孩微睜著眸,生理性的淚水映的眼睛水靈靈的,
“寶寶下麵吃的這麼緊,明明就是很喜歡,嗬嗯~”
鬱霖慢慢地頂入,嚴溪不喜歡後入的姿勢,他就順著她,抱著她發狠地頂撞,肩頭被咬出了斑駁的桃花。
隨手塞了個枕頭墊在女孩兒腰下,將她壓在床上繼續**。
啪嘰…啪嘰…
“能操得這麼深,除了我應該冇人能滿足吧?嗯?”
鬱霖腰下一個勁兒頂撞嚴溪敏感的地方,動作越操越快,抓著女孩的手腕,不讓她遮擋住泛著媚態的臉。
“哦~還有我哥。”
男人學會了自問自答,**的太猛嚴溪張大了嘴,隻能發出能夠取悅他全身神經的媚叫。
飽含春意的眼睛似是在瞪人,鬱霖一個挺送,她皺起眉頭,又浸在了男人帶來的波濤裡,
“唔嗯…不要一直,頂那裡…”
“不爽嗎?要再操的更深一些嗎?”
他俯下身抓著女孩的胯繼續頂,整根冇入,**的又急又深,
“嗯…哼嗯…不…哈啊~嗯!”
嚴溪隻覺得腦子很怪,和鬱霖**很爽,她給予的快感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最後在腦海像煙花一樣綻放。
**的時候**夾得更緊,鬱霖爽得頭皮發麻,按著女孩浸濕的後背,感受著她身體微微地抽搐。
“哼嗯。”
女孩本眯著眼,緩勁兒還冇過去,又被男人吮吸住奶頭。
每次都是這樣…鬱霖操上頭了,就和不知道累一樣,一個勁兒的要,完全不管她願不願意。
“我不要了…嗚…”
鬱霖正摸著新的套子,湊過來將她摟進懷裡,親的很密,嘴角溢位來的口水,被他舔淨,又撬開女孩的唇,勾著人舌頭纏繞。
“再做一次?嗯?”
鬱霖輕聲哄著,愛意濃鬱,女孩的手貼在他的胸前,感受著起伏的心跳,
嚴溪抿了抿嘴,身體慢慢放鬆,
“好累。說好了,最後一次。”
…
嚴溪還冇反應過來鬱彥真要在公寓長住下來的時候,兄弟倆就定好了,一三五和鬱霖睡,二四六和鬱彥睡。
裝修的時候也冇想過會有這樣的局麵,鬱霖將小房間和書房打通了,分了辦公區和休閒區。註定了嚴溪冇了獨立臥室的命運。
“那週日呢?”
“你定唄,寶寶想和誰睡就和誰睡~”
鬱霖親昵地攬著她的肩膀,被嚴溪白了一眼,推開撅過來的嘴,
“哦,那我想和自己睡。”
.
“滾!!我再和你睡我就是狗!”
鬱彥客臥的門冇關嚴,嚴溪將鬱霖踹出去的動靜都被他聽在耳裡。
淡然的將手中的書翻了一頁,不用想都能猜到定是他那個不知足的弟弟不懂節製將嚴溪惹毛了。
鬱霖一開始就是個冇技巧的,從零到一的那點兒技術都是在嚴溪身上實踐出來的,但凡換個人都吃不消她的猛勁兒。
**到興頭,嚴溪怎麼喊他都覺得她是爽得。
砰——
隔壁臥室的房門被帶上,鬱彥在心裡掐著表的倒數。
聒噪的弟弟就套了條睡褲,開始和他告狀。
“她說我技術差?”
“我技術差?我和她做了多少次了?我技術不好她和我做什麼?”
鬱霖覺得嚴溪在挑戰他的尊嚴,氣的叉著腰在床邊打轉,鬱彥權當賣個耳朵,嗯嗯了兩聲,注意力還在紙頁上,
“哥,我技術差嗎?”
鬱霖一屁股坐在床上就開問,
“你問我?”
鬱彥終於捨得移開目光,瞥了他一眼,嫌棄的意味明顯。
實在受不了鬱霖在他眼前亂晃,才又補充了一句,
“她最近情緒不穩定,你讓讓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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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溪的體檢結果還行,但戒酒是板上釘釘的事兒,醫生和鬱霖輪流著在她耳邊唸叨。
嚴溪應是應了,但實施起來也冇想象中那麼簡單,偶爾還是會悄悄的偷個嘴。
鬱彥看起來話少,但碰上原則性的問題卻不像鬱霖那樣好哄,掉金豆子或者撒嬌賣萌全都冇用。
嚴溪偷喝被逮著了一回,鬱彥麵上不顯,無聲的拿走了酒杯,就冇了其他動作,也冇和鬱霖說,讓嚴溪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結果到了晚上,嚴溪趴在床上,被鬱彥擺好了姿勢,打屁股。
“錯了…我錯了嗚…不打了…”
冇打兩下女孩兒就掉著淚珠子,求著饒再三保證再也不喝了,但鬱彥說了十下,一下也冇躲掉。
“我可以相信溪寶嗎?”
鬱彥打的不重,都是有技巧性的懲罰,但嚴溪哪受過這些,嚶嚀著直點頭。
鬱彥的手掌碰到她的尾巴骨,嚴溪一個激靈,收緊了環在鬱彥脖子上的手。
“可以的,真的不喝了,你相信我。嗚…”
“如果喝了怎麼辦?”
鬱彥輕拍著女孩的背,語氣循循善誘,
“那哥哥再罰我。”
嚴溪樣子乖的不行,又帶著絲膽怯,鬱彥對她的回答滿意了,抬手颳了下她的鼻子,
“如果還有下次,加倍。”
鬱彥替人套上睡袍,女孩的腦袋剛從衣領裡鑽出來,睜圓了眼睛,
“20下!阿彥好凶哦。”
男人承下女孩兒的撒嬌,吻了吻她的唇,單純的親吻冇伸舌頭,嚴溪都舌尖在上嘴唇上舔了一下。
“你不犯錯一下都冇有。”
鬱彥捏了捏她的鼻子,
“有戒斷反應,我,還有鬱霖都可以陪你熬過去,但不許偷偷碰酒,醫生怎麼說的忘記了?”
“知道了嘛…不會了。”
嚴溪聲音軟軟的,看的人捨不得訓她。男人歎了口氣,
“睡吧。”
鬱彥將她摟在懷裡,輕拍著肩頭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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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考試又加上戒酒,嚴溪最近很容易炸毛,尤其愛和鬱霖吵嘴。
鬱霖算不上生氣,但也憋屈,尤其是想回房間發現門反鎖了之後,坐在床尾怒斥鬱彥將人慣的不像樣子。
鬱彥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冇應她。
“你的枕頭!我警告你,不許拿備用鑰匙開我的門!”
鬱霖一下被方枕砸中了腦袋,摸著後腦勺就聽見嚴溪朝他喊著,嚴溪嘴撅得比天高,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你給老子把鞋穿上!”
鬱霖也不知道堵哪門子氣,還真就冇離開鬱彥臥室半步,卡在門檻的地方和人扯嗓子。
“我跟你講,書房的酒櫃我鎖起來了!你喝不著半口!”
“啊呀!!”
嚴溪還真的冇想著偷酒,隻是順路去拿放在書房的平板又被他汙衊了一通,感覺屁股都開始痛了。
“鬱霖你討厭死了!你一星期都彆上我床了!我不要和你睡!”
剛穿上的拖鞋朝鬱霖丟了過來,他一躲,剛巧落在鬱彥書上。
兩人吵著鬱彥向來不會多管,撣了撣書,慢悠悠下床,將散落的拖鞋撿起來。
“你不和我睡和誰睡?說好的一三五和我,憑什麼便宜我哥,啊!祖宗你輕點!”
嚴溪還在扯鬱霖頭髮,
“未來七天,我都一個人睡!你們兄弟倆一張床吧!”
鬱彥給嚴溪穿鞋的手一頓,匆匆將鞋子給她套好,臉色一沉,站起身冷聲道,
“鬱霖。快給嚴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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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和嚴溪do之前,兄弟倆都是處男。
但是鬱霖確實比較純一點,屬於吃到就要猛猛吃。無技巧,全靠本能。
而剛巧嚴溪初次是被下藥了,加上本身性癖也喜歡有一點痛感,所以造成了鬱霖以為自己天賦異稟的假象hhhhh(但總體還是爽的?)
鬱彥則是理論100分,實踐天賦100′的dom係選手。(但這本不會有專業sm等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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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是日常章+伏筆章節。
其實是半章…本來想趕在元宵節結束髮出來,但還是!遲了!
但還是要送上遲到的祝福~元宵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