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龍一虎還在不斷的廝殺,一時間,誰也無法占據上風。
就在這僵持之際,傲青霄的身形從半空中墜下,徑直向著亨利的方向衝去。
他右手舉起,【蒼雷龍爪】瞬間發動,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雷霆印記。
亨利由於將大量妖靈力注入幽虎之中,如今麵色還有些蒼白。
不過他咬著牙,強行凝聚力量他在的虎爪之上,直接迎上了傲青霄的龍爪。
兩道技能相互接觸,又是一道衝擊擴散開來,原本有著一丈高的場地,此時看去已經沒有任何一塊完整。
傲青霄和亨利各自被這股衝擊震退數步。
傲青霄穩住身形後,眼神更加銳利,身形一閃,再次向前衝去。
亨利同樣不甘示弱,雙腿一蹬,向對方快速逼近。
虎爪與龍爪再次碰撞在一起,就如同兩頭猛獸在力量角逐一般。
二人互不相讓,手臂之上的青筋暴起,想要在力量上將對方壓製下去。
就在二人不分勝負的時候,亨利突然嘴角勾起,一臉戲謔的開口道。
“你的小泥鰍可快堅持不住了。”
隻見在他們頭頂上方,一龍一虎的爭鬥中,還是厄瞳幽影虎虛影力量終究更勝一籌。
隨著戰鬥的持續,由元素力量所化的蛟龍漸漸不是對手。
身形在一次次的碰撞中逐漸出現潰散的跡象。
傲青霄見狀並沒有驚慌,而是看著亨利,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是嗎。”
亨利眉頭一挑,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隨後就聽見傲青霄緩緩吐出了一個字。
“爆!”
隨著這聲的落下,頭頂上方的蛟龍,全身突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光芒。
蛟龍體內的能量開始瘋狂沸騰。
亨利此時才明白了傲青霄的用意,驚怒的看著他。
“你!”
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蛟龍就如同核武器一般直接爆炸開來。
強烈的衝擊和光芒瞬間席捲了整個場地,將本就破損不堪的場地捏成了齏粉。
虛空都被這爆炸轟的凹陷下去。
北島一郎立刻開啟場地中的防護陣法,以免衝擊波及到外界。
傲青霄與亨利二人的身影,也在這爆炸中被擊飛而出,重重摔在兩旁的草地上。
他們都是麵色蒼白,體內氣血紊亂,噴出一大口鮮血。
爆炸的餘波持續一刻鐘,才緩緩消散。
半空中,厄瞳幽影虎虛影由於離蛟龍最近,承受了大部分的爆炸傷害。
也被炸的殘破不堪,身形一閃一閃,隨時都有可能消散不見。
“可惡!”
亨利從草地上艱難爬起,雙眼冒著火焰。
半空中的幽虎,也凶狠的看著傲青霄的方向。
就在一人一虎再次發起攻擊的時候。
北島一郎的身形突然出現在了二人之間。
“北島組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亨利眼中的怒火如同實質。
不過北島一郎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變化,他隻是語氣平淡的開口道。
“試煉結束,這場試煉的結果是平局。”
“平局?”
傲青霄聽到這個結果,眉頭微微皺了皺。
亨利更是不服氣的大喊道。
“我還能打,要判也是判那個家夥輸!”
北島一郎瞥了金發的亨利一眼。
“你還記得這場試煉的規則嗎。”
“不就是戰勝對手,或者將對手打下舞台……….”
說到這亨利像是反應過來,看了看麵前已經變為粉末的場地,又看了看自己腳下踩著的草地。
“你們二人同時離開場地,所以這場試煉判為平局。”
“現北島三煉全部結束,比分為一比一。”
“那輝夜原石的歸宿怎麼算。”
此時白雲螭眾人也已經來到傲青霄的身後,山口一鳴也來到了亨利的身旁。
眾人齊齊看向北島一郎的方向。
北島一郎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無奈歎了一口氣。
“如今北島三煉已經結束,二位都沒有分出勝負。”
“而【學府大會】也馬上召開,若在大會之前二位若受到重傷,也會影響大會上的發揮。”
“我這還有一個辦法,不知二人可願嘗試。”
“哦,說說看。”
亨利此時已經調整好情緒。
北島一郎看向了白雲螭幾人的方向,白雲螭也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北島一郎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雖然輝夜礦脈是我北島家的產業,但如今已然全權交給小女管理。”
“同意給出輝夜原石,也是小女的意思。”
“既然二位都是當世天才,不如就讓小女來決定這輝夜原石的歸屬,如何?”
山口一鳴此時突然開口問道。
“敢問北島組長,您說的小女,是北島流櫻嗎?”
“正是,話說回來,小女和一鳴少組長還是同學吧。”
“果然是流櫻同學嗎,這樣的話,我們同意北島組長的意見。”
山口一鳴說完後,轉頭看向了一郎的亨利。
亨利聽到他的話,臉上的怒意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就是滿臉的喜色。
而反觀白雲螭眾人,聽到他們二人的對話,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
不過事已至此,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
眾人就這樣跟隨著北島一郎重新返回了梨山縣的北島莊園之中。
回到莊園,眾人在大廳稍作休息,等待北島小姐的到來。
“呦,看來你們這次要空手而歸了。”
亨利不放過任何一個嘲諷昆侖的機會。
“你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
白雲螭平靜說道。
可這句話在亨利的眼中,就像是在逞強一般。
他眼中的戲謔之意變得更濃。
“用你們華夏的老話來說,你們這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不過沒關係,我等著等下見到你們哭的樣子。”
“你…..”
孫雲獼猛地站起身子來,他的眼中滿是憤怒。
他雙手握拳,關節處微微泛青,眼看就要衝上去的時候,卻被白雲螭一把攔住。
亨利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變得越發囂張起來。
“想打架嗎,我隨時奉陪。”
“誰怕誰!”
就在氣氛變得愈加緊張的時候。
一位身著淡粉色和服,氣質溫婉的女子款步走來。
“小女子北島流櫻,見過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