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是怕了你,要不是看在你……”
“……”
喋喋不休的話語令他心中更加生厭,竭力遏製住周身翻湧的殺意,垂首看向自己身上逸散出的絲絲煞氣,心中驚疑之情更重——
不是說隨著修為越高,便越能自如控製地幽濁之瘴嗎?可為何我突破至煉血期(築基),心底的殺意反而更重,連煞氣也更加難以收斂?
抬眼望向洞外,已經一個月已經過去了,白壽為何遲遲未現身?
她對降靈的話如此遵從,不像是會不來尋他的人,莫非……是獎勵並未到手?
深呼一口氣,抬手放在腰腹間的玉扣上,靈力渡入,隨即在神識中輕喚。
“降靈?”
識海內立刻傳來了她清冷的聲音。
“嗯,怎麼了?”
“隻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你那邊……情況如何?”
“老樣子,都在觀望。”
他低低輕應了一聲“好”,正欲再找話題說些什麼,就聽見她近乎篤定地突然開口問。
“白壽沒和你在一起?”
“啊?呃……是。”聽見她忽然問起白壽,心頭一虛,支吾地回道。
“你把她騙去哪兒了?”
騙?也……不算騙吧?
她怎麼知道白壽沒和自己在一處?猜的?還是白壽自己同她說的?
“我沒騙吶~她……就在血鬥場。”
說罷,神識中遲遲沒有迴音,讓他不由得緊張起來,忙追問道。
“你不信?”
降靈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帶上一絲凝重。
“不是,我催動法寶,卻聯絡不上她了,她應是進了什麼法則隔絕之地,亦或是……被人收進了某些法則隔絕的法寶中。”
他頓時緊張起來,唯恐她會將白壽失蹤之事怪到自己頭上,連忙說。
“我這便去找她。”
卻聽見她立即出聲製止,“不必!白壽她身份特殊,不會有性命之憂,你繼續修鍊吧。”
“等等!降靈,你知不知道哪裏有……正邪同修的大能?”
“你想拜師?”降靈不答反問。
“不是,是我這兒遇到一個人,她想拜這樣的大能為師。”他立即解釋道。
降靈沉吟片刻,再次開口,卻仍未回答。
“羅浮仙城的大小姐——別傲晴?”
“你認得她?”他有些訝異地問。
“不認得。”
江滅輕“嗯”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問。
“她……是不是同你或者仙山有仇怨?”
“嗯?沒有。”降靈話語中透出一絲疑惑,不明白他為何這樣問,隻淡淡地回道。
“正邪同修的大能,我知道有三位,你可以將此三人的訊息轉告給她。”
“第一位是冥陽真君——闕康,他此刻就在罪孽星域中,修為已至三劫散仙,不過……他應該沒什麼心思收徒,且別傲晴既現身罪孽星域,應是知道他的。”
“第二位是千麵魔姬——蘇憐容,在四級星流雲星上開了一間‘玲瓏閣’,但僅居於幕後,由於其精修幻術,故而鮮少有人知道其真容,修為雖隻是合體後期,但卻是刻意壓製修為,不願飛升而已。”
“且此人脾性極怪,前去尋她的人不少,但她一不看修為天賦,二不論背後資源,隻看樣貌,若別姑娘真想去尋她拜師,便提醒她帶上幾位相貌出眾的修士同行,不論……男女!”
“第三位則是因果閻羅——陸不鳴,其修為已達大乘大圓滿,乃半步真仙,但蹤影難覓,常年遊走在各個星域的暴亂之地,以其執掌的‘因果冊’審判終生罪業。”
“不過……不出一月,他應當……會來這青天崖。”
他立即追問,“去青天崖做什麼?也是要去奪寶的?”
“青天崖三件至寶即將出世,必會引發眾多修士爭奪寶物,爆發衝突,屆時……他或許會來此地留下判詞,你可以將我猜測此人的行蹤一併告知她。”
“好。”
降靈再次默默了一瞬,忽又開口問道。
“江滅,你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讓他不由心頭一怔,眉間輕蹙,便立即回道。
“我……已經突破至煉血期(築基)期了。”
她再次輕聲追問,“嗯,還有嗎?”
他神情緊繃,再次低眉思索——還有什麼?她為何這樣問?白壽不在的事……她不是已然知道了?
實在想不到什麼,隻好故作堅定地利落回道。
“沒有!”
降靈聽見他如此斬釘截鐵地回答,冷笑一聲,心下暗忖——江滅,你不止不聽話,還撒謊啊~
“哼!好,知道了。”
這意味不明的一聲冷笑自然引起了他的懷疑,她這……分明是沒信啊!
“是……怎麼了嘛?”
“沒怎麼,在罪孽星域好好修鍊,等我回去,不要亂跑!”
“好。”
話落,神識中再也沒有響起任何聲音。
扶在腰腹玉扣的手緩緩收回,心中還在思索她那句話,有什麼事瞞著她?什麼事?不會是白壽說了些什麼吧,可確實……也沒有什麼瞞著她的了……
就在此時,別傲晴的一聲厲喝驟然打斷他的思緒。
“喂!本小姐跟你說話,你是沒聽見嗎!還是在這兒裝聾啊!”
他有些不耐煩的瞥向她,這人怎的這般話多!
“別大小姐不是想拜正邪同修的隱士高人為師嗎?在下這裏倒是有三個訊息,閣下……可願交換?”
別傲晴麵露狐疑地上前盯著他,顯然是不信。
“你既然知道高人的訊息,為何一月之前不說?”
“那時在下並不知道你羅浮仙城大小姐的身份,更不知道別大小姐身上的靈寶多得是!”
“哦~聽你這意思,是想要本小姐拿靈寶來換你那不知真假的訊息嘍~”
別傲晴麵露傲慢地垂眸看著他,不急不緩,大有要坐下談生意的架勢。
江滅鼻間哼出一聲極輕地冷嗤,“閣下既不信,那便自己去尋吧,如此……最穩妥!”
“哎~你……”
別傲晴本想託大壓一壓價,怎料他真的不往下說了,頓時有些著急的回頭,見他果然已經取出一枚質地渾濁的低劣玉簡,自顧自地看起來。
“喂!本小姐有說不信嗎?看你麵相還算老實,姑且信你,說吧!你想拿這三個訊息向本小姐換些什麼?”
江滅視線未從玉簡上移開半分,不甚在意地回道。
“那得看閣下有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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