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問被這親昵的作和頰邊的酒窩搞得心如麻。
最近真的很奇怪,給他一種……在撥他的錯覺。
當他又產生這種錯覺的時候,薑霓卻收回了手,也收回了那個甜甜的酒窩,讓他好一陣悵然若失。
“姐姐為什麼突然誇我?”他問,“因為我幫助了肖雨鈴?”
薑霓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是有這個原因,但又不止這個原因。”
說了等於白說,譚問不再問了,繼續說剛剛被打斷的話:“明天姐姐過來,記得戴個遮帽。”
“好。”
下午兩點,第一場又是譚問參加的比賽——兩分鐘引向上。
譚問最強勁的對手是武警學院的一個男生,那肱二頭練得極其發達,毫不誇張地說,對方的胳膊都快抵得上薑霓的大了。
“綠巨人啊臥槽,”趙乾比了比自己的胳膊,把肱二頭使勁全出來也不夠看,“三兒,你覺得我能練出他那種不?”
周開源無地打擊他:“下輩子早點許願哈——其實我更羨慕問哥那種材。”
馮因淡淡附和:“我也是。”
薑霓自然也在心頭默默投了譚問一票。
因為柳佳人喜歡材好的男人,薑霓“耳濡目染”,也對腹、人魚線、公狗腰什麼的有所瞭解。有瞭解,但不理解。
沒做夢開竅之前,覺僅靠“荷爾蒙”和“視覺”的吸引是不足以打的,現在嘛……薑霓將視線落到正在做準備的年輕男人上,隻覺得的確賞心悅目。
“他平時兩分鐘能做多個?”薑霓看他們已經走到了單杠邊上,好奇地問了問趙乾。
趙乾說:“平時訓練他都是卡著要求完的,二十個輕輕鬆鬆。”
以前大學育課考試,薑霓班上的男生也會考引向上,但是在印象中,能功按標準要求完十個的人都寥寥無幾。
比賽已經開始了,薑霓看陸續上場的幾個選手都很厲害,剛開始的前一分鐘作迅速利落,很快就完了十個以上,然後漸漸放慢速度,微微吃力,但最後還是都能接近20個。
目前看來,大家的績差距不大,個數最多的那個拉了23個。
到那個被趙乾戲稱為“綠巨人”的男生上場了。
人家那一腱子果真不是白練的,他個子還跟譚問差不多高,輕鬆抓桿,一分半的時間裡他都顯得遊刃有餘,薑霓數著,他已經完了30個,而且還有半分鐘,估計能有機會沖刺一下40個。
那武警學院的老師語氣驕傲:“嘿,孟巍可是我們學校的好苗子,老程你覺得怎麼樣?”
“確實還不錯,素質好。”程銘回道。
“是吧,聽說你們學校也有個好苗子——在哪兒呢?我今早上沒來,聽說3000米你們出盡風頭了啊。”
程銘指了指:“就剛上場那個。”
孟巍最後完了41個,直接拉開了和前麵選手的距離,拿下第一的可能極大。
到譚問了。
譚問手上還纏著繃帶,薑霓有幾分擔心。
不過很快就發現這樣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譚問的素質堪稱變態,人家最多連續發力前半程,他是全程都在保持一個狀態,一直到兩分鐘計時結束。
“我好像數了,多個啊?”趙乾問。
薑霓說:“。”
甚至覺得他還尚有餘力,這還是在他手上有傷的況下。
那老師不服:“這種素質不送去特種部隊發發熱,到公安大學來做什麼?”
程銘炫耀:“人家又不是隻有素質好,我們這苗子綜合發展,以後是要靠腦子發發熱的。”
毫無疑問,譚問又以絕對的優勢拿下了第一。
譚問比完賽就回了看臺找薑霓,薑霓先給他遞水杯,然後送出誇贊和關心:“很厲害,但是手是不是流了?”
他接水杯的時候,薑霓看到他掌心繃帶上有跡。
“一點點,不礙事,”譚問喝完水,看了一眼頭上的大太,提議道,“姐姐,我今天的專案都比完了,要不你先回去?”
薑霓知道他是怕自己曬傷,安說:“我出門了防曬霜的,不打。你把手出來我看看,我剛剛麻煩馮因幫我買了碘伏和紗布,我重新給你包紮一下。”
譚問把杯子放好,乖乖出手給。
紗布一點點被溫地拆開,汗分泌太多,導致傷口紅腫,薑霓一邊給他碘伏消毒,一邊又問他原因:“怎麼弄這樣的?”
譚問還是說:“就是不小心劃傷了。”
薑霓看那傷口創麵本不像被利劃傷的,知道他在撒謊,於是拿棉簽稍重地了一下他的手掌,但特意避開了他的傷口,起眼皮嚴肅地教育他:“收一下你的狗脾氣,你不是十七八歲的年紀了,遇到什麼事不要讓緒控你的理智。”
敢把“狗脾氣”三個字直接說出來的人恐怕隻有了。
趙乾他們樂得看見譚問被訓斥,本以為這種時候譚問多多會有點尷尬,結果這狗比跟得了獎勵似的,還夾起了嗓子裝乖:“我知道錯了,姐姐不生氣,好不好?”
周圍的人:“……”開眼了,城草談起來也得當夾子。
薑霓倒是聽過他這樣說話很多回,不想背單詞、不想寫試卷、或者想跟大廣小榮他們出去打球……他都會用這一招。
偏偏薑霓有些吃他這一套。
不,應該說很難有人不吃他這一套。
這就好比一隻向來桀驁不馴的野豹子秒變溫順聽話的小貓咪,拿尾纏你的手腕,還不停蹭你、你的掌心。
薑霓放輕聲音“嗯”了一聲,垂頭繼續給他理傷口,觀察到他上回的刀傷沒怎麼留疤,放寬了心。
下午的專案比上午多,一番比拚之後,截止到今天的比賽結束,暫時排名第一的就是譚問他們學校,武警學院排第二,兩校之間的分數隻差十分。
晚上來觀看比賽的家屬必須在六點前離校,譚問把薑霓送到校門口:“姐姐開車慢點,到家給我發個訊息。”
直到目送薑霓走遠,他還是沒能問出關於“網”這件事的半點資訊。
看薑霓的樣子,也不打算跟他提這件事。
好煩。
要是能監視的手機就好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想到一樣東西——還放在手錶裡的定位追蹤。
出了上回迷藥的事後,應薑霓要求,譚問給去掉了這個小玩意兒的監聽聲音功能,改了振求救功能。
但是週中他上課和訓練都不能帶手機,為了以防萬一,譚問把一個小件發到了楊九手機上。
【譚狗】:幫我隨時盯一下我姐姐的向,要是沒去律師事務所或者回家,你就給我導員打電話聯係我,號碼是:139***。
楊九笑他:你這也太變態了,管這麼?
【譚狗】:說屁話,把事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