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沾了一的火鍋味,薑霓拿著睡進了外邊的浴室打算在洗個澡和頭發。
下服準備丟進臟簍的時候才發現不對勁。
沒有忘記譚問說不小心開啟花灑打了服的話,但是……
蹲下,翻了翻裡邊的——習慣把放臟簍最底下,即使譚問不小心開啟了花灑,也不至於這樣。
而且,衛生間是做了乾分離的,譚問是在什麼況下“不小心”開啟花灑的呢?
【佳佳】:還能是什麼況。
【佳佳】:拿你小
薑霓抿著,看柳佳人直白地給答疑解。
【佳佳】:果著做壞事唄!
薑霓:……這個“裹”字用得未免太有畫麵了……
九點零一分,譚問提著那一袋子橘子回了寢室。
超時一分鐘,導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找他麻煩。
趙乾看到有水果可以吃,屁顛屁顛地就手去拿:“還是問哥好,知道出去約完會還給兄弟們帶點東西回來,安安我們單狗這顆孤獨寂寞的心。”
手還沒到橘子,就被譚問單手住了後頸,他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兒,在譚問手裡跟小崽子似的,直接被提溜著甩到一邊。
“想吃自己買。”
譚問一直都是對兄弟大方的人,今天卻連一個橘子都吝嗇給,大家立馬明白了這其中的玄機。
趙乾攤手:“知道了知道了,這是漂亮姐姐的心橘子,是我不配。”
譚問把那一袋橘子寶貝地放好,無地點頭:“知道就好。”
趁著還有時間,譚問找了服去洗澡,他一走,趙乾立馬大著膽子小聲吐槽:“你們聞到什麼味兒沒?”
周開源和馮因齊齊搖頭。
趙乾著下:“味。”
周、馮:“………”
趙乾:“你們沒發覺他最近越來越漾了嗎,我懷疑他真的快把漂亮姐姐追到手了。”
周開源躺回床上:“下週六就知道他們之間的進度了——問哥肯定會邀請漂亮姐姐來觀看比賽的。”
一週的時間過得飛快,週五晚上,薑霓在電梯裡到了陳思瑤,為了方便,還是選擇的住校,半個月回來一次。
“小薑姐姐!”熱地挽住了薑霓的手臂。
薑霓關心道:“新學校覺怎麼樣,室友們好相嗎,學習跟得上嗎?”
陳思瑤一一回應:“覺很好,室友們人也很好,還教我功課。多虧姐姐暑假給我找了好老師,學習也能跟得上。”
“那就好,要來我家坐坐嗎?”電梯門開了,二人走出去,薑霓問了一句。
陳思瑤點頭:“好,我來姐姐這兒寫作業!反正我媽媽今晚加班呢。”
說是寫作業,實際上陳思瑤的心思都在跟薑霓聊天上。
“姐姐,我看到譚問哥哥他們學校好像要搞活誒。”
“嗯,運會,說是還有其他學校也會來一起比賽。”
陳思瑤慨:“哇,那譚問哥哥估計又要勾走一大片芳心了——姐姐你知道嗎,連我們學校都有高三的學姐在校園上跟譚問哥哥表白的,說要以他為目標去考宜城公安大學。”
大學城城草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薑霓想。
陳思瑤觀察的神,又說:“但是,我聽們說,譚問哥哥有喜歡的人,從校開始就跟生保持距離,一個緋聞物件都沒有過。”
薑霓哪能聽不出來小姑娘是在幫著譚問說好話,不過連陳思瑤都看得出譚問喜歡,薑霓不在心裡反思自己以前究竟是有多遲鈍,居然會一直覺得譚問跟自己是“姐弟”。
琢磨著陳思瑤說的“校起”一詞,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譚問是不是在兩年前就喜歡了?
陳思瑤沒能從臉上看出什麼緒,心裡為譚問著急,還想再旁敲側擊點什麼時,薑霓說話了:“是嗎,那他長的。我最近也有談的想法,到時候找他取取經。”
“啊?”陳思瑤一驚,“姐姐,你……你有中意的人了?!”
薑霓淡然地點頭:“還沒見過麵,我準備國慶節約他見麵聊聊。”
陳思瑤更傻眼了:還是網啊?
完蛋了完蛋了。
這把小姑娘給急得,抱著練習冊猛地站起:“那什麼,姐姐,我先回家一趟,我等會兒再過來!“
小孩子就是藏不住心事,薑霓一眼看出是想回去給譚問“通風報信”。
譚問本來想著明天就要見到薑霓了,心極佳,結果在吃飯的時候收到了陳思瑤的訊息,又驚又急之下,單手把手裡的筷子給掰斷了。
木刺紮進他手裡,流了出來,嚇了趙乾他們一激靈。
“我靠,問哥你怎麼了!”趙乾趕四借紙。
馮因怕木刺紮得更深,立馬摁住了他的手腕:“問哥別,先拔木刺。”
但是他本不住譚問,更何況現在的譚問跟暴怒的雄獅一般,那狠厲的眉眼讓人心驚膽戰,他們跟譚問認識兩年多,還是第一回看見他這麼駭人的一麵。
譚問甩開馮因的手,撈起手機就跑了。
趙乾嘀咕:“這究竟發生什麼了……”
馮因收拾著桌麵,給出了一個猜測:“99.99%的概率跟那位姐姐有關。”
“真嚴謹,”趙乾“嘖”了一聲,“不會是他快到手的老婆被人搶了吧……”
周開源給了他一個肘擊:“上把點門,這話要是讓問哥聽到了,等著捱揍吧你。”
譚問跑到學校後門,逐漸冷靜下來。
就算這個時候打報告出去了,他用什麼理由去找薑霓呢?
而且,他有什麼資格去找薑霓呢?
薑霓現在單,想跟誰談都是的自由。
網?
這段時間以來,他本沒有聽提過這件事。
哪個不長眼的蠢蛋敢搶他老婆?!
可現在自陣腳沒用,發脾氣更沒有用。
明天就能見到薑霓了,他得好好想想怎麼從裡套點那蠢蛋的資訊出來才行。
趙乾他們前腳剛到寢室,譚問後腳就回來了。
他手上的跡已經凝固了,看起來有些滲人,他單手翻出櫃子裡的藥箱,直接把消毒酒往手上倒。
趙乾看得齜牙咧:“問哥問哥,我們來,我們來,您明天還要拉引向上,這樣可不行啊!”
理好傷口,誰也不敢去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意料之中的,這一晚,譚問難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