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盤卡帶總共關卡是80關。
他們磨合了幾遍,功過了65關。
薑霓是個喜歡挑戰的人,很快沉浸進去。
等被外頭突然落下來的大雨牽引注意力的時候,才發現時間已經走到晚上十點多了。
而且驚覺自己跟譚問此刻的距離不知道什麼時候短了眼下的模樣。
那條一開始還存在的空隙,此刻早就沒了。
他們都盤而坐,的大就這麼在譚問的邊,短因為坐姿的問題拉高了不,的皮沒有阻隔的在一起,完全能到他的溫。
“我要走了。”放下遊戲手柄,跟譚問拉開距離,站起來。
譚問看了一眼外頭的大雨,挽留道:“明天不是週末嗎,姐姐不用上班,要不,你今晚就在這兒休息。我給你換新的床單被套,你睡床,我睡沙發。”
拒絕的話已經到了邊,薑霓想到了徐珂說的那些話。
【而當你提到他的時候,你的狀態會很輕鬆,你的表會有更生的變化,再加上他能激起你的生理,我的結論是:妮妮你對他或許有生理喜歡。】
譚問看一直沒說話,猜到是不願意接這個提議的,於是也站起來,改口說:“雨太大了,我送姐姐回去……”
“好,”薑霓突然給了回復,怕他誤會,又補充,“有新的牙刷、巾嗎?”
譚問愣了愣,轉就往儲櫃的方向走:“有!”
他的語氣有些抑製不住的激,這個發現反倒讓薑霓心裡莫名一鬆。
外頭的雨劈啪作響,浴室的水聲也嘩嘩啦啦地響個不停。
譚問在臥室換床單被套,明明還在做正事,可與腦子都不聽使喚。
非要搭帳篷玩。
“……”
他低罵一聲,也不怪自己瞎興——畢竟這是薑霓第一次在他的房子裡過夜,還要穿他的睡,睡他的床!
是想想,就爽得要命了。
他趕整理好床鋪,去櫃給自己翻了一件長T換上,可是他低估了自己的激程度。
這玩意兒藏不住!
而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眼看著就要暴變態屬,譚問趕抱起換下來的那一堆床單被套,走到臥室門口剛好和薑霓撞上。
薑霓穿的他的白短袖,玲瓏有致的材穿上這種版型寬闊的男裝別有一番風,如果下邊沒那條短,著大……
“嗬,譚問別!”薑霓驚呼,“你流鼻了!”
兩分鐘後。
譚問鼻子裡塞著一節紙巾,畫蛇添足地解釋:“……可能最近有點上火。”
虧得薑霓是個方麵不開竅的人,完全沒把他流鼻和自己聯係起來,還在熱心給他出主意:“買點花泡水喝,清熱去火。”
火也能去嗎?
譚問憋著這句話,乖乖點頭:“好。”
“你一直抱著這堆床單做什麼,”薑霓想讓他坐著緩一緩,手過去,“我幫你拿去洗機裡洗了。”
譚問死死抓著床單不撒手:“我喜歡手洗——我自己來。時間不早了,姐姐,你去睡覺,我很快就能洗完。”
薑霓知道他乾凈,但是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優良習慣,怔愣後鬆開手:“哦,好……那你洗完了也早點休息。晚安。”
“姐姐晚安。”
譚問抱著那堆東西轉往衛生間走。
關門落鎖,他將東西扔到洗手池裡,一把下自己的服和子,徑直往花灑底下站過去。
冷水打在上,不僅沒能滅火,反而激發了剛剛薑霓才留下的那香氣,讓他更加著魔。
明明就是他平時用的那塊香皂的氣味。
等等,香皂。
他抹開臉上的水,猛地睜開眼睛。
那塊香皂是潤的。
它曾有幸近過薑霓的每一寸皮。
——他可能是世界上第一個嫉妒一塊香皂的人。
真是蛋。
更蛋的在後麵,一個小時後,他發現自己沒帶換洗的服進來!
而彼時,估計薑霓已經睡著了。
果然蟲上腦的時候,腦子就是個廢。
他著子在衛生間站了兩分鐘,最後決定裹個床單自己去臥室拿服。
以他的速度,最多二十秒就能拿到服,絕對不會吵醒薑霓。
薑霓當然不會被他吵醒。
因為薑霓本沒睡著。
雖然床單被套是新換的,但是上麵都是譚問上的味道,蓋著那床輕薄的被子,側躺在枕頭上,覺整個人都像被譚問抱在懷裡一樣。
睜著眼睛,在黑暗中思考自己現在的狀態。
喜歡譚問。
生理的喜歡譚問。
能覺自己的不排斥譚問的親,甚至……非常適應、喜歡。
可還是不明白,怎麼會“喜歡譚問”。
“喜歡”到底是怎麼樣的?
以前接譚彥,是經過漫長的接和理的思考才做出的選擇。
而現在,突然“喜歡譚問”這件事就這麼發生了。
甚至會做那些夢……
要知道,跟譚彥在一起兩年,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夢。
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睜著眼睛發呆。
結果忽然聽到門口傳來了一些窸窸窣窣的響。
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視覺消失之後,聽覺就顯得更加敏銳。
知道門被人開啟了。
比細微的腳步聲先到的是譚問上的香皂味,這個味道上也殘留著。
不知道譚問要做什麼,但子莫名繃起來,手指暗暗揪了被子。
譚問靠近了櫃。
薑霓聽到了櫃子被拉開的聲音。
掀開眼皮,臥室不是完全漆黑一片,有外邊的微弱亮過窗簾照進來。夜視能力還不錯,首先看到的是譚問還沒乾水痕的後背。
背部紋理漂亮野,寬闊的背脊中間是一條分明的壑延到後腰末端。
最後消失在深灰床單裡麵。
那是一截很有力量的壯腰。
比薑霓自己夢裡想象的還要兇悍、勾人。
櫃子的關門聲稍重。
薑霓回神,立刻又閉上了眼睛。
以為譚問拿了服就會出去,可腳步聲顯然不對。
——他在靠近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