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到的犯罪分子和營救出來的九個人都急需妥善理,譚問他們來不及休息,換開車,又匆匆趕回宜城。
薑霓第二天早上起床吃早飯的時候,譚問帶著一傷剛從局裡回來。
周姨“哎喲”一聲,連忙過去關心:“怎麼了這是?”
薑霓也走了過去,微微蹙著眉頭打量他:“一夜沒睡?”
“嗯,”譚問神狀態並不算差,“這事比我們預想的還要麻煩不。”
“先去洗漱補個覺,等你睡醒了再說,”掃了一眼他的傷,“能沾水嗎?”
譚問點頭:“皮外傷,幾天就好完了——那我先去洗澡了,姐姐上班慢點。”
薑霓吃完早飯代周姨中午記得譚問起來吃個飯後就上班去了,八月不知不覺過了一半的時間,距離杜玉案子的開庭日愈發近了。
今天中午王、兩家老人來律師事務所找薑霓,薑霓安他們緒的同時又跟他們講了一下開庭時要注意的事項,順便帶幾位老人去吃了個午飯,聊了聊近期況。
一頓飯吃完,薑霓打算給他們打車送他們回去,哲源和藹婉拒:“我們有人接,不用薑律師破費了。”
話音未落,一輛白轎車停到了他們麵前,從車上走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哲源介紹道:“薑律師,這是我侄兒,舟。小舟啊,這就是我給你提過的我們的大恩人薑律師。”
舟很有禮節地跟薑霓握手:“薑律師,你好。”
他的眼底有著藏不住的欣賞,他聽哲源提過薑霓很多回,但是沒見過薑霓本人,今日見到了,好不驚艷。
沒想到這麼聰明能乾的律師,還是一個容貌絕的大。
但是直白地搭訕未免太明顯,舟接上四位老人,等到了車上才開口:“叔叔,方便把薑律師的聯係方式推一個給我嗎?”
哲源對他的心思心如明鏡:“我不清楚薑律師是否單,聯係方式我不能給你,這很冒犯人家。你要是想追薑律師,你就自己想辦法,人家如果有物件了,就不要去打擾。”
“我知道的,叔叔。”舟家教良好,自然理解哲源的意思,明理地應下,沒有胡攪蠻纏。
薑霓並不知道自己又招來了一朵桃花,回到事務所繼續忙自己的工作。下午的時候,有位士找到事務所來,說跟薑霓之前聯係過,助理上樓來找薑霓確認。
“說姓溫。”
“請上來吧。”
這位溫士確實聯係過,就在陪譚問跟宋蕊汐見麵的那天中午。
人提著一款名牌包,戴了一副墨鏡,一雙手做著致的甲,看起來就不是普通人。
薑霓語氣淡淡:“溫小姐,我在電話裡跟您說過了,爭奪產類的案子我並不擅長,我真心建議您另請高明。”
溫蓉取下墨鏡,今年五十出頭,可保養得跟四十歲左右的人差不多,不過近看的話麵部帶有一些科技,得稍顯僵。
“薑律師,我相信你可以替我爭取到我該得的東西,我一定給足報酬——或者,看在你媽媽的份上,幫我這一回,”換了稱呼,“妮妮。”
薑霓長睫一。
溫蓉和薑霓的母親李鈺雯是表姊妹,姐妹二人以前關係確實不錯,薑霓小時候,溫蓉還經常給買服和零食。
李鈺雯死後,溫蓉就不怎麼來薑家走了,做了醫,薑霓對的臉都有些陌生了。
薑霓最後還是鬆了口:“你把資料準備好,你丈夫名下總共的財產,以及你丈夫養人的證據,當然,你要清楚,按照現在的婚姻法,即使是非婚生子也有部分繼承權。”
溫蓉:“我知道,但是如果這筆錢先一步都到我名下呢?”
薑霓明白的意思,看著回:“那就看你的意思,要給他們多都是你的權利。”
溫蓉的那個男人是二婚,之前還娶過一任老婆,生了個兒,那個人後來得腺癌去世了。而溫蓉其實是人上位,自己懷過孕但是孩子沒保下來,老公就在外頭又找了一個人,還生下了一個兒子。
現在老頭得了肝癌晚期,時日無多,那小人就趕帶著兒子來分家產了。
也就是說,現在跟溫蓉競爭的有兩方,一是前妻生的大兒,二就是這小人和兒子。
“佳夢那一份是該得的,我不要,但是那狐貍獅子大開口,還想把的小野種扶正,以後繼任鄧氏,簡直是癡心妄想。”
薑霓對們這些豪門紛爭不興趣,委婉地下了逐客令:“你先去把資料都準備齊全,到時候有什麼要求你再跟我通。”
溫蓉戴好墨鏡起:“行——對了,下週末你父親生日……”
言又止,尷尬地想起薑霓和薑僑南的父關係一點也不熱絡,很可能這場生日宴都沒有邀請薑霓回去。
果然,薑霓淡淡搖頭:“我就不去了,最近工作忙。禮我已經挑選好了,過幾天應該就送到了。”
溫蓉抿:“抱歉……那我先走了。”
薑霓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這麼多年了,薑僑南的生日也好,的生日也罷,彼此都不會親參與其中。
早就習慣了。
說起來,的生日也快到了——九月的最後一天。
的生日又挨著李鈺雯的祭日——10月15日。
所以薑霓是不過生日的。
整理了一下緒,薑霓又重新投到了工作中去。
臨近下班時間,譚問給發了訊息過來,說已經等在們事務所樓下了,來接下班。
薑霓又想到了譚問喜歡這件事來,譚問對好,這個確實很明顯,但是對譚問也不差,所以不能從這個角度來說明什麼。
要驗證男之其實很簡單,就是看對方對自己有沒有——。
反正從來沒有想過要跟譚問接吻、上床。
——好吧,薑霓承認況特殊,因為當初對譚彥也沒有這些想法。
主親譚彥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還是心理醫生告訴需要這樣做,而不是自己產生的一種不自的行為。
想到這兒,薑霓趕拿出手機翻開自己的備忘錄,這才發現自己已經錯過兩次心理治療了。
愣神之際,手機振起來,進來了一個電話。
是譚問。
“姐姐,還沒下來嗎?”
薑霓回神,提上收拾好的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