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家,譚問跟陳思瑤打了個照麵。
薑霓簡單介紹了一下,隨後帶著譚問進了自己的房間。
“坐著,我看看傷口。”
譚問聽話地往椅子上一坐。
薑霓去找了家用醫藥箱,因為他的傷在腰間,為了方便作,隻能蹲在他的邊。
作輕地把譚問腰間的紗布拆下來——紗布確實進了水,傷口邊緣發紅,刀口合得不錯。
薑霓取了棉簽,沾上碘伏給他塗在傷口邊緣,垂著頭問:“會痛嗎?”
譚問直勾勾地盯著的臉,撐在椅子上的雙手不自覺地用力,生生剋製著自己的理智不要再被縱。
“……不痛。”他聲音啞得不自然。
薑霓以為他是淋了雨要冒的緣故,消完毒,又給他重新包了一下傷口,叮囑道:“等會兒吃完飯再吃一包冒藥。”
“好。”他乖乖地點頭。
今晚的餐桌上,多了一個陳思瑤。
已經在小區裡見過譚問幾回了,隻不過不清楚他的份。
趁著薑霓飯後去書房理工作的功夫,好奇地小聲問譚問:“你是小薑姐姐的男朋友嗎?”
在看來,譚問無疑是帥的,這個年紀就喜歡這種高冷冰山型帥哥,其實陳思瑤還見過譚彥,沒等譚問回答,又悄悄說:“我覺得你比小薑姐姐的前男友好看。”
這句話讓譚問瞬間收了兩分冷酷,睨一眼:“有眼。”
接著又說:“你想多了,是我姐姐。”
陳思瑤不信:“我懂了,你單方麵喜歡小薑姐姐,我媽說你應該還沒追到。”
譚問不再回應的好奇心,而是把的練習冊翻開,手指點了兩下:“做你的作業去。”
一大一小的互落到周姨眼裡倒是很有意思。薑霓的家事多多瞭解一點點,知道母親離世,父親重組了家庭,每年過年,薑霓都是一個人,後來跟譚彥了也不去譚家走,周姨打心眼裡心疼。
現在這個家裡越來越熱鬧了,真心替薑霓到高興。
陳思瑤今天下午就遇到幾道題不會做,壯著膽子找譚問求助:“哥哥你能給我講講這幾道題嗎?”
高中的知識每年都在變難,譚問接過來讀題,好像會做又好像不會,他讀書的時候全靠薑霓給他劃重點鞏固,現在兩年沒學,早就把那些復雜的公式忘得差不多了。
於是一大一小對著練習冊大眼瞪小眼。
“哥哥你考上大學了嗎?”陳思瑤有些質疑。
譚問側目:“我高中都畢業兩年了,忘了不是很正常?”
“哦……”小姑娘咬著筆頭幽幽道,“小薑姐姐都工作好幾年了,人家看一眼就能講出來。”
譚問:“……”
說曹曹到,薑霓從書房出來,看他們坐一起在看練習冊,俯下去:“遇到難題了?”
的長發垂下來,剛好落到譚問的頸側。
脖子。
心更。
無知無覺,還在溫聲細語地跟陳思瑤講題。
陳思瑤也聽得認真,隻剩譚問一人被夾在中間,心不在焉,神遊天外。
直到他的腦袋被薑霓輕拍了一下:“這些你都忘了?”
譚問仰頭看:“嗯。”
“不是說記憶力很好?”
“數學除外。”
薑霓一語道破:“你就是不想認真學,純粹為了應付考試。”
日子一天天過去,王、兩家這段時間雖然沒有撤訴,但是對於杜玉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監視薑霓的人來匯報說薑霓已經很久沒有跟他們來往了,而且那幾個老頭老太子也不太好,說不定哪天就一命嗚呼了。
唯一不太好的訊息就是杜玉讓人去堵李宗奇的大姐李宗莉這件事還沒有辦,大概是李家早就收到了風聲,有所防備,所以李宗莉很出來活,即使出來了也是帶了不保鏢,沒讓杜玉的人找到下手的機會。
不過百總有一疏。
週末這天,李家和杜家都要出席一個酒會。
李宗莉了臉。
杜玉哪可能放過這個好機會,酒會結束,連忙給人使了眼,跟上了李宗莉的車。
這個酒會舉辦地是城外的一酒莊,位置比較偏僻,李宗莉坐的賓利開出去沒一會兒,就被杜玉的人追上了。
李家的司機和保鏢也不是吃素的,兩方人馬拚了好一會兒車技,然後為了雇主的安全考慮,又停下車來近搏。
停車的這位置已經快進城了。
旁邊不遠有一架又大又亮的天緩慢轉著。
今晚陳思瑤的初中朋友約一起到遊樂園玩,幾個孩子買的夜場票,晚上十一點才給薑霓打電話。薑霓去接人,但車是譚問開的。
眼看著目的地就近在眼前了,薑霓發現路邊有個悉的人影。
“等等——是杜玉!”
譚問從後視鏡瞥了一眼,看見一個人被強拽著要被拉上杜玉的車。
事出急,譚問把車子往應急車道一停,解開安全帶:“姐姐就在這兒等我,我去看看。”
薑霓點頭:“小心點。”
彼時李宗莉剛好被杜玉的人敲暈了過去,杜玉以為自己得手了,剛要發話,譚問的聲音乍然響起:“杜爺這是又在‘請’別人回去吃飯?”
杜玉暗罵一聲“”,轉過來:“你他媽真是魂不散。”
譚問懶得跟他廢話:“把人放了,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這地方黑漆漆的,沒監控,而且杜玉還帶了不人,纔不怵他:“上回有我爸給你麵子,這回老子必須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譚問眉眼冷峻:“既然你要算舊賬,那我也得跟你清算一下我記的舊賬了。”
綁架薑霓的事兒,他還沒忘呢。
譚問十幾歲就在跟人打架,一開始是沒有章法的打,後來是學會了狠招,知道哪兒疼、知道哪兒打了不要命,憑狠勁兒打,接著是宏哥給他請了專業的老師教他格鬥,再後來就是進了大學,跟著教練招式。
薑霓在車裡看得不真切,但也知道他一打多,很快就把杜玉的小弟揍得滿地找牙,躺倒一片。
譚問揪住杜玉的領,眼神裡藏著狠厲:“那天你拿你的臟手沒?”
杜玉自然明白他說的“”是指的誰,他不覺得譚問有那個膽子敢對自己做什麼,依舊囂張:“了又怎麼樣,老子……”
骯臟的語言還沒有說完整,譚問已經一個一個膝踢狠狠砸在他的中間。
“啊——唔!”
譚問從自己兜裡掏出一包紙巾塞進他裡,揪著他的頭發,摁住他的下,讓他不出聲來。
“今天的事,我等你來找我報仇,但是你記住,你要是敢把壞心思打在頭上,那下次塞進你裡的就不是紙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