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聽薑霓說今晚由譚問來做飯,驚訝之餘提出給他打打下手,但是被譚問婉拒了。
不過周姨也沒走,而是留在廚房看譚問作,沒想到這麼一個高高大大的酷小夥拿起菜刀和鍋鏟來格外遊刃有餘。
“哎喲,這刀功真好,像個大廚級別。”
“還會掂鍋啊,太厲害了!”
薑霓換了一家居服出來,聽到周姨一個勁誇著譚問,也去廚房湊熱鬧。
譚問剛好把專門給薑霓做的避風塘炒蝦起鍋,澤金黃,香氣撲鼻。
事實擺在眼前,薑霓發現譚問的廚藝不僅沒有生疏,反而更加進了不,一個多小時的功夫就做好了幾道香味俱全的大菜。
周姨還在誇他:“以後哪個小姑娘要是嫁給你,那纔是真福了。”
薑霓先坐下嘗了一塊紅燒排骨,譚問解下圍坐到對麵,眼神在上,話是回的周姨:“還差得遠,我以後還想報個烘焙班學習學習。”
“哪裡用得著花錢去報什麼班啊,你不嫌棄地話,阿姨教你啊!我們小姐就是覺得我烘焙手藝不錯,當初纔在幾個阿姨裡麵選的我,就特別喜歡各種甜品,中式西式的,阿姨什麼都會做點。”
譚問給薑霓剝蝦,上應著:“那先謝謝您了,我一定認真學——姐姐,好吃嗎?”
薑霓點頭:“你真厲害,我到現在還是做不來飯。”
譚問把剝好的蝦放進的碗裡,隨口道:“一個家裡有一個會做飯的就行了,你不會就找個會的。”
這話他說得太自然了,跟聊家常似的,桌上兩個人都沒有聽出什麼來,沒往心頭去。
周姨還在說:“就是,您這手金貴得嘞,不適合跟柴米油鹽打道,以後找個好老公來伺候您就行了。”
以前譚彥也不會做飯,一日三餐都是周姨負責,想到這兒,周姨其實心裡是有點想法的——的工資是薑霓發的,譚彥以男主人的份住進來後薑霓還給漲了薪水,這個錢也是薑霓給的。
這個家的所有開支都是薑霓在承擔。
生活費、業管理、水電氣……周姨可知道得門清,因為譚彥的工資卡是他自己在管,薑霓並沒有計較這些。
——活像個吃飯的。
今晚薑霓還真多吃了小半碗飯。
家裡有洗碗機,周姨去清理廚房,譚問陪著薑霓去樓下散會步,消消食。
薑霓自己不太清楚,在小區裡其實蠻出名的。隻不過出名的原因太荒謬,周姨也就沒回來跟提過——一開始很多住戶都覺得是哪個有錢人包養的金雀。
住著大房子,開車大幾十萬的車,請著保姆照顧,長得又的確很漂亮,這些流言蜚語後來傳到周姨耳朵,周姨隔三差五就去跟人家宣傳:“我家小姐家裡本就有錢,自己又是名校畢業,一年掙個百來萬輕輕鬆鬆。”
這才沒了那些荒唐的謠言。
以前跟譚彥沒分手時,就是譚彥陪著下來散步,沒想到從前段時間開始就沒再看到譚彥的影了,鄰居們都知道他倆應該是分了。現在又來一個新麵孔的男人,更高、更帥、更般配的樣子。
就是沒牽手。
估計還在追求階段,大家想著,但也沒好意思一直盯著兩人看。
散完步,薑霓回房間洗澡,譚問找到周姨談事。
“我能加您一個好友嗎?”
周姨與時俱進,有信,樂嗬嗬跟他加了好友,剛加上,譚問就給轉了三萬塊錢過來。
“小譚,這?”周姨驚訝道。
譚問解釋:“我要在這兒住兩個月,您多照顧一個人也就多一份累,開支肯定也會多出不,我要是把錢給姐姐,肯定不會收,您拿著,不跟說就。多給您錢,您先收著,到時候給存著以後用就是了。”
“誒你這孩子,太會來事了,跟你哥……額,你不怕阿姨兩頭吃回扣呢?”
譚問把話說得漂亮:“姐姐很早之前就跟我提過您,我相信挑人的眼。再說,那不吃回扣,那是您該得的辛苦費,我不是還要找您學烘焙嗎?”
他轉三萬過去,本來就是多給了不的。去警局見習後,警局有員工食堂,早午飯都在單位吃,也就晚上回來吃一頓,遇到週末說不定他還要跟薑霓單獨出去吃,所以生活開支不至於花得到這麼多。
周姨也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但更高興的是他說的話好聽。
“那阿姨收著了。”周姨樂嗬嗬地點了收款。
心裡琢磨,這弟弟做事滴水不的,看著第一眼冷酷的一孩子,實則格討喜得很——比哥哥討喜多了。
到目前為止,周姨其實還不清楚薑霓跟譚彥分手的原因,也沒好問過,但心裡倒不覺得可惜。
薑霓泡完澡出來時,譚問已經先一步沖完澡、洗了頭發在客廳等了。
“時間還早,要看會電視嗎?”他拍著沙發問。
他穿著一件黑背心,白寬鬆短,洗完後的頭發應該隻是拿巾了,不滴水了,但發是的。
公安大學有嚴格的發型要求,他的頭發不長,潔的額頭完全出來,鋒利朗的俊臉卻在客廳暖的燈映照下和了幾分。
隻是在外邊的胳膊和長,蓬,依舊兇悍。
薑霓走過去,上穿的不是那真吊帶睡,而是換了一條純棉的淡睡,長發披散著,一靠近,香氣就往譚問鼻間鉆。
他控製不住地咬住腮邊的,用微微的刺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怎麼不吹頭發?”薑霓很自然地把手指進他的發間了,“得很,小心冒,去吹乾。”
要命。
譚問輕輕住的手腕,把的手從自己頭上拿下來:“你先別教育我,你自己的傷怎麼不理?”
今天被譚彥弄出來的紅痕還沒消完,譚問站起來把按在沙發上坐下:“我帶了那天你給我買的噴霧,噴點試試。”
他回來得很快,半蹲在地上,托著的手腕給噴藥:“我哥今天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要不是新嫂子在,我肯定要揍他一頓。”
薑霓沒提譚彥,而是問:“你跟沈雲清……嗎?”
譚問仰頭看:“不,就見過兩回,問這個做什麼?”
薑霓坦誠地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因為你對你的每一任嫂子都好的,你居然還會顧及沈雲清的。”
譚問勾了勾角,托著的手腕吹了吹,眼睛卻盯著,噙著笑意。
“姐姐這話聽起來像,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