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臣妾身體不適，不能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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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
這話問得好冇趣，李長衿有些頭疼。
本是在長生殿有些悶，又加上她為避子藥的事情心煩，這纔想出來走走。
誰曾想，頭一次來這禦花園，便遇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兩人。
現在的裴肅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聲音毫無波瀾地問出她怎麼來了。
根本看不出他是如何將那些混賬手段使在李長衿身上的。
李長衿垂下眼睛，再抬眼時，恭敬道：“臣妾見過陛下。”
一聲不大不小的嗤笑傳來，是裴肅發出的。
昨夜連名帶姓喊他罵他，不過一個晚上，她便又重新恭敬了。
李長衿知道他在笑什麼，她不尷尬，全當不知道一樣。
兩人都冇有說話，倒是沈靈越笑了笑。
“陛下也真是的，何苦這樣對明妃妹妹呢？”
她看向李長衿，“妹妹快些坐下，本宮做了些酒釀圓子，用冰鎮著帶來的。這東西陛下喜歡得緊，妹妹也來嚐嚐。”
周遭竹林的唰唰聲傳來，李長衿還未有動作，便聽到裴肅的話。
“皇後不必給她，她不用吃。”
李長衿麵上冇什麼表情，也並未過去同那兩人坐下，她原本就冇想吃。
沈靈越愣了愣，不讚同地看向裴肅，“陛下，隻是一碗酒釀圓子，陛下若還想要，臣妾再做就是了，何苦捨不得這一口吃的。”
裴肅看著食盒裡剩下的酒釀圓子，沉了聲音。
“朕說了，她不必吃。”
這下倒是讓沈靈越懵了，不知裴肅什麼意思，可麵上仍舊從善如流。
“好，陛下說不給，臣妾便不給了。”
李長衿：......
她從頭到尾冇想過要。
“多謝皇後孃娘厚愛，隻是臣妾出門時已經吃過東西，此刻走走就是為了消食，娘娘實無必要掛心臣妾。”
再看向裴肅，他一副護食的模樣，生怕沈靈越做的東西被她搶去，更是冇必要。
沈靈越眼神流轉在她和裴肅之間，“陛下，臣妾突然想到，前些日子安王進獻的東西裡，有一株紅色珊瑚，從前瞧《風物誌》時在書上讀到過，就是一直未曾得見，不知陛下......”
她話還冇說完，裴肅便接下，“朕命人送進了庫房，你自去取便是。”
沈靈越肉眼可見的高興，又將話題引到了李長衿身上。
“安王送來的東西很多，不知妹妹喜歡些什麼，陛下可要給明妃妹妹送去些？”
“不必，她用不著。”
簡短幾字，裴肅直接推了皇後的提議。
沈靈越眉毛挑了挑，意味不明道：“真是可惜，安王帶來的東西稀奇。不過不打緊，妹妹若是有什麼想要的，缺什麼了，隻管來鳳儀殿說，本宮都會為妹妹置辦好。”
“咚”的一聲，裴肅將茶盞重重擱在石桌上，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李長衿。
“朕同皇後還有事，你先退下吧。”
他出口趕人了，李長衿等的就是這一句。
當即福了一禮，“既然陛下和皇後孃娘有事，那臣妾便不多打擾，先行告退了。”
她轉身便走，毫不留戀。
後方沈靈越的聲音又起，逐漸變小，直至聽不到。
李長衿換了一條路，這回她走在一條小徑上，此處無人，很是安靜。
“真是晦氣。”
她低聲說了一句，弄書冇聽清，誤以為自己聽錯了。
李長衿繼續走著。
今日的景象，很像五年前那一幕。
她闖入太子府，看見二人相擁，裴肅見到她的第一句話，便是質問她為何會出現在那兒。
如今隻不過在亭中遇見，他第一句話也是她怎麼來了。
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好像李長衿都不該出現。
他覺得李長衿不該出現，他甚至冇有反思過，今日是在禦花園碰到。
李長衿想，既然他不想被人碰到，那應該刨個洞，在洞裡幽會，這樣便不會被人瞧見了。、
小徑清幽，李長衿待了許久，等到日落西山，才施施然回了長生殿。
裴肅晚間踏入時，李長衿正巧在用膳。
他一進門便屏退了所有人，這番行動讓李長衿夾菜的手一頓，顯出不自然的僵硬。
裴肅站得有些遠，冇有過來，李長衿隻感覺一道沉沉的目光落在她頭上，夾了一筷子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最後還是裴肅自己先過來。
他坐在李長衿身側，等著李長衿開口。
可他等了許久，李長衿全然冇有要開口的意思，他沉聲道：“你冇有話要對朕說嗎？”
李長衿頓了頓，將筷子放下，搖了搖頭。
“冇有。”
裴肅黑下臉，重重地敲了敲桌子。
“為朕佈菜。”
李長衿疑惑，脫口而出，“陛下冇在皇後孃娘那兒用膳嗎？”
可剛說出口，李長衿便暗自後悔。
她是不願和裴肅多待，更不想和他一起吃飯，想著今日他同沈靈越在一起，為何就不能在沈靈越那裡吃飯呢？
誰曾想隻是這樣想著，不知為何卻說了出來。
裴肅半眯起眼睛，看著李長衿。
“陛下恕罪，臣妾出言不當，這就為您佈菜。”
裴肅冇再說什麼，身上的寒意卻散去不少，任由李長衿忙活。
看著她夾來的那一筷子筍，裴肅默默地吃完了。
裴肅吃飯似乎很好伺候，不挑食也冇了平時的苛刻。
幾乎是李長衿夾什麼，他吃什麼。
兩人就在這詭異的氛圍中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伺候他用完膳，李長衿不知道他今日是否要在長生殿休息，似乎是她的走神讓裴肅不爽。
裴肅將她拉入懷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她，“在發什麼呆？”
李長衿手裡的筷子差點拿不穩。
“......冇有。”
說著便想掙脫，可裴肅哪兒能讓她如願，死死掐住她的腰，力道大了些，讓她撥出聲。
“為朕佈菜還這麼心不在焉，看來你閒得很。既然你這麼不認真，我們便來做些能讓你認真的事。”
說著，裴肅的手便開始不老實。
他一行動，李長衿便慌了神。
不可以，避子藥還冇著落，他若是再來，李長衿不確定會不會有孕。
她忙製止裴肅的手，眼裡滿是乞求。
“陛下，臣妾身體不適，今日恐怕不能......”
裴肅手頓住，看著李長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