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要避子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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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
李長衿想也不想便道。
“是嗎？”裴肅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抬手將窗戶關上，拽著李長衿的手將她甩到床上。
同剛進門時不一樣，裴肅雙眼通紅，拽住她的手讓她動彈不得。
“李長衿，朕是不是太好說話了？”他惡狠狠道。
李長衿不明白他為何又突然發瘋，手腕被他攥得生疼，顧不得戴麵具做戲，她掙紮道：“裴肅，你又發什麼瘋？我並未惹你。”
不知哪個字刺激到了裴肅，他俯下身狠狠咬在她唇上，他不留情麵，生生咬出了血。
“痛——。”
李長衿含糊不清地喊著。
“痛？你也知道痛。你就是個冇有心的女人，”
“怎麼，這會兒不叫陛下了？也不自稱臣妾了？就這麼幾日便演不下去了，李長衿，你也不過如此。”
他放開李長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裡毫無溫情。
暗衛將她同太後的談話內容遞到了案前，二人那日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一字一句，寫得清清楚楚。
她追憶西州的生活，懷念她的舊情人，惋惜那些舊時光。人在大周，心早就飛遠了，
在她心裡，他裴肅算什麼？
還有李隆接連送了三日的信，她也閉口不談。
裴肅咬了咬牙，再次欺身而上。
她不乖，她這樣不聽話，活該受到懲罰。
帶著怒火的吻落下，李長衿根本招架不住，她開了口，嘴裡一直罵著裴肅瘋子，罵他混蛋。
可裴肅不為所動。
他本就是個瘋子，赤條條來到世上，無父母親緣，無手足之情，就連李長衿也要變了。
他既瘋，便要拉著李長衿一同沉淪。
李長衿不會罵人，罵來罵去就是那幾句，他啞聲道：“朕讓你看看，混蛋會怎樣對你。”
叫聲不絕於耳。
長生殿的宮人都低著頭，不敢聽也不敢問，默默做著自己的事。
直到寅時末，房裡的動靜才消下去。
李長衿不知暈過去多久了。
裴肅將寢衣隨意披上，喚了人燒水，為她洗了身，將人重新抱回了床上。
他冇再睡下休息，洗漱一番便上朝去了。
弄書端著藥盤來為李長衿上藥時，李長衿仍舊昏睡。
掀開被子，看見她身上留下的印記，弄書不由得驚呼，反應過來立馬捂住嘴。
她細細為李長衿上好了藥，頭一次覺得陛下過分，也是第一次覺得李長衿可憐。
那滿身的星星點點，看著可憐極了。
等李長衿醒來時已經午時，她一動，便隻覺得渾身都快散架了，連半分力氣都使不出來。
李長衿無望地看著帳頂，想到了昨夜裴肅警告似的話。
“你既然入了這宮門，便是朕的人。朕用大周絕無僅有的麒麟株救下你的舊情人，便是你欠了朕的。”
“五年前你欠了朕的，五年後你又欠了朕的。好好記住這一切，此後你活著的每一天都是在還債。也將你那些心思收一收，莫要讓朕發現你還惦記著不相乾的人。”
他說他救了哥蘇勒，李長衿便欠了他。
確實是這樣，李長衿想，麒麟株珍貴，她當初也是毫無辦法的情況下纔去求他，當時隻想著救哥蘇勒，什麼後果她都願意承擔。
如今回了大周，都是她選擇的路。
這些李長衿認了。
可他說她五年前欠了他的，多可笑啊，李長衿想。
五年前他要娶沈靈越，她不過是及時抽身而走，甚至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被逼走的。
走投無路另尋生路，連這裴肅也要算在她頭上嗎？
為什麼要這麼欺負她。
李長衿哭了，將被子蒙在頭上。
弄書弄棋來伺候她起身時，看見的便是蜷縮在被子裡的蜷成一團的人兒，還伴隨著隱隱的啜泣聲。
兩人相望一眼，默默地退了出去。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兩人才繼續進殿。
進寢殿時李長衿已經自己收拾好了，臉色還有些白，神色淡淡，彷彿剛纔躲在被子裡哭泣的人不是她。
用了膳，李長衿獨自坐在廊下。
張全上前掏出一個草編的螞蚱，遞給李長衿。
“娘娘，奴才手笨，瞧見那桃樹旁的兩棵草長得不錯，編了這麼個玩意兒，娘娘瞧瞧可喜歡？”
李長衿頓了兩秒，伸手接過，扯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手很巧，從前也有人送過我草編螞蚱。”
這話剛出，李長衿便猛地止住，搖了搖頭，將草編螞蚱還給了張全，還遞給他一個冇事的眼神。
草編螞蚱是阿梵送給她的，那時她練武，閒著便會弄些小玩意兒。
可她不能多說。
這話若是傳到了裴肅耳朵裡，指不定又要發生些什麼。
原本想逗李長衿開心的張全無功而返，朝著弄書弄棋投來無奈的一眼。
弄書歎息一聲，陛下和娘娘之間不知發生了什麼，她緩緩上前。
柔聲勸道：“娘娘，當心身子。無論如何，把身子將養好纔是大事。”
李長衿神情冇什麼起伏，弄書繼續勸道：“陛下對娘孃的好，奴婢們都看在眼裡，吃穿住行都是陛下親自安排的，娘娘昏迷那幾日，陛下衣不解帶地照顧，放眼後宮，冇有誰能和娘娘您相比了。”
“陛下心裡是真的有娘娘，娘娘心裡有什麼話不妨說出來，讓陛下知道了，隻會有心疼娘孃的份兒。”
李長衿扯了扯嘴角，看著這傻姑娘。
她心裡的話若是能說出來，隻怕裴肅要拔刀子砍人了。
弄書還在勸，不知想到什麼，突然眼睛一亮。
“娘娘，奴婢想到了。”她湊近了李長衿，“今日陛下都在娘娘這兒，若是娘娘能藉此機會懷上小皇子，那陛下之後便會讓著娘娘些，不會再過分了。”
李長衿本就不多的血色瞬時褪儘，驚恐地看向弄書。
“你說什麼？”
弄書還冇發現她的異常，重複道：“有了小皇子陛下往後便會多多讓著娘娘了。”
李長衿抓住一旁的柱子，開始大口呼吸。
孩子，她竟將這事忘了。
李長衿抓住弄書的手，眼裡罕見帶上厲色，壓低了聲音，“避子藥，我要避子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