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逢變故入府
入夏後,氣溫熱的厲害,春桃帶著兩個僕婦抬著裹了厚氈的冰塊而入。
幾人合力小心翼翼將冰卸在地上,寒氣登時漫了開來,屋內再也不似之前那般燥熱。
阿謠靠在秋香色軟枕上,捧著白玉湯羹徐徐飲著。
一雙白皙有力的大手從背後繞了過來,阿謠唇角勾了勾,將碗放下,轉過身勾在男人脖頸上。
“郎君,你今日怎的來了。”
陸行舟靠在她肩頸處,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耳垂,聲音乾啞:“今日無事,便想著來看看你,可有想我?”
阿謠敏感的縮了縮脖子,想要往後退,陸行舟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細細勾勒著那剔透的珠子。
蹭的一下,阿謠隻覺得身上好燙,他俯首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猛地握住他想要繼續下去的手,“不可,大夫說了,你身子還未好,怎可行房事?”
年輕俊秀的臉上渾然不在意,解開她胸前的襟扣,就這麼咬了下去。
許是太久沒見,阿謠閉了閉眼,並未繼續阻止他,甚至有默許的意思。
一時之間,風捲殘雲,春光無限。
不知過了多久,一回後,陸行舟氣喘籲籲倒在一旁,阿謠也從剛剛的餘韻中醒了過來,她休息了片刻。
轉過身,正欲往陸行舟懷裡去時,男人麵色慘白的可怕,甚至胸膛平緩得彷彿沒了呼吸般。
嚇得阿謠倏地起身,不顧身上到底有沒有穿衣裳,下意識探了探他鼻間的呼吸。
“啊!”
……
阿謠一路神思恍惚,踏過高高的門檻,入目皆是亭台樓閣,高門深院,肅穆莊嚴。
她強按下心頭不安,隨著晨間來接她的周嬤嬤一道入了府,前方等著她的,也不知是福是禍。
周嬤嬤一邊往前引路,一邊暗暗用餘光打量主僕二人。
即便過去了好幾個時辰,再見到阿謠娘子時,心中仍難掩驚嘆。
早在晨間時,見到這位娘子時,她便怔了一怔。
這阿謠娘子當真是目如點漆,弱骨纖形,生得一副極好的皮相。
隻見她光影浮動間,風嬌水媚,不知是怎樣的人家,才能養出如此絕色的女子。
周嬤嬤收回眸光,暗自嘆息:不過——倒是可惜了。
今日入了這個門焉知有沒有那個命活下來。
越是往裡走,阿謠愈發心裡不安,她暗暗掐緊了帕子,告訴自己,不必慌亂。
周嬤嬤將人領到了崇熙堂,對著在門口侍立的小廝道:“去通傳一聲,人帶到了。”
“是。”小廝疾步跑了進去。
不消一刻,有人從裡麵走了出來,垂首道:“嬤嬤,老夫人請人進去。”
此刻,寬敞的正堂內,陸老夫人高坐於堂,下麵左側坐著一位掩麵抽泣的婦人。
鄭婉卿眸子紅腫,眉眼間帶著愁淡,悄悄瞥了眼坐在上座的老夫人。
眼尾耷拉著帶著哭喪道:“母親,都怪兒媳不好,讓外麵的狐媚子壞了二爺的身子,兒媳哪裡知曉,二爺這般風光霽月的人,也會學起旁人養起了外室……”
陸老夫人手撚一串翡翠佛珠,聞言微微睜開那雙銳利的雙眸,直直看了過去,鄭婉卿被那目光一掃,麵色閃過一絲不自然,彷彿一切無處遁形。
她緩緩開口:“二郎邪風入體,自小身子就孱弱,你作為他媳婦,本該每日侍奉在跟前,而不是在這裡哭個沒完。”
“你那點小心思,都把旁人當成傻子不成?”
鄭婉卿原本擦拭著眼角的手微頓,本就憤恨難平的她,哪裡聽得了這番話。
按照陸夫人的意思,合著還是她的錯?
那男人的褲腰帶,他想解便了,難道她還能拴著不成?
到底是礙於陸夫人是長輩,她微微斂眸:“是,都是兒媳的錯,隻是二郎今早又吐了血,太醫說……”
“說什麼?”
鄭婉卿聲如蚊吶:“太醫說,若是在這樣下去,讓府上早做準備……嗚嗚嗚……”
一想到她這般年紀輕輕就要做了孀婦,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湧了上來。
恰在這時,門口小廝來報,說是二爺養在外麵的那位女子請來了。
她忙擦了眼淚,正襟危坐,陸老夫人也隻是淡淡掃了眼,沉聲道:“讓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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