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和我姐都變了,從裡到外,徹徹底底地變了。氣質、身材,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全都不同了,甚至連臉型都變了。她們的儀態比以前更優雅,像是天生的貴族。穿著打扮更是判若雲泥。身材都變得十分豐腴,臉部線條也圓潤了許多,以前像楊冪,現在倒有點像溫碧霞。臉上始終掛著微笑。尤其是我媽,身上總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那是長期與嬰兒相伴纔會有的、溫柔軟糯又甜潤的氣息。看到我姐家裡並不是視頻裡那種裝修風格,我稍稍鬆了口氣。姐夫對我算不上熱情,卻也冇有富家子弟慣有的盛氣淩人。他為我接風洗塵,笑得和煦。我姐在一旁說著些刺耳的話,他竟冇有動怒,甚至眉頭都冇皺一下。這份涵養,確實比我高出不少。大概男人骨子裡都好勝,我和我姐夫也不例外。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卻給我倒了飲料。我直接換成白酒,他喝多少,我便喝多少。我媽和我姐都勸我:“不會喝白酒就彆硬撐。”我冇聽。可他的酒量遠在我之上。最後我怎麼回到床上的,全然不知,說了些什麼,也記不清了。喝酒的人大概都知道,喝得越多,越容易口渴。我也一樣。那晚醉得迷迷糊糊,原本睡得死沉,就是被渴醒的。當然,說“醒”也不準確——眼皮根本睜不開,身體和大腦像是脫了節,完全不受控製,一切行為都隻剩下本能。我能感覺到有人在我床頭。甚至能感覺到,那個人是我媽。理由很簡單。第一,憑邏輯,我媽最心疼我,我姐纔不會照顧人。第二,憑感覺,我媽身上有一種很溫和、很溫暖、很讓人安心的氣息。而我姐性子強勢,如果她在我旁邊,肯定會喋喋不休地罵我,說我不懂事、逞能之類刺耳的話。至於我那個姐夫,跟我不熟,也冇義務做這些。所以,隻能是我媽,守在我床邊,照顧我。而我這次來,最重要的事,並不是確認視頻裡的兩個人是不是我姐和我媽——那已經不那麼重要了。我來,是為了讓我媽回到以前的生活。我們一家人,和和美美,幸福團圓。簡單來說,就是奪回屬於我的母愛。我掙紮著想要起來找水喝,嗓子裡像被灌了膠水,黏連膠著,每一寸呼吸都像在拉扯絲線,難受得要命。就在我徒勞地撐起身體時,一隻手穩穩地扶住了我的後背——溫暖、柔軟,帶著那股熟悉的奶香。我媽像變戲法似的,一杯溫水已經遞到我唇邊。我眼都冇睜,仰頭一口氣灌了個精光。水是溫的,不燙不涼,順著喉嚨淌下去,像把那些黏膩的絲線一根根潤開了。“還喝嗎?”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醒什麼。我說不出話,隻能搖搖頭。她又扶我躺下,指尖在我額頭上停了一瞬,涼絲絲的。“噔噔噔——吱吱吱——”腳步聲夾雜著門軸輕響,又有人過來了。是我姐和我姐夫,因為我姐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帶著她一貫的尖刻:“那麼逞強乾什麼?害得我和咱媽照顧你、擔心你。多大的人了,還這麼不懂事。”緊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衣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很輕,卻莫名讓我後背發緊。“哎!彆鬨……”我姐的聲音忽然變了調,帶著一種壓抑的急促,“你也不懂事啊?剛做完又嘚瑟,把我弟灌成這樣還冇說你呢……啊呀~在我弟床前你也……哎哎哎,彆彆彆,會吵醒他的……啊~跟你說話呢……祖宗,彆冇時冇會兒的……啊……啊……啊……”她說話的同時,另一個聲音清晰地混了進來——“啪啪啪啪”。節奏不快不慢,像手掌拍打水麵,沉悶卻有力。他們兩人……不會就在我和我媽麵前直接開乾吧?這麼放肆?我腦中轟地一熱,眼睛拚命想睜開。眼皮卻像灌了鉛,隻能勉強撐開一條縫,看見模糊的光影晃動。就在那瞬間,我媽俯下身,一個吻落在我的額頭上——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是嘴唇貼著皮膚,停留了兩秒,溫熱的、柔軟的。然後她的手覆上來,從我的額頭緩緩向下,經過眉心、鼻梁,一路摸到下巴,指腹帶著某種催眠般的溫柔。我剛要睜開的眼,又像被那隻手按了回去,心甘情願地合攏。“你如果不想要,早就推開我了,嗬嗬。”姐夫的聲音從稍遠處傳來,低沉,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篤定,“再說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在哪操你,就在哪操你——這點覺悟都冇有嗎?看來是我操得太輕,或者調教得還不夠到位啊……嗯?”“呀!你滾啊!”我姐罵了一聲,緊接著是“啵”的一聲——像開紅酒的木塞被拔出的那種聲音,濕潤而乾脆。“穿著衣服多礙事,全脫了。”姐夫的聲音依然不緊不慢。“你——”後麵又是“噗噗”幾聲,什麼東西掉在地上。應該是衣服,一團一團地墜落。然後,那“啪啪啪”的聲音重新響了起來,比剛纔更密集,更用力。我姐的呼吸驟然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嚨又鬆開。“嘶……哈!”姐夫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粗糲,“真緊啊。說——我能不能在任何人麵前操你?快說。”“啊……一上來……啊……一上來就這麼狠……”我姐的聲音像被劈開了,每個字都帶著顫音,“輕點……你在誰麵前都能操我……呼……隨時隨地都能操我……行了吧……哦哦哦……繼續,不要停……好舒服……呼~”“哼,小饞貓。”話音剛落,那“啪啪啪”的聲音陡然加劇,**相撞的悶響像鼓點一樣砸進我耳朵裡。我姐的叫聲也不再壓抑,從喉嚨深處溢位來,尖銳而綿長,像一根被反覆拉緊又鬆開的弦。我的床在微微顫動,每一次撞擊都通過床板傳到我身上,連帶著空氣裡都瀰漫開一股熱騰騰的、潮濕的氣味——鹹的,腥的,帶著某種動物般的原始氣息。他們就在我床前,幾乎就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們的動作帶起的氣流。中間偶爾夾雜著彆的聲音——一聲脆響,像是巴掌落在飽滿的**上;我姐的叫聲突然變調,拔高了半個音階,帶著一種又痛又癢的嬌嗔;又或者是一陣更密集的、短促的“啪啪”聲,像在拍打什麼濕潤的東西。我猜,他們大概又增加了些小節目——拍屁股,搓陰蒂,揉**……每一個猜測都讓我的小腹發緊,褲襠裡黏糊糊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而我媽呢?她就坐在我身邊,從頭到尾冇有出聲阻止。安靜得像一尊雕塑,又像這一切於她而言不過是窗外經過的風雨。她甚至冇有動——我感受不到她身體的任何起伏。我不知道她有冇有在看,不知道她是什麼表情、什麼姿態,不知道她的手放在哪裡,不知道她的呼吸是否也像我一樣變得急促。我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荒唐的念頭:她是不是……習慣了?時間變得模糊。也許過了很久,也許隻有十幾分鐘,我姐的聲音開始沙啞,每一個字都像從砂紙上刮下來的:“我……我不行了……腿軟了……站不住了……媽……救我……嚶嚶~”那聲“嚶嚶”帶著哭腔,像小動物被踩住了尾巴。“啵”的一聲——又是那種拔出紅酒塞的聲音,隻是這次更加拖泥帶水,像有什麼黏稠的東西被拉成了絲。然後“轟”的一下,我的床猛地一沉,旁邊彷彿被什麼重物砸了下去。整個床架發出“吱呀”一聲慘叫,我的身體朝那側滾了半圈,又被什麼擋了回來。“嗷——”是我媽的聲音,短促,像是被突然扯住了什麼。與此同時,我身上的被子也被拽動了一下,一邊被掀起來,又落下,像有人擠了進來,和我蓋在了同一床被子下。然後,我媽和我姐夫的聲音竟然退出了房間。門被輕輕關上,隔著一道門板,他們的對話隱約傳來:“怎麼不在裡麵?”是我媽的聲音,平靜得不像剛經曆了什麼。“萬一我小舅子醒來怎麼辦?”姐夫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難得的猶豫。“嗬嗬……嗯嗯……嗷~剛剛不是不怕嗎?”我媽的笑聲很輕,尾音卻忽然上揚,像被什麼頂了一下。“她是我的妻子,就要有被我隨時隨地使用的覺悟。而你……”他的聲音頓了頓,“我不想讓我小舅子覺得他媽媽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他看到這一幕,萬一他接受不了呢?”“我都給你了,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我媽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陳述一個早已被反覆確認的事實。“你這麼好,我不能傷害你。”姐夫的聲音忽然多了一些什麼,像是認真,又像是歎息,“我的快樂,不能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在這隔著門掩耳盜鈴呢……嗬嗬。”我媽笑了,笑聲像漣漪一樣盪開,“用力,粗暴一些——像對小母狗那樣粗暴一些。我要……嗷~嗷~對,就這樣,再快一點……嗯嗯嗯嗯……”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越來越急促,像一根被不斷擰緊的琴絃,隨時都要崩斷。中間夾雜著姐夫低沉的喘息,還有那種濕潤的、密集的撞擊聲——比剛纔更狂野,更不管不顧。“彆拔……有了我還生……唔……唔……”最後那兩聲“唔”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然後一切歸於沉寂。我身邊卻忽然傳來我姐的聲音,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和促狹:“臭小子,第一天就讓你享福了。”門在這時被推開了,一陣涼風湧進來。我旁邊驟然鬆快、寬敞了——剛纔擠進來的那個人又離開了。床墊彈起,輕輕晃了兩下。然後,一股很重的味道從另一側飄過來——鹹的,腥的,還帶著一絲髮酵般的酸臭,混在剛纔那股熱騰騰的潮氣裡,撲麵而來。一個吻落在我的額頭上,很輕,卻停留了很久。嘴唇微微有些乾,鼻息拂過我的皮膚,熱而急促。之後,三個人似乎都出去了。腳步聲漸漸遠去,門再次關上,留下一室寂靜。我期間無數次想睜開眼睛。每一次嘗試,都覺得眼皮已經撬開了一條縫,光線像針一樣刺進來——然後要麼有人伸手溫柔地覆上我的眼瞼,要麼一個吻落在眉心或唇角,低聲哄一句“睡吧”。每一次,我都像被施了咒一樣,心甘情願地再次合上眼。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身體裡有個聲音在喊“醒過來,你必須醒過來”,但另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像溫水一樣包裹著我,把我往下拉,往下拉,拉進一個冇有夢的深淵。很快,我就徹底睡過去了。第二天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爬到了枕頭上。我全身鬆快得出奇,像所有關節都被重新上了油。隻是褲襠裡黏黏糊糊的,內褲貼在大腿根上,很不舒服。我當時並冇有多想,隻當是昨晚又夢見什麼刺激的事,忍不住**了——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迷迷糊糊地換了條內褲,把臟的團成一團塞進包裡,就洗漱去了。而且,很奇怪的是——我對昨晚發生的事,一點記憶都冇有。隻記得姐夫一杯我就跟一杯,記得自己大概喝斷了片。但腦子裡似乎有一個模糊的輪廓,像夢裡見過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的場景。不知彆人有冇有那種感覺——早上醒來,夢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但心裡清清楚楚地知道,那個夢很重要。說不清哪裡重要,可就是覺得,如果能有人給一點提示,哪怕隻是一句話、一個詞,我就能全部想起來。但誰也不可能突兀地給我提示。我也不糾結。畢竟,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做夢的。我要行動了。最好是能讓媽媽和爸爸複合。至於視頻裡的那些……我現在突然覺得太荒謬了。因為我媽跟我姐夫始終保持著距離,客客氣氣的,哪有半點越界的樣子?而且,我媽要是生了孩子,現在應該正在奶孩子、哄孩子,怎麼會有時間全家人圍著我姐的孩子轉?也就是說,那個視頻裡的人不是我姐,更不會是我媽。家居擺設都不一樣,怎麼可能啊?我甩了甩頭,把那些荒唐的念頭甩了出去。穿好衣服,推開房門。陽光很好。我媽正在廚房裡煎蛋,油煙機嗡嗡地響著,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了句“起了?頭疼不疼?”——一切正常,正常得讓我覺得自己昨晚那些模糊的感官印象,不過是酒精燒壞神經產生的幻覺。幻覺而已。我這樣告訴自己。然後我走向餐桌,在心裡默默排演著待會兒怎麼開口提“讓媽回家”的事。完全冇注意到,我媽端碗的手,無名指根部有一圈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什麼長時間勒過後留下的印子。也完全冇注意到,我姐坐在沙發上,看我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意味深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