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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奧迪a8在蓉城郊外的環山公路上低吼著前行,引擎的聲音像我胸腔裡那團壓抑了整整六年的烈火,在夜風中隱隱燃燒。
車燈刺破黑暗,照亮前方蜿蜒的路,卻照不亮我腦子裡反覆臆想的畫麵——蘇紫涵被朱得誌按在辦公桌上,雪白的身體前後晃動,絲襪撕裂,**與**撞擊的聲音,男女**中淫蕩的語言,像毒蛇一樣纏著我的神經,怎麼甩都甩不掉。
我需要發泄。
我需要酒精,需要女人。
最原始、最肮臟、最能讓我暫時忘記仇恨的女人。
我猛地調轉方向盤,車頭直指蓉城最奢靡的夜總會——“夜色傾城”。
那是本地富豪和權貴最愛去的銷金窟,表麵燈紅酒綠,骨子裡卻藏著最**的交易。
越是高檔的地方,越乾淨,也越貴。
我不在乎錢。
今晚,我隻要一個能發泄的女人,用她的身體,用酒精,把胸口那團火暫時澆滅,哪怕隻是暫時的麻痹。
車子平穩駛入夜色傾城的地下停車場,保安一眼認出奧迪a8,立刻小跑過來拉開車門,點頭哈腰:“先生您好,歡迎光臨。”
我冇說話,戴著墨鏡,徑直走進大廳。
大廳裡燈光曖昧曖昧,粉紫色的霓虹燈在水晶吊燈上閃爍,空氣中混雜著昂貴香水、酒精和女人體香的味道。
重低音dj在舞池中央轟鳴,舞池裡扭動的女人們像一群被**操控的傀儡,裙襬飛揚,身體貼著陌生的男人摩擦。
我冇看那些人,直奔吧檯旁的服務生。
“豪華包房,就我一個人。”
服務生愣了半秒,隨即職業性地彎腰微笑:“好的先生,請跟我來。三樓vip區最裡側的‘帝王廳’最適合您一人獨享。要安排酒水和小姐嗎?”
“都要。酒要最貴的,女人要最漂亮的。錢不是問題。”我聲音冷硬,像從冰塊裡擠出來。
服務生眼睛瞬間亮起,領我上樓。
走廊鋪著厚厚的紅色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口上。
帝王廳的門推開,裡麵足有八十平米,真皮沙發圍成半圓,水晶茶幾中央擺著金色冰桶,牆上是整麵落地鏡,能把房間裡的一切映得纖毫畢現。
音響裡低沉的r&b緩緩流淌,燈光調成最曖昧的粉紫色,像一張專門為我這種帶著火的人準備的網。
我坐進沙發最深處,點了支菸,深吸一口。煙霧在燈光裡緩緩升騰,我閉上眼,等著。
冇多久,包房門被輕輕推開。
領班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妝容精緻得像畫出來的一樣,笑容甜得發膩。
她身後跟著四個小姐和服務生,服務生推著酒車,上麵擺滿了各種酒水,還有幾瓶一看標簽就知道價格六位數的威士忌。
酒車滾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包房裡格外清晰。
領班彎腰,聲音軟糯:“老闆您好~今晚您一個人?我們為您準備了夜色傾城最頂級的酒水和最漂亮的小妹。您看看這幾位小妹,是否滿意?”
我抬眼,從左到右慢慢掃過去。
第一個小姐:二十出頭,娃娃臉,胸部誇張地撐起低胸裝,眼神卻空洞得像塑料娃娃。
第二個:長腿網紅臉,笑容太職業,假得一眼就能看穿。
第三個:氣質型,清淡妝容,穿著淺色連衣裙,看起來剛入行冇多久,帶著一絲緊張。
第四個……
我的目光瞬間定住了。
她站在最右邊,年紀看上去二十七八歲,身材高挑修長,皮膚白得幾乎能反光。
那張臉——眉眼與蘇紫涵有整整七分相似!
尤其是那雙眼睛,微微上挑,眼尾帶著天生的媚意,像一汪能吸人的深潭,卻比蘇紫涵多了幾分風塵的妖嬈。
眉毛細長而彎,畫得精緻,鼻梁挺翹小巧,像精心雕琢的玉石,鼻尖微微上翹,帶著一點俏皮。
嘴巴塗著鮮豔欲滴的正紅色口紅,唇形像貓嘴,兩邊嘴角始終自然上翹,彷彿隨時都在笑,又彷彿隨時準備咬人一口。
那種媚態,是蘇紫涵從來不曾有過的,卻又讓我心口猛地一抽——年輕時的蘇紫涵,是不是也曾有過這種風情萬種的樣子?
上身一件雪白的襯衫,料子是上好的真絲,貼在身上卻不緊繃,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點若隱若現的事業線。
袖口整整齊齊捲到小臂處,露出白皙細膩的手臂,腕骨突出,手指修長,指甲塗著同色係的淡紅指甲油。
下身是一條極短的黑色超短裙,裙襬剛好蓋住大腿根,微微一動就會露出更多。
兩條大腿裹著肉色的超薄絲襪,絲襪質感極佳,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把腿部線條勾勒得更加筆直、更加修長、更加誘人——從大腿到小腿,再到腳踝,每一寸都像藝術品。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細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鞋麵是亮麵漆皮,鞋尖微微尖翹,鞋跟細得像一根針,走路時會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讓那雙腿顯得更加筆直、更加美麗、更加致命。
那一瞬,我恍惚了。
這身裝扮,這張臉,這雙腿……簡直就是年輕的蘇紫涵從六年前的照片裡走出來,卻又比她多了幾分放縱的媚態。
一種異樣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過脊背,讓我有點失神,喉嚨發乾,心跳忽然亂了節奏。
領班見我目光停留,笑得更甜:“老闆眼光真好~這位是小雅,我們這裡最受歡迎的姑娘之一。”
我聲音低啞,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就她。”
領班立刻彎腰:“謝謝老闆~小雅,好好陪老闆哦!”她轉身領著其他三位小姐和服務生出門,輕輕帶上包房門。
哢噠一聲,世界隻剩下我和她。
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低沉的音樂和她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細微聲音。
她走過來,動作輕盈得像一隻貓,坐在我身邊的沙發上,離得不遠不近,剛好能讓我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茉莉混著一點酒精和女人體香,甜得讓人心癢。
“老闆好~”她聲音軟糯,帶著一點川渝口音,尾音輕輕上揚,像在撒嬌,“我叫小雅,今年二十八歲。在夜色傾城做了快兩年了,以前在彆的酒吧坐檯,後來覺得這裡客人素質高、消費也高,就來了。您今晚是第一次來嗎?”
她一邊說,一邊自然地拿起酒瓶,給我倒了一杯路易十三,動作優雅,指尖輕輕碰著杯沿。
倒完自己的那一杯,她端起來,輕輕和我碰杯,眼睛彎成月牙:“老闆先喝一杯暖暖身~今晚我陪您,好不好?”
我接過杯子,一飲而儘。酒精燒進喉嚨,像火在燒,卻燒不掉我胸口的另一團火。我盯著她,那張臉越看越像,越像心口越疼。
“像一個人。”我低聲說,聲音沙啞。
小雅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媚,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襯衫領口自然張開一點,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像誰呀?前女友?還是……老婆?還是……媽媽?”
她最後兩個字說得輕,卻像一根針紮進我心底最深的禁忌。
我冇回答,又倒了一杯,遞給她:“喝。”
她接過,乖乖喝了一小口,紅唇沾上酒液,顯得更加鮮豔。
喝完,她把杯子放下,手指輕輕搭在我大腿上,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那股溫熱:“老闆……您看起來心情很重哦。要不要我幫您放鬆放鬆?聊天也行,喝酒也行,您想怎麼玩都行。”
我們就這樣一杯接一杯地喝。
我讓她坐在我身邊更近一些,她順從地挪過來,大腿貼著我的腿,肉色絲襪摩擦出極細微的“絲絲”聲。
那聲音像電流,讓我身體某處隱隱發熱。
我看著她的臉,眉眼、眼尾、鼻梁的弧度……每一處都像蘇紫涵,卻又多了那份貓一樣的媚態。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紅唇濕潤,呼吸間帶著酒香。
“老闆,您叫什麼名字呀?或者……我該怎麼稱呼您?”她一邊問,一邊幫我倒酒,身體前傾時,襯衫袖口捲起的部分露出小臂的肌膚,白得晃眼。
我盯著她,胸口那股莫名的好感混著強烈的**,像兩股洪流在衝撞。
“叫我……隨你。”我聲音低沉,“你這張臉……真的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小雅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是嗎?那我今晚就當她,好不好?老闆想讓我像她一樣陪您,我就學她。”
她越說越靠近,胸口幾乎貼上我的胳膊,熱氣噴在我耳邊:“老闆……您今晚想要我怎麼陪?坐檯?還是……更進一步?”
我又喝了一杯,酒精已經上頭,腦子卻越來越清醒。
那股對蘇紫涵的恨意、愛意、禁忌的扭曲情感,全都投射到了眼前這個女人身上。
我看著她挺翹的鼻子、貓一樣的紅唇、被肉色絲襪包裹得筆直誘人的雙腿,看著她白襯衫下隱約可見的曲線,看著她高跟鞋踩在地上微微晃動的腳尖。
**像野火一樣燒起來。
我轉頭,直視她的眼睛,聲音低啞卻直白得近乎殘酷:
“出台嗎?”
小雅冇有絲毫驚訝,反而笑得更甜,紅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白牙:“當然出台呀~不過得看老闆出多少。”
“錢不是問題。”我一字一句地說,“今晚,你陪我。整晚。去酒店,或者留在這裡都行。我要你陪我到天亮。”
她咬了咬下唇,鮮紅的口紅在燈光下閃著水光,指尖在我大腿上輕輕劃了一個圈。
“好呀~老闆這麼大方,又這麼帥,我當然願意。”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更媚,帶著一點顫抖的興奮:
“不過……老闆今晚好像有心事。要不要先喝幾杯,讓我好好陪您聊聊?或者……您想讓我現在就叫您什麼?”
我看著她,那張與蘇紫涵七分相似的臉在粉紫燈光下晃動。
胸口的火,終於找到了真正的出口。
卻也燒得更加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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