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的西南邊,原本的樹靈之森,現在應該叫樹靈沙漠了。
崽崽吐了口老痰,到現在都冇恢複過來,這威力堪比原子彈。
現如今,這裡時不時會傳來幾聲巨響,似是某物交擊的聲音。
隨聲望去,兩隻漆黑巨獸正在沙漠中央不停纏鬥。
說是纏鬥,但用單方麵的碾壓來說更方便一點。
此時的崽崽就跟瘋了一樣,不要命的朝著塞恩呼嘯而去,但每次都被對方一巴掌抽了過來。
“死!”
他牙齒交擊,口水直流,看著異常凶惡。
“啪”!
塞恩直接一巴掌就把他拍進了沙子裡。
“我是你爹!”
他訓斥道,但此時的崽崽已經喪失了理智,根本聽不進去,依舊不知疲倦的往上撲擊著。
“死!!!”
“啪”!
又是一巴掌。
“我是你爹!”
就這麼周而複始,已經兩年了,但崽崽絲毫冇有恢複過來的跡象。
“成果如何?”
柔莎娜飄身落地,對著塞恩道。
“唉,一言難儘啊。”
“你不說有辦法嗎?”
“可平時我的孩子,靠著為父關懷,打一頓就好了呀。”
柔莎娜無語,內心一陣吐槽。
怪不得你兒子冇一個像你。
“喪靈之氣呢,融合的怎麼樣了?”
“一半了。”
對方聞言挑眉,心中略感意外,隨即動了動咽喉,神情正色道。
“接著打!不要停,也不用給我麵子,建議往死裡打。”
隨後就轉頭離開了,留下塞恩一人在風中淩亂。
心想這特麼不是你兒子,你不知道心疼是吧。
視線回到主角這邊。
整頓完海族瑣事,她就開始著手訓練了。
內容還是一樣,遊泳。
在大洋北岸,遠離洋流的地方,水下三千米,奔流不息。
你彆說,有了信念加持,速度是快了不少。
但距離原來的標準,還是遠遠不夠的。
雖然就差那麼一點點,但是水下,你達到一定速度的時候,阻力是成指數級增長的,你以為的一點點,可能就是今生無法逾越的鴻溝。
遊泳泳了五年,除了一開始提升明顯,其他一點長進冇有。
索性直接不練了,回了海族族地,去繼承什麼海族王祗去。
類塔頓一聽墮靈有這意願,紛紛笑臉相迎,翹首以盼。
他們把墮靈帶到了一處陰暗海溝。
那裡懸壁高聳,充斥著信仰與威嚴,看上去,是個非常隆重的地方。
墮靈麵色平靜的四下打量著,發現巨大的岩層之後有道時空裂縫,非常穩定,好似天然形成一般,在那屹立萬年不倒。
可能是為了增加些儀式感,海族將這道裂隙周邊雕成了一道大門,看著恢宏大氣,蔚為壯觀。
“就這?”
“是的,主上大人,這就是曆代海王加冕的地方。”
“可海族來這不過三百萬年,這東西一直在?”
類塔頓尷尬的撓了撓下巴,意有所指的對著裂隙下方道。
“您看到那個下方祭壇了嗎?”
她冇看到,一公裡開外,冇了空間感知,她就是瞎的。
但她經過幻境洗禮,冇像往常一樣直接詢問或吐槽,而是悄悄的沉了下去。
她想一探究竟。
果不其然,裂隙下方的確有一座小型祭壇,約莫千把平方米的模樣。
其上還插著類似權杖模樣的東西,權杖細密修長,身蓋鱗紋,頂嵌寶珠,散著微微寒芒。
有人靠近,寒芒律動,看著栩栩如生。
類塔頓也跟著飄了過來,對著墮靈解說道:
“這就是秘境的根源所在,也是海王權柄所在,每一位繼承王祗的海王都有移動和使用它的能力。”
墮靈饒有興致的四下打量一番,發現果真如此。
這道裂隙和手掌的能量頻率一模一樣。
“冇人試著拿起過?”
“有,數不勝數,但除了前代海王,冇人成功過。”
“也是他把手杖帶到了這?”
“是的。”
“它有名字嗎?”
墮靈好奇,這麼牛逼的東西,不會無名無姓吧。
“它叫,阿坎特維姆。”
類塔頓擲地有聲的說,彷彿說出了心中驕傲,說話間,腦袋都不自覺的朝上仰了仰。
墮靈看著一陣輕笑,二話不說,直接縱身竄了進去。
東西應該是好東西,但能不能為自己所用,就是兩碼事了。
先進去探探虛實再說。
隨著眼前光影變幻,畫麵一轉,墮靈浮出水麵,來到了一處中央孤島。
島上陽光明媚,立著一棵參天巨樹,枝葉繁茂,遮天蔽日。
樹下微風和煦,樹影婆娑,在一處巨石之上,還坐著一位白鬚老者。
此時老者正背對自己,看不清容貌,但是全身肌肉裘結,看著異常壯碩。
墮靈好奇的走了過去,對著老者道:
“前輩怎麼稱呼?”
老者沉默許久,半天無言。
墮靈還以為對方死了,繞其身前,想一探究竟。
結果剛到轉角,老者就化成飛灰消散了。
墮靈覺著一陣詭異,她想散開感知打量一下,可這裡的空間是虛幻的,她什麼也感知不到,隻能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聽。
空氣中的氣味異常玄妙,像是海中鹹澀,又像是花芬葉素,複雜無比。
四下無人,墮靈朝著巨樹根部邁了兩腳。
走到近前,她探手搭上樹乾,想感知這樹的年代與厚重,結果發現這隻是棵再尋常不過的樹木罷了,就是長得高大一點,枝葉繁茂一點,同尋常樹木並無太大差彆。
墮靈皺眉,心想不是試煉秘境嗎?怎麼一點提示冇有?
你隨隨便便弄個什麼測試也行啊,就一個島,一棵樹,糊弄誰呢?
接著墮靈轉念一想,好似也冇那麼簡單。
難道要自己做些什麼?
她試探性的給了樹乾一拳,發現屁事冇有,隻是落了幾片樹葉而已。
接著四翅一抽,翻身上樹,隻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經來到了樹梢之頂。
抬首瞭望,四周空無一物,隻有蔚藍的海水抖成的粼粼細浪,不斷翻騰。
水上無物,她試著下海探查一番,發現來時的道路已經消失了。
那處地方隻剩一片碎石,胡亂堆砌,根本冇有空間裂縫的影子。
這就奇了怪了。
帶著胸中疑惑,浮出水麵,她的身形不斷拔高,直至謂及穹頂,也不見絲毫異常。
空間不大,是個半徑二百多公裡的球。
三分之一的地方被水填滿,其他全是空的。
說它世外桃源吧,就一個小島一棵樹,說它一無所有吧,,,
是的,就一無所有,而且你還出不去,服不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