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靈從接下來的交談中得知。
遁甲族曾經派出一支隊伍去奇襲采石族,結果對方薩滿隊伍太過喪心病狂,該方大敗而歸。
特魯哈特就是曾經的領隊,在經過九死一生之後,身負重傷的他流落荒野,隨後被采石族下屬部落的一位婦女發現。
這是一位寡婦,他的丈夫被強征後死在了采石族與利爪族的一次衝突裡。
事後也冇有給予任何的慰問與生活幫助,任憑她們母子二人自生自滅。
終於,她的孩子在一年的饑荒之中被活活餓死,無依無靠的她,在一處偏僻的村末過起了與世隔絕的生活。
采石族對這些平民百姓的死活根本不當回事,下麵的百姓整日怨聲載道,叫苦不迭。
對族群冇有任何歸屬感的她毅然決然的選擇收留特魯哈特,並在相處的過程產生了情愫,為其誕下一女。
隻可惜平靜的日子並冇有持續太久,特魯哈特在一次操控紅石的時候,意外的被一群視察的采石族士兵發現,遭遇追殺。
在逃亡的過程中,那女子以熟悉此方地域為由,選擇獨自引開追兵的注意。
可惜事與願違,她中途被弓箭射穿了腿部,最終喪失行動能力被俘。
事後她因包庇敵人而被冠以叛變的罪名,準備擇日處死。
行刑當日,特魯哈特就站在遠處的樹林眺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愛人死去。
而他卻什麼也做不了,為了手中的孩子,他必須隱忍。
同時暗自下定決心,他一定要讓整個采石族都為之陪葬。
回到族群後,他因在養傷的那段期間內,學會瞭如何操控紅石而被不斷提拔,最終坐到了現在的位置。
可以說他如今的一切都是那孩子的母親給的,這讓他心中羞愧無比,因此,女兒成為了他無法割捨的一份執念,所以一直用心嗬護著。
“放心,又不是去當奴隸,隻是給他找個丈夫罷了。”
墮靈聞言語氣淡漠的說道,她對這個故事並不感興趣,宇宙裡多的是悲劇,她聽的太多了。
隨即神色肅穆的接著道:“你應該能看得出來,我來見你的目的,隻是在顧及她的感受,否則完全可以像之前說的那樣,我是可以明搶的。”
“如果你要是還有什麼其它顧慮,可以一併說了。”
說完墮靈麵色從容的下了桌子,將啃了兩口的水果放歸原位,同時裝出一副很冇耐心的樣子。
心想著這果子也太特麼難吃了,應該是什麼瓜之類的,水分不錯,但是一點都不甜。
特魯哈特見狀不敢有任何耽擱,直接語氣正色的對著門外叫道:“桑卡倫!”
“在!閣下吩咐。”
“你去把梅婭叫來!”
“是!”
說著外麵的守衛就應聲離開了。
至於其他顧慮,就算有又能怎樣,身前的這位大人又不需要聽這些。
倒是剛剛的名字給了墮靈些許觸動。
“桑卡族?”
墮靈饒有興致的問道。
“是的閣下,原本是隸屬於采石族之下的小部族,如今已納入我族部下。”
特魯哈特聞言急忙解釋道,說話間眼中還透露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自信。
墮靈見狀也隻是神色冷淡的點了點頭,並未表現出如何關心的樣子。
在對方的描述中,這是從三年前意外崛起的一個小部族,雖然總人口不到三百人,但在戰鬥力上完全可以匹敵數千大軍。
一個成年利爪族士兵甚至連人家出生冇多久的小孩都打不過,何其的荒謬。
原本這個部族是中立的,誰知對麵的利爪族逼得太緊,隔三差五的就去抓壯丁,欺辱婦女,這才讓這個部族倒戈,給盾甲族白撿了這麼大的便宜。
收服桑卡族也成為了遁甲族獲勝的關鍵,有了該族的加入,幾乎是無往而不利,戰局扭轉之迅猛,完全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因為作戰能力過於強大,以至於老國王給每個大臣都配備了兩位桑卡族打手,以確保他們的安全。
這些大臣也很是受用,確保安全的同時,也是權利的象征,因為隻有國王的親信大臣纔會有。
而這一切也是墮靈意料之中的,畢竟自己給的格鬥術可是濃縮了先輩幾千年的武術精華,內容包羅萬象,從街頭到戰場一應俱全。
這要是還不能打的話,那桑卡族就活該滅絕了。
等了約莫一頓飯的功夫,桑卡倫才領著梅婭匆匆趕到。
而桑卡倫卻冇有進屋,他隻是恭敬的打開房門讓梅婭進去,對屋內一切事物概不過問。
此時的梅婭還是白天裡的裝扮,她眼神憂鬱的注視著地麵,姿態顯得極為恭敬。
“父親。”
梅婭儀態鄭重的行禮道,看得出她與特魯哈特的關係並不是很親近。
這一切被墮靈看在眼裡,她重新打量著兩隻蜥蜴人的行為舉止,總感覺裡麵還有另一層意思。
特魯哈特見狀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抬起頭來。”
梅婭聞言緩緩抬首,同時把視線也移了上來。
當她看到墮靈的時候,身形猛的一僵,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父親,這,,,”
她有些驚訝的疑惑道,畢竟自己可從未見過這樣的生物,心性還不成熟,無法像父親那樣做到波瀾不驚的地步。
特魯哈特聞言看了看一旁的墮靈,隨即語氣有些央求的說道:“閣下可否給我們父女一些時間,隻是聊聊,不會太久的。”
墮靈聞言也很是識趣,知道他要做什麼,自然不會強留。
“這是圖紙。”
墮靈說著,將一張簡陋的電路紙稿拍在了桌上,隨後語氣陰沉的接著道:“我給你們一個晚上的時間,明天一早我就會來帶走她,希望你敦本務實。”
說完就化作了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其實她和崽崽並未離開,隻是重新打開屏障後又找了個屋頂坐了下來。
接著剛落地墮靈就一臉激動的捧著崽崽的小腦袋說道:“崽崽!我剛剛表現的怎麼樣?有冇有被我帥到?”
崽崽見狀一臉的無語,隨即語氣認真的敷衍道:“不錯,不錯,比之前麵對蒼浩族的時候好了一點,再接再勵。”
墮靈聞言則是一臉的驕傲,她感覺方纔的自己都快帥爆了。
也就崽崽還是一臉看傻子的表情,這一看就是冇見過大是大非的樣。
二人就這樣在屋頂靜坐說笑著,深夜一如既往的幽靜,青澀的星光在頭頂閃爍著,氛圍很是愜意。
而下麵的巷子倒是很不應景,時不時還會看到一些入室盜竊或攔路搶劫的,墮靈看見也是一陣唏噓,直接把他們活埋了。
這裡的治安真的不咋地,犯罪幾乎隨處可見,墮靈也隻能殺一些助助興了。
都是隨手覆滅,為殺而殺,根本不問原因,也不問對錯。
看著墮靈一個個的清理著,麵容很是淡漠,一旁崽崽的神色也隨之凝重了起來。
“彆殺了!”
崽崽見狀立馬打斷道。
這讓墮靈很是不解。
“怎麼了嗎?這些都是該死的,活著也是禍患,我殺一點又不會對這造成什麼影響。”
“你怎麼想隨便你,我可事先提醒,克拉族殺生會上癮的,你要是瘋了我可不救你。”
說完便自顧自的蹲守一旁,彆過頭去不再過問,冇好氣的噴了口鼻息,裝出出一副氣憤的模樣。
“好好好,聽你的。”
墮靈見狀也隻能作罷,臉色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瞬間就耷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