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願意跟你走,請你放過利爪族!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此時的雷希卑微的匍匐在地麵上,神色慌張的哀求道。
墮靈心中也是暗暗吐槽,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果然越是純粹的人越好忽悠。
而一旁的崽崽看了倒是深深的歎了口氣,麵上頓時閃過一絲追憶。
“你什麼情況?”
見到崽崽的異狀,墮靈有些不明所以的傳音道。
崽崽聞言也隻是搖了搖頭。
喃喃道:“冇什麼,就是想起了一位故人而已,既然事情解決了,走吧。”
說完就自顧自的朝著問口走去。
墮靈聽了倒是覺得有些意外,故人?不會是什麼老相好吧?
結果接下來的時間裡無論墮靈怎麼打聽,對方都隻字不提,墮靈也隻能作罷,心想真是掃興。
雷希見狀背上了那隻碧蔭族的小蜥蜴,在一旁老老實實的跟著,至始至終都冇表現出任何反抗的跡象。
此時的雷希已經心如死灰,雙眼也變得黯淡無光,彷彿她的下半生在這一刻已經冇了意義。
墮靈心想也隻能在半路上說服她了,這裡可不是久待的地方,先離開這裡再說。
至於這裡的其他奴隸,也隻能任由他們自生自滅了,當一個族群百分百都是惡的時候,它纔會慢慢的向善轉化,而自己出手隻會乾預這樣的進度。
眾人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營地,同樣冇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覺,一幕幕的悲劇在這裡不斷的上演著,宛若人間煉獄一般。
雷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瘦弱的同胞被撕成碎片,然後被幾隻遁甲族殘忍分食。
看到這一幕的她內心動容了,隻見她銀牙緊咬著,一股悲涼之感頓時間湧上心頭,淚水不自覺的從眼角滑落,而她卻什麼也做不了。
而在墮靈眼中,這樣的景象早已司空見慣,內心毫無波瀾,可以說對血腥畫麵已經完全免疫了。
在宇宙混,這是最基本的心理素質。
接下來幾人又在街頭逛了逛,結果墮靈發現外麵的女性蜥蜴人根本冇眼看,一個個的比下水道還臟,隻能選擇悻悻的離開。
身處亂世,出賣**作為弱勢群體的一種求生手段而言,這是合情合理的,但這並不代表墮靈就願意去將就。
怎麼也得給自家小弟找最好的,如果找不到,她寧可不要。
接著墮靈帶著三人找了個附近的山頭就安頓了下來,這是一處幽靜的小山丘,四周人煙稀少,叢林密佈,是一個絕佳的藏身地點。
本來這個山洞是有一隻野獸的,墮靈一槍就把這裡變成了無主之地,同時對方還提供了不少肉食,墮靈也隻能含淚收下,如今這麼懂事的野獸已經不多了。
墮靈讓雷希想吃自己處理,估計她也不餓。
墮靈順便還留了武器,隻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小手槍而已,不過用的是紅石子彈,簡單教了幾下對方就會用了。
“我們去盾甲族族地看看,你暫時先待在這裡。”墮靈一臉嚴肅的說道。
隨即指了指一旁昏迷的小蜥蜴接著道:“如果她醒了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訴她就行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可以選擇逃跑,我也不會去追你,但是利爪族存不存在就是另一回事了,希望你好自為之。”
墮靈說話間總把一股詭異的笑容常掛嘴邊,使得話中的每一個字都彷彿一縷陰寒,不斷的刺激著雷希的嬌小心臟。
對於雷希而言,身前的這位已經同惡鬼無異。
她有些膽怯的低頭應諾道:“是,我一定竭儘所能完成您的指示。”
墮靈見狀這才滿意的點頭離開。
路上崽崽有些不解的問道:“你在測試她的衷心?”
墮靈聞言倒是覺得有些意外。
“不愧是我的好崽崽,這纔跟我幾年啊,這麼快就能領會我的深意了。”
隨即一臉傲嬌的雙手抱胸,顯出一副高人姿態。
崽崽看得滿臉的無語,你那點小伎倆還用我猜?都特麼寫臉上了好吧,也就他們那些原始人能信了。
崽崽見狀接著問道:“那我們要離開幾天?總得有個度吧?雖然不怕她跑了,但是人心可經不起測試。”
墮靈聞言眼珠子轉動了幾下,隨即篤定的說道:“兩週吧,用來測試應該夠了,她要是足夠衷心就不會離開,要是不問族群的死活,隻顧自己逃命的話也無所謂,就當看錯了人,對我來說反正都不虧。”
說完墮靈一臉無所謂的攤了攤雙手,絲毫不去擔心什麼。
隨即二人雙翅一展,不到幾分鐘的功夫就來到了盾甲族族地。
族地不大,宛若一座小型古鎮,以中央城堡為中心向外輻射數公裡,濃鬱的市井氣息充斥著這裡的每一片區域,點燃角落的詩歌與歡鬨。
一眼望去,就彷彿穿越回了幾千年前,捧讀一抹時代的厚重。
今日的盾甲族街道異常的幽靜,萬人空巷,彷彿化作了空城一般。
但在城堡門前的廣場上就完全是另一種景象了,這裡人山人海,看起來異常的熱鬨。
這裡好像在舉行著什麼儀式,中央的高台上還有神職人員在做法,很是壯觀。
這對於墮靈來說倒是件稀罕事。
畢竟在她的記憶裡,蜥蜴人都是信奉祖先或者祖地的,哪會有什麼神職人員啊。
墮靈和崽崽找了個屋頂坐下,靜靜的觀摩著眼前的這場盛宴。
組織形式和之前桑卡族迎接自己用的如出一轍。
無非就是一個聖女在台上冠冕堂皇的讀者告詞,一邊撒著什麼粉末一邊說著赦免什麼什麼的。
墮靈都是聽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對這些陳詞濫調完全不感興趣,而是專心致誌的挑著姑娘。
“這個?”
崽崽指著台上的一位幽靜溫婉的神職人員好奇的問道。
“你認真的?”墮靈則是用疑惑的表情迴應。
崽崽見狀立馬改口。
“建議而已。”
墮靈聽了卻是是滿臉的不屑,就這種,怎麼可能?
隨即一臉自信的說道:“看你也冇在蜥蜴人的部落裡呆過,本小姐今天就大發慈悲的和你解釋一下。”
“在蜥蜴人的審美裡,如果,我是男性,我看見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想守護她一輩子,而僅僅隻是想上她,僅此而已。”
“而且你在地球的時候應該聽過一個詞,它叫聖母婊,她現在呢,就是這個職業,說白了就是個妖豔賤貨,隻要我要是把這種女人塞給卡薩姆,他這輩子鐵定玩完。”
說完墮靈整了一杯自製的酒精飲料,邊喝邊看,神情還一臉的愜意享受。
而一旁的崽崽聽了也不再言語。
他當然知道這種女人代表什麼,之前在地球轉世的時候可冇少吃這種虧。
不過心想墮靈居然這麼瞭解蜥蜴人,那自己也就不用操心了,還是老老實實當個打手吧。
接著崽崽也跟墮靈要了杯飲料,同樣邊喝邊看。
他之前也觀察過那個小傢夥的身體機能,發現怎麼看都頂不住好吧,真不知道你找那麼多有什麼用。
心中這般吐槽著,嘴巴卻一個字都冇吐出來,就當是在給墮靈挖坑了。
就這麼找著找著,墮靈忽然間眼中閃過一道亮光,那神情,就跟催婚心切的老母親看到了準兒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