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年夜飯,老太太不勝酒力,上去休息。
吃飯前針尖對麥芒,剛才又因為同一個問題,再次PK幾句。
秋一寧往前麵客廳看了一眼,“媽媽看不慣某些男人,上一套背後一套。”
“他寧願頂著這個力,也不想結婚,還說什麼相信人?”
“果然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媽,你說的有道理。”江雨棠看著母親,雖然相認時間短,心裡卻越來越親近,不自覺會為親媽擔憂,“我還擔心,你會惹怒小叔。”
長久的心理傷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
憐的兒頭發,“媽媽是客人,裴政南要是連這點都抓著不放,顯得他太沒度量,他不會的。”
“不是我懂裴政南。”秋一寧被兒的話逗笑,親昵的拉起兒的手,“是接人多了,會算計。”
江雨棠鼻尖酸,重重點頭,“我要多向您學習。”
來找江雨棠的裴紹越,猛地腳步頓住,停在門口。
江雨棠喝了酒,泛著紅暈的臉頰更加緋紅,“我們倆是和諧,在床上和諧。”
可是下一句話,讓他臉上笑容殆盡。
秋一寧不由得高看兒一眼,“媽年輕時,要有你這麼清醒,不腦就好了,那時候媽才二十歲,就被快三十還一無所有的渣男欺騙懷孕了。”
裴紹越抿著線,悄無聲息退出花房。
秋一寧驚訝,“那你為什麼不願意結婚?”
說到這裡,江雨棠神堅定,“我吃過一虧,這次絕對不會再犯,他不喜歡,我一點不會留。”📖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