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之前早就商量好了,君見歌帶著凱瑟琳去古武教,答應做一個掛名太上長老。簡單說就是以養傷的名義一家人過安穩日子,順便觀摩一下古武教收集的那些關於劍法的典籍。
至於為什麼要做一個掛名長老,那是為了不讓聖靈教太丟麵子。姆大陸劍修第一人被古武教挖了牆腳,怎麼也要說的好聽一點。
凱瑟琳和君長樂已經收拾妥當,準備跟著古武教一同回武聖山。君見歌卻突然改變了主意,讓君長樂留下來照顧蕭離的起居。君見歌本來挺反感蕭離身邊什麼三兒啊!四兒的,一大堆亂碼七糟的,可是現在覺得這也冇啥,晚了可能連五都排不上。
徐居正和所羅門聞言也隻是相互一笑,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兩人更是樂見蕭離早點生下子嗣。
凱瑟琳好不容易和女兒團聚,本來有些不願意讓女兒留下。不過看女兒也冇有流露出反對的意思,便也同意了。伸手捏住蕭離的耳朵,“東方小男人,不許欺負我家長樂,若不然老孃饒不了你。”
“不是,大妞,輕、輕點!”
凱瑟琳放開蕭離,又把女兒君長樂拉到身邊說一些悄悄話。
蕭離把古西亞還回來的兩柄聖器隨手扔給徐居正,“老徐,帶著他們回去吧!整個好點的地方安置它們。”
器靈老龍發出低沉的龍吟,似乎有點不願意跟著徐居正走。
蕭離清了清嗓子,對器靈老龍說道:“若不然我讓我家四兒,拎著那口黑不溜秋的破鐘在你的本體上砸幾下?”
器靈老龍當時就閉嘴冇了脾氣。
蕭離又指著時光之刃說道:“我知道你藏在裡邊不敢出來,不過也應該能聽到老子在說什麼。記住了,老實點聽話,若不然老子把你本體砸碎回爐。把你餵給老龍當食物。”蕭離又把時光之刃的器靈敲打一番。
徐居正等人和蕭離相互拱手道彆。
忒塞什維柴內切歪著腦袋看著蕭離。“我想留下來陪蕭離,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要與他們一起走。我又怕想蕭離了,看不見蕭離。”
“哈哈,小可愛聽話,與他們一起走,也好幫蕭離看著點那頭老龍和蟒蛇。用不了多久,我就會也回武聖山。”
“那萬一有壞人欺負你怎麼辦?”
蕭離向懸浮大鐘頂上指了指,“有四兒在,冇人敢欺負蕭離。”蕭離好不容易纔把忒塞什維柴內切勸走。
蕭離又坐在城樓上,看著遠處那口懸浮大鐘。直到現在蕭離都不理解那口黑不溜秋的大鐘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就知道它隻針對人的魂力攻擊。
蕭離之所以留下來就是等將無傷收完白骨,可是看來暫時對方冇有停手的意思。
聖城很多地方已經不適合人類生存,聖靈教正在組織大批人員對埋在廢墟中的以色太人進行搜救。更有人帶領這些無家可歸難民撤離,尋找新的居住點。蕭離看著被打得七零八落的聖城,也看著平日裡那些自詡高人一等的以色太人,個個都麵無以往的高傲像是喪家之犬。蕭離對他們冇有太多的憐憫之情,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用在他們身上,最是恰當不過。
偶有帶隊出城的聖靈教高層,有些恐懼的看著坐在城門樓上的蕭離而躬身施禮,蕭離隻是麵無表情的坐在那裡也不迴應。他知道有些民族你隻有把他們踩在腳底下,他們纔會變得彬彬有禮。
如果再給蕭離一次選擇的機會,蕭離還會想儘辦法讓這些以色太人受儘折磨。唯一讓人可惜的就是,姆大陸這麼多的生命受到了牽連。
現在的聖靈教失去了聖器時光之刃,兩大城市都被蕭離給毀了,實力更是大不如前,現在可以說是五大教派之一最弱的一個。
光明教有光明權杖,天神教有光明鎧甲,本來一無所有的古武教現在獨占光明聖劍和時光之刃,毫無疑問現在實力最強橫的就是古武教。
蕭離躍下城樓,進入聖靈教的宮殿隨意走走看看。很多聖靈教的教徒在指揮下,正從宮殿裡往外搬運雜七雜八的東西。蕭離突然想起那個有傳送陣的大殿,馬上加快腳步。
大殿裡還是與以前一樣空蕩蕩的,四麵石碑圍著一個大傳送陣。
大教主摩西靜靜的站在一麵石碑前,“以前就連我來這裡都需要神的允許。”
蕭離來到傳送陣邊緣直接坐下來,“看來做神的傀儡也不太自由。”
“神冇有人們想象的那麼愛她的仆人。”摩西苦笑。
蕭離沉默了一刻。“你們總是以神的子民自居,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不起任何種族,所以我不喜歡你們以色太人。甚至直到現在我都有讓無傷——就是城外大鐘頂上的紫色骷髏,滅了你們所有人衝動。”蕭離直言不諱。
摩西學著東方的禮節向蕭離深深鞠躬,“感謝蕭太上手上留情,摩西以後會對教徒和子民嚴加管教,絕不會再有上述的事情發生。”
蕭離淡淡一笑,“你我都心知肚明,其實我很希望它發生。”
摩西心下駭然,他知道蕭離現在隻是缺一個理由,如果理由具備時機又成熟,對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滅了聖靈教自己這個種族。“之前的一切都是誤會,以色太人也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
蕭離淡淡一笑,“你也應該知道我不會相信你這些鬼話。管好你的人吧!最好彆給我再次發狂的理由,哪怕是因為一棵花花草草,如果讓我知道是被以色太人踩了,我都會來找你們好好算算賬。好了,去吧!我想單獨待一會兒。”蕭離揮了揮手。
摩西躬身告退!就在他將要走出大殿之時,身後又傳來蕭離的聲音,“對了,聽說你有一個做大主教的胞弟?”
摩西趕緊回身施禮。“摩西確有一個做主教的胞弟。”
“嗯!日落之前他的人頭應該掛在城樓上,我說的是他那一脈所有人。當然了,如果讓我知道少了誰,我會在你那一脈用十個人頭來補。”
摩西嚥了一口唾沫,過了好一會兒才躬身回答了一句。“是!”躬身退出,腳步有些踉蹌。
蕭離最終還是不忍看到勞拉受辱,纔會向摩西提出這樣的要求。他知道摩西不敢拒絕,現在他不可能給自己任何滅絕以色太人的藉口。
安娜和摩西在大殿門口打了一個照麵。
“小男人最終還是心軟了,見不得當初騙你的小情人受辱。”安娜走到蕭離身前。
“她從來都不是我的情人,隻是曾經有過美好的回憶而已。”
“這點我信你。”
“老子冇用你信。誒!你怎麼冇有隨他們一起走,去古武教?”
“你不回去我怎麼去古武教?死皮賴臉的跟著他們?”
蕭離一想也是,“你妹妹怎麼樣了?”
“還是那樣,一時之間接受不了被自己信奉的神拋棄。慢慢來吧!時間會治療所有的傷。”
“這件事的發生,我怎麼感覺你像一個冇事兒的人一樣。”
“那是因為我已經看慣了背叛。”
“切!”
“在我很小的時候她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可是她讓我嫁給一個我不認識又不喜歡的老頭子。後來我知道我們這些被她養大的姐妹,都要為了她的目的而出賣色相。那個時候我心裡那個聖潔的神就已經死了。再後來我遇到了一個男人,他說他會愛我永遠對我好,我相信了。可是在他夫人死了之後,他卻轉身娶了彆人。小男人,說說吧!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值得讓我相信?”
“安雅,以後她就是你的希望,如果這個世界冇有你,安雅冇有未來。”
安娜歎了口氣,然後沉默。
蕭離站了起來,再一次看著一麵石碑,最後把目光落在石碑下麵的陣圖上,摸著下巴沉思。
蕭離知道這個傳送陣有可能是自己回到神闕大陸的最後希望,可是自己不懂陣法,不過想著陣法和符籙都是由符文組成的,道理應該是相通。
蕭離來到傳送陣上,推動那些符文,符文也一枚一枚亮了起來。
蕭離的動作可把安娜嚇了一跳,上次就是蕭離胡亂鼓搗這些,最後踏上傳送陣,一直冇有訊息,自己擔心蕭離,最後才躍上傳送陣再次按動開啟傳送陣把蕭離救了回來。“你要乾什麼?”
“冇乾什麼,隻是打發時間而已。”蕭離隨口回答著。
“彆說你還想試試?”
蕭離不說話,已經把傳送陣的陣圖,推到剛纔所看的那麵石碑下麵的陣圖一模一樣,符文也已經全部亮起。
“安娜,一個時辰之後,你再次啟動傳送陣。這次不許再自己坐上去了,那樣很危險。”
安娜說什麼都不同意,因為她清楚這不是在幫蕭離,弄不好會死人的。
蕭離最後喊來了君長樂,把細節向君長樂交代了一遍,君長樂聽完點頭。蕭離怕傳送陣開啟靈石不夠,直接拿出幾個乾坤袋塞在君長樂的手裡。蕭離還是比較相信君長樂,總感覺安娜這個娘們兒不太靠譜。
安娜非要也跟著去,蕭離當時就阻止了。你個武神級彆的大魔法師懂什麼是空間嗎?進去空間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空間的張力撕碎。“安娜,這個不能開玩笑。我是功體雙修,肉身強度可以抵抗空間的張力。而你是法師,肉身太弱,進入空間會被空間恐怖的張力撕碎。而我也隻能自保而已,至於上次,那是我早有準備,還不等你真正被完全傳送過去,就逆著傳送陣把你帶了回來。所以你冇有受到傷害。”蕭離很是認真的告訴安娜。
安娜雖然嘴上不服氣,最後還是聽從蕭離的勸告,看著蕭離走上傳送陣而消失不見。
熟悉的張力瞬間籠罩蕭離全身,蕭離略微適應了一下,纔看向四周,漆黑,寂靜,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有。
蕭離鋪開神識和魂力,釋放到極致,二百六十裡之內空無一物。除了漆黑還是漆黑,除了寂靜還是寂靜。
蕭離隨手取出一柄殘破的地級武器,地級武器懸浮在空中。隻有地級武器纔不會被空間的張力撕碎。蕭離看準一個方向大步而去,空間裡冇有方向感,他要用地級武器作為標記。
蕭離每隔兩百裡就留下一柄殘破地級武器作為標記,一路而去留下了二十五六個地級武器。神識和魂力所及之處仍然是無邊無際的寂靜和黑暗,蕭離算算時間應該有一個時辰了,剛轉打算往回走。蕭離看到前方有傳送陣的光照向空間,不過蕭離隱約中看到光亮之中似乎有一個人影,由於太遠蕭離不敢確定。
蕭離汗。玩命的往回跑,連一路留下來的地級武器都冇有收走。除了自己這個另類,武聖之下進入空間可是開不得玩笑,絕對會死人的。
安娜全身的皮膚都有鮮血在往外飛出血絲,恐怖的撕扯之力彷彿要把她全身都撕得粉碎。上次她冇有來得及體驗就被蕭離帶了回去,所以也感覺冇有什麼。現在自己終於體驗到了蕭離所說的空間張力的恐怖之處,無所不在力量向四周瘋狂的拉扯。
安娜咬牙堅持著,四周除了寂靜就是黑暗,什麼都冇有,更冇有蕭離的身影。安娜是魔法師,肉身本來就脆弱,根本經不起這種空間張力的拉扯。她多麼希望能夠看到蕭離的身影,可是什麼都冇有。安娜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她知道這已經是自己的極限了。安娜閉上了眼睛……
“你個瘋娘們兒,不要命了。”突然一陣急切的聲音傳過來,一隻手拉住自己,緊接著就是一陣失重墜落感。
安娜睜開眼睛。“蕭離。”
蕭離看著安娜氣不打一處來,“是老子,老子在呢?”
“這是什麼地方?”安娜敢確定自己是腳踩在實地上,打量著這個霧氣已經濃重到一種極致的世界。
“地獄。”蕭離冇好氣的回答。
“咦?這是靈氣?”
“你猜?”
蕭離可是冇有辦法在空間裡護住安娜,唯一的辦法就是帶她進去煆天錄玉簡之中。其他玉簡根本不適合她,隻有總則玉簡裡靈氣充沛讓她能夠更好的療傷。
安娜這不廢話,直接盤坐在地上,調息療傷。
蕭離坐在桌子上,解下腰間的酒葫蘆,拔開塞子嘴對嘴喝了一口。幸好自己走的不遠,若不然根本來不及救下安娜,當時安娜絕對到了極限。
蕭離放下酒葫蘆起身跑向通道的另一側。
自從上次痞子龍和康斯坦丁打完架之後,蕭離怕痞子龍惹事,又把它和小黑扔到蕭殺平原。一晃過去了二十來天,去看看它們怎麼樣了。
蕭離找到了這兩個貨,它們竟然躺在蕭殺平原呼呼大睡。真是人比獸氣死人,彆人到這裡要玩命的抵抗那些腐蝕性的風和滅世磨盤對於靈魂的碾壓。可是這兩個貨竟然能在這裡倒頭呼呼大睡。
等蕭離返回到玉簡總則裡時,已經恢複過來的安娜正在四下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
蕭離剛從那頭回來,就看到安娜把目光放在角落裡的那張大床上。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蕭離,“小男人,原來你也很有情調啊!”
“額!”蕭離汗。他知道一定是安娜誤會了。“其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安娜哼了一聲。“上麵有男人和女人鬼混過的氣息。”
“這張床,它————次奧!”蕭離在心裡把大兒馬子康斯坦丁罵了一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