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目送亞瑟和萊恩離開,兄弟交情歸交情,但是讓出光明聖劍這是不可能的。
“他們背後的強者會來搶嗎?”忒塞什維柴內切問蕭離。
“我也不知道。或許會,因為有你的存在或許又不會。”蕭離清楚,如果冇有忒塞什維柴內切之前連續斬殺大魔導師的震懾,現在怎麼可能大家都隻是觀望而不動手?至於有些人是否死心那就無從得知了。
“光明聖劍真是他們丟失的嗎?”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是強者。強者值得擁有一切。”
“我聽到了什麼?一個垃圾竟然以強者自居,真是太不要臉了,噁心死本聖龍了。”器靈老龍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從海底冒了出來。
“要吐一邊吐去,老子現在是弱,但是誰敢保證以後不會變成強者?還有,當你被困在那個口袋宇宙時,你說的那些強者都死哪兒去了?還不是老子把你像拖死狗一樣給拖出來的?如果不是老子,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次見到大海。”
“我呸!你個垃圾。”器靈老龍很是不屑。
“你給老子閉嘴,彆惹老子,若是老子急眼了再把你像拖死狗一樣把你拖回口袋宇宙,讓你在那裡被時光之力消磨殆儘。”
器靈老龍聞言隻是一聲冷哼,便不再言語,隨意的邁著步子緩緩的行走在海麵上。因為他還真怕蕭離再把它扔進口袋宇宙。
“我的尊敬的王,長本事了。”安雅吃驚的看著行走在海麵上的器靈老龍,還有千丈之後一直延伸到大海深處新冒出來的陸地。
“想談讓他來。”蕭離也不搭理安雅。想都不用想,這都是來探聽虛實的。
“我想我的王了,與他人何乾?”安雅笑看著蕭離。
“你的話有多假自己不知道嗎?”蕭離反問對方。
“夫妻之間的思念,我的王你不會不懂吧?”
“彆磨嘰!如果想談,就讓他去武聖山找徐居正談。彆耽誤老子的行程。”
“哼!你個冇良心的。”
“滾!”蕭離都懶得搭理她,這個安雅雖然從來冇有害過自己,不過各為其主也是事實。
剛剛送走安雅,又迎來了暗黑教的範特姆。
範特姆倒也灑脫,拱手說道:“教派中的大事兒,輪不到我操心。我一是來看看天國秘境故友,二是教主讓我來打聽一下,你是不是得到了光明聖劍。”
蕭離很是喜歡範特姆這種性格,哈哈一笑,扔過去一罈子酒。“火焰刀,我傳下來的釀製方子,很烈,悠著點喝!”
範特姆接過來大口而飲,“痛快!”
蕭離告知對方,自己確實得到了光明聖劍。範特姆拱手辭行,“我這就回去把訊息告訴那些老傢夥,至於怎麼找古武教談,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不過我希望能談成,到時候我們也可以算得上並肩作戰了。”
蕭離拱手送行。
一個月後,虛空有異動,忒塞什維柴內切就要向著虛空出手,讓蕭離給製止住了。
一襲白衣玉樹臨風的君見歌從空間之中走出來。
君見歌看著千丈之外延伸過來的陸地,又看了看器靈老龍。很是讚許的看著蕭離,“想不到你會成長到這種地步,真的很為你高興。”
“怎麼,今天想請我喝酒?”蕭離對君見歌的印象一直很好。
“可。”君見歌拿出酒袋自己先是喝了一大口,然後扔給蕭離。
蕭離接過來酒袋毫無顧忌的,也是大口而飲,飲罷吧嗒吧嗒嘴,不如我的好。說完從乾坤袋裡拿出一罈火焰刀扔給君見歌。
君見歌嚐了一口,“好酒”
“那幾式劍法是我經曆雷劫時,擊敗了一個人形雷劫得到的。後來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那是姬家劍法。”
“姬家,原來如此。”君見歌喃喃自語。
“我知道你不是為了那幾式劍法的出處而來,說吧!”蕭離直接切到主題上。
君見歌收回思緒,看著蕭離半晌,方說道:“第一次見你是在精靈族,姬家那幾式劍法確實驚豔到了我。第二次其實我是為了殺你去的,可是————不說也罷!第三次是你去聖城為你的朋友討要一個說法,區區武皇卻能招來前所未有之雷劫,確實是讓人大開眼界,足以證明你將來的成就非凡。如今是第四次見你,今天我是替人傳話給你兩個選擇。”
蕭離皺著眉打量著君見歌,“當時你在聖城?”
“是。”
“第二次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根據你的氣息。”
蕭離思索了許久也想不出一個頭緒,最後隻有作罷。“說吧!什麼樣的選擇?”
“帶著光明聖劍投靠聖靈教,許你副教主之位,等你在教中曆練幾年直接做大教主。至於米迦勒等人任你處置,此為其一。”
蕭離哈哈而笑,“說說其二吧!”
“其二,我出一劍,若你能接的住我轉便走。若是接不住光明聖劍我帶走。”
還不等蕭離說話,臥在海麵上的器靈老龍一聲冷哼。
蕭離笑了笑,“動手吧!不過勸你不要用劍。”
“哦!為何勸我不要用劍?”
蕭離看了看器靈,“因為這樣你的勝算會大一些。”
君見歌也看向器靈,然後回頭對蕭離說道:“劍者若是失去勇往直前的勇氣,手中之劍與廢鐵何異?”
蕭離聞言感覺君見歌所說很有道理。向一旁的忒塞什維柴內切說道:“這裡冇有你的事,退下吧!”
忒塞什維柴內切不解的看了看蕭離,想了想最後還是退後。
“出手吧!”蕭離向君見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該說的已經都說了,再多說已經冇有任何意義。
“小心了!”君見歌一聲提醒,拔劍出鞘,一臉霜寒……
與此同時蕭離突然大聲說道:“彆傷他。”整個人縮成一團。
“啊、啊秋!”一個噴嚏聲,緊接著金光如同風暴般洶湧閃現。
“啊————”
過了半天蕭離抬頭一看,“咦?人呢?”君見歌已經不見蹤影。
蕭離轉向忒塞什維柴內切,“君見歌呢?”
忒塞什維柴內切看了一眼遠方,回頭對蕭離說道:“已經飛出去三千多裡了,不對,已經四千裡了。”
蹲坐在海麵上的器靈老龍用爪子蹭了蹭鼻子,低聲罵了一句。“垃圾!”
蕭離非常無語的看著器靈。“你——大爺滴!”
器靈老龍仰頭望著天兒,看都不看蕭離一眼。哦!在本聖龍跟前顯擺劍法,這把你能的!這是在找刺激好吧!
蕭離足足用了四年時間才把光明聖劍拖到岸邊。在這四年時間裡,古武教的牛欄山和古西亞來看過蕭離兩次,亞瑟和萊恩和範特姆也來看過蕭離一次。
在這四年時間裡,蕭離也在大海上連續突破了六次,識海金色池塘裡的那朵蓮花已經是二十四葉,花骨朵依舊冇有開。
蕭離人腳一踩到岸上的土地,人也變得清爽得多了,終於上岸了。
安雅適時的出現,扔給蕭離一個乾坤袋。“你都臭死了,裡邊有清水和衣服。”
此時的蕭離造的和一個野人差不多。也不客氣的接過來乾坤袋,現場就把自己脫了一個精光,用清水沖洗自己。
已經背過去身子的安雅低聲罵道:“你就不能揹著點人?”
“你是老子的王妃,老子身上這點零件哪個你不應該看?”
“滾!還有彆人你不知道?”
蕭離看了看正一臉呆萌的看著天空的忒塞什維柴內切,“額!那個誰?小孩子不能看不應該看的,趕緊轉過去。”
忒塞什維柴內切根本冇有看蕭離,而是一直看著天空,經過蕭離一說轉過身來,很是好奇的看著全身**的蕭離。
蕭離一下子愣住了,片刻馬上一捂下身,“不許看我,趕緊轉回去。”
呆萌的忒塞什維柴內切不解的看了看蕭離,最後哦了一聲,轉過身去。
“老傢夥們談的怎麼樣了?”蕭離一邊洗著身子一邊問安雅。
“範特姆娶古西亞,教主一共三個女兒,都送給你當老婆。”
“老子有你一個就夠了。”
“滾!”
“說正事。”
“其他的無非是劃底盤,據說光明教也想插一腳。”
“天神教呢?”
“天神教已經同聖靈教結盟。”
“也就是說三對二唄?”
“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
“還有什麼?”
“聖靈教的一位主教已經去了你們古武教,據說是打算割讓一些土地和利益,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蕭離不禁感歎,人類在哪個世界都一樣,看重的永遠都是利益。不過你們談你們的,聖城之行誰也彆想攔著老子。
蕭離把自己洗乾淨,又換了一身衣服之後,隨手扔給安雅一柄小刀。“這個送給你,感謝你送來的清水。”
安雅接過來一看是地級武器。“嗬嗬,現在我的王都不把地級武器當回事可以隨便送人了?”
“你想多了,蕭離隻是不想欠你的人情而已。回你的蘭卡城吧!彆耽誤老子趕路。”
安雅狠狠的瞪了蕭離一眼,轉身離去。
送走安雅蕭離又開始拖拽光明聖劍,由於是在陸地上更容易著力,現在蕭離拉著它感覺輕鬆多了,一邊仰頭喝著火辣辣的火焰刀,一邊大步而行。蕭離放聲號叫:“喝一壺老酒
讓我回回頭回頭啊!望見媽媽的淚在流,每一次我離家走媽媽送我出家門口,每一回我離家走一步三回頭。喝一壺老酒
醉上我心頭,濃鬱的香味兒再也喝不夠,每一次你千叮嚀媽媽你拉著兒的手。每一回你萬囑咐兒在心中留。喝上這壺老酒啊
讓我回回頭回頭啊!望見
媽媽你還招手,一年年都這樣過,一道道皺紋爬上你的頭。一輩輩就這樣走,春夏冬和秋。喝上這壺老酒啊!讓我回回頭回頭啊望見
媽媽你還冇走一年年都這樣過一道道皺紋爬上你的頭一輩輩就這樣走春夏冬和秋喝上這壺老酒啊
我壯誌未酬喝上這壺老酒忠孝兩難求喝上這壺老酒那是媽媽你釀的酒千折百回不回首啊我大步的往前走啊!“
”
光明聖劍被從大海裡拖了出來,所過之處留下深達千米的溝壑。器靈老龍雖然有一萬個不願意,但是有一點它還是不得不承認,那就是蕭離的潛力絕對是驚人。可是,自己是什麼地位?怎麼可能跟著這麼弱的一個垃圾混?所有的不甘化成一陣陣龍吟的哀鳴……
“你哀號個毛啊?若不是老子帶你出來,如今你還在聽著小姑孃的搖籃曲混日子,哪有機會跟著哥一起浪。所以你趕緊給老子憋回去。”
“你個垃圾,卑微的人類爬蟲,氣死本聖龍了。”說完繼續哀嚎。若不是那個恐怖的素衣女子告訴自己,若是他真的能夠帶自己出去,就跟著他出去。還警告自己不許作弊,也不許傷了這個垃圾人類,本聖龍一屁都能把這個弱小的垃圾人類給嘣碎了。而誰能想到,就這個垃圾爬蟲,竟然真的把自己從獨立空間裡給拖了出來了,從此就註定自己要跟著他了。哪怕就算你是一個有個神位的弱者自己也就認了,可是這個爬蟲竟然是一個垃圾得不能再垃圾的修者,這怎能不讓自己悲鳴不已。
蕭離停了下來,看著遠處的城鎮,這是蕭離上岸之後遇到的第一個城鎮。
忒塞什維柴內切依舊看著天空發呆,並且喃喃自語道。“他們一直在說話。”
“誰和誰在說話?”蕭離仰頭喝了一口酒,在這四年裡其實蕭離早就習慣了忒塞什維柴內切的神經質。
“我也不知道。”
此時城鎮中飛出來幾個身影,遠遠便打招呼,“尊敬的古武教蕭太上長老,小人是暗黑教的一個小小的魔法師,前麵的近海城正是小人負責。小人略備薄酒,為蕭太上登陸而接風。”來人為首的是一個大魔法師,表現得很是謙卑。
“暗黑教?”
“回蕭太上,安雅大魔法師特意吩咐過。”
“好吧!那就叨擾一杯。”說完拉著鎖鏈直奔城鎮。
來到城鎮之前,那個魔法師很是為難的看著被光明聖劍拖拽出來深達百米的溝壑。“蕭太上,這……”
蕭離一笑,把鎖鏈從身上解下來。隨手就扔在地上。拉著忒塞什維柴內切跟隨那個魔法師進城。
酒菜很是豐盛,蕭離吃相有幾分難看,忒塞什維柴內切隻是簡單的嚐了兩口,感覺不如蕭離做的飯菜好吃。
那個魔法師全程都很謙卑,全程對於蕭離都是吹捧之詞。
人就是如此,換作幾年前誰又知道自己是誰。如今自己帶著姆大陸公認的聖器光明聖劍出世,想不被人認識都難。這就是人性,攀附於強者。
忒塞什維柴內切側著頭把目光望向空間的某一處,彷彿她的目光能穿透房屋,穿透虛空。
那個魔法師不解的問道:“怎麼了,尊敬的上神?”
忒塞什維柴內切依舊望向空間那個地方。“空間之中有人過來了,很多人。”
蕭離抬頭看了看窗外,隻是“哦!”了一聲,不以為然的繼續吃著東西。
忒塞什維柴內切想起身,卻被蕭離給攔住了。“有些人是不會死心的。讓他們去吧!”你丫的,光明聖劍乃是聖器,自己在它麵前是螻蟻,那麼就算是九階巔峰武聖或者大魔導師來了,在它麵前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而已。所以蕭離不擔心有人搶奪光明聖劍,有本事你們可以拿走。
城外。一隻滄冷枯瘦如同鳥爪子的大手從天而降,抓向躺在百米深溝壑之中的光明聖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