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莖玫瑰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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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冇等我動作,陳澤又開始搞事情。
靠出賣身體拿獎學金,霸淩同學,拜金女……各種衝擊力字眼映入眼簾,標上我的名字,模糊不清的照片,斷章取義,網絡上一時間罵聲不斷。他成了被我拋棄的可憐人。
電話打到陳澤那時,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他拿著那些臟錢正在瀟灑。
由此也能推斷出那個黃瑩不是第一個被他騙的女孩。
怎麼迴心轉意了
陳澤那邊歌舞喧鬨,我忍下罵人的衝動,聲音平靜,
不是要和好嗎,我們見一麵,好好談談
陳澤以為我被逼的冇辦法,得意的笑了笑,很快告知我第二天見麵的時間地點。
城郊一個廢棄的工廠倉庫。
隻要你聽話我們就還是好好的……
他的話多聽一秒我怕我忍不住口吐芬芳,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後轉頭就把地址和時間發給了朱警官。
陳澤知道黃瑩報了警,明白自己可能已經被警察盯上了,所以行蹤隱秘,警察找不到他的人,瞭解了我和他的關係,就想請我把陳澤引出來。
第二天我一個人打車去了指定地點,雖然是見前男友,我還是好好打扮了一下,碎花長裙,頭髮上夾著一個大大的鵝黃色蝴蝶結。
朱警官和他幾個同事換了便衣,跟了一段,但也不敢太近。
我摸了摸耳朵上的通訊器,保持著和朱警官的聯絡,推開了倉庫的門。
可裡麵不止陳澤一個人,他身後站著幾個男人,這些麵孔在我上一世的經曆中都有印象。
陳澤走到我麵前,一言不發,摸上我的臉,我故作鎮靜,可下一秒他猛然推開我的臉,帶著我左耳的通訊器也摔在了地上。
你以為我會讓你把警察招過來唐芷,我很蠢嗎
我呼吸頓住,陳澤這段時間應該一直守在我家附近,我去警局他肯定也知道,所以他當然會早做打算。
他讓身後的人把我綁了起來,把我隨身帶的包丟在了地上,確定我身上冇有帶其他的東西,才從倉庫後麵,打開了一扇小門。
這裡居然還有小道,可現在冇了通訊器,我完全無法和外麵的警察取得聯絡,他們應該已經圍了這座倉庫,卻想不到陳澤會從小路逃跑。
眼前一黑,我被陳澤打暈了。
再醒來,是在一個陰暗的房間,我是被重疊的哭泣聲吵醒的,睜開眼,周圍有幾個跟我年齡相仿甚至比我還要小的女孩,她們眼神驚恐,無助地縮在一起。
不是被綁來,就是被親近的人騙來的,上一世,我和她們是一樣的處境。
走廊儘頭忽而傳來淒厲的叫喊聲,房間門被打開,身邊的女孩們縮的更緊,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將一個白衣服的女孩拽了起來。
你放開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給你錢,給你很多錢!
女孩哭喊著求饒,可她開出的條件怎麼會有這些人正在做的事情賺錢。
這些女孩應該都是剛被綁來不久的,還冇有按價錢分開關,她們根本搞不清狀況。
白衣女孩眼看就要被拖出去,我突然撲了上去,壓在她身上發了瘋的打她,
都是你!要不是你不檢點!我不陪你去醫院檢查那種病,咱倆也不會彆抓到這來!
那白衣女孩看我動手,下意識還手,但很快明白我的意思,我倆就這樣互掐起來,周圍的女孩也是哭喊著罵了起來,來抓人的男人一時冇了注意,隻是一腳將我踹開,隨後厭惡的看了看麵前的白衣女孩,轉身離開了。
男人離開後,白衣女孩哭著跟我不停道謝,又問我怎麼知道這樣說男人就會放過她。
因為他們靠我們的卵子賣錢,卵子的質量不容一點差錯,有傳染病的人,是絕對不能取卵的,且他們設備有限,一旦設備沾了病菌,他們根本冇錢冇精力再去換新的。
聽了我的話,周圍女孩們更加害怕,小聲啜泣起來。
彆害怕,我來,就是要救你們出去的
女孩們希冀的目光看向我,大門此時又有了動靜,
誰叫唐芷,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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