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這座宮殿廣場上,張星婉正在專注地練習著殘炎。
她緊閉雙眼,雙手舞動間,一團團黑色火焰在她周身彙聚再分散。
就在這時,宮殿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嚎聲,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讓人毛骨悚然。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打破了宮殿中的寧靜,也打斷了張星婉的修煉。
她猛地睜開眼睛,目光緊緊鎖定在那片黑暗深邃的宮殿深處。慘嚎聲還在繼續,似乎有什麼可怕的事情正在那裡發生。
「叫的這麼淒慘,算了,八成又是哪個不開眼的把始祖他老人家給惹怒了吧!」
張星婉吐槽一句後又繼續練習起來彷彿這淒厲的叫喊聲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大殿內回蕩著淒慘無比的嚎叫聲,那聲音如同厲鬼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正在四處搜尋的鴻鈞卻不禁微微一笑,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彷彿對現在聽到的慘嚎感到有些好笑。
「小張這家夥,刑訊逼供還真是有一手啊!不去做刑罰者簡直就是屈才了!」鴻鈞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和讚賞。
慘嚎聲足足持續了二十分鐘這才停了下來,鴻鈞來到大殿正門正好看到張鋒正用絲綢擦拭著雙手上的鮮血。
「怎麼樣?問出什麼來了沒?」
張鋒嘴角掛著一抹和煦的笑容,但他的臉頰上卻沾染著鮮紅的血滴,這詭異的畫麵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話語中更是透露出一種令人後脊發涼的感覺:「我還沒開始詢問呢!不急!他想要開口說話,可我並沒有允許他說出來。我隻是想聽聽他痛苦的嚎叫聲罷了。然而,聽久了也會感到厭煩,所以我纔出來透透氣,緩解一下心情。」
鴻鈞頓時懵了心中彷彿是有數萬頭羊駝在青青草原上奔騰而過的感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這一套刑訊逼供手段都跟誰學的?」
張鋒臉上笑容更深了幾分。
「嘿嘿嘿~以前在沒有掌握搜魂術的時候,那時的我還很弱小,為了得到我想要的情報所以你懂得,當然這些我可不敢在靈兒麵前用,我怕她嫌棄我!畢竟什麼剝皮、抽筋、拔指甲之類的太小兒科了!」
聽到這鴻鈞不由感到背後已經開始隱隱冒出冷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但還是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詢問。
「你對他做了什麼?」
張鋒一副很隨意的樣子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沒什麼,也就將一隻老鼠塞進他的體內同時利用法陣治癒他的傷口的同時始終讓他保持興奮狀態,然後看著老鼠在他體內到處亂竄,不得不說這老鼠腦迴路也不正常從他雞兒鑽了出來!不錯吧!」
聽到這鴻鈞一張老臉不疼抽搐同時也感覺到自己胯下不由一涼。
「怪不得你會說她會嫌棄你,你這種方式哪怕人被救走也廢了!身體和心靈雙重摺磨!我想他現在分分鐘想要了結自己吧!」
張鋒笑著點了點頭。
「差不多!不過在我的陣法下死都是幸運的!這不過是開始接下來還有跟勁爆的要不要一起?對了,我把影罰喊過來纔是他審訊也是好手說不定能更好套出我們想知道的!」
說乾就乾張鋒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三分鐘後一襲黑甲的影罰和一臉鬱悶身穿便裝的玉帝就這麼被張鋒給抓了過來。
「你怎麼把玉帝也帶過來了?」
鴻鈞有些不解看向一臉鬱悶的玉帝。
「我和葬淵宮宮主影罰正在商討,結果這混球直接出現抓住我倆過來!」
此刻玉帝完全不顧及張鋒就在他身後照樣罵出聲。
「喂~你又要乾什麼?就不能消停一會兒?」
張鋒嘴角噙著笑容就這麼看著玉帝。
被張鋒看得發毛的玉帝急忙開口。
「有事說事!反正老子打不過你!大不了互相傷害啊!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彆想好過,隻要你敢動手,我就找你閨女聊聊你偷摸回來的事情!」
玉帝這句話彷彿是抓到張鋒的把柄在他麵前不斷叫囂著。
最終實在看不下去的鴻鈞拍了拍玉帝的肩膀道:「嗬嗬嗬~我這有一件很不幸的訊息要告訴你!」
說到這鴻鈞一臉壞笑眼神中帶著憐憫同情之色看著玉帝。
原本還在叫囂的玉帝有些驚恐在看向張鋒。
「你該不會……已經……」
話說到這便不再說下去就連玉帝自己也不願意相信這一個殘酷的事實。
張鋒嘿嘿一笑捏了捏拳頭。
「不錯,已經見到了!那麼~老張你說先辦正事再揍你,還是先揍完你我們再辦正事?我比較傾向後者!我可是很明主的選擇權在你手中,沒有第三個選項!」
「我擦~小子,彆過分!三枚紫金果還你就是了!」
玉帝說著急忙掏出紫金果隨後又想了想順便又掏了幾千顆混沌靈石。
張鋒見狀立刻轉變態度,他臉上的笑容變得諂媚起來,微微彎腰,雙手來回搓著。
「嘿嘿嘿~大天尊老闆真是大氣……」
那語氣裡帶著討好和奉承,讓人不禁想起一隻哈巴狗搖著尾巴討主人歡心的模樣。
「臥槽!小張,你臉都不要了嗎?區區幾千塊混沌靈石就把你打發了?」
鴻鈞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震驚開口。
張鋒有些尷尬撓了撓頭。
「嘿嘿嘿~混沌靈石在我們磨死終焉君皇時候全部用完了!換句話說我和靈兒現在進入終焉之地太吃虧了!就算用了轉化法陣也無法彌補我們消耗的隻能用混沌靈石來補充了!」
聽到這鴻鈞和玉帝意識到什麼兩人眼眸微眯就這麼盯著張鋒。
「你們也彆拿這種眼神看我好不!混沌靈石在終焉之地的作用就相當於一個攜帶型能量源!沒有大量的混沌靈石作為補給,要是一直開著轉化法陣可是一件非常且很累人的事情!再說一旦開打終焉那些怪物會優先攻擊法陣隻要法陣一破就很被動!好了,彆廢話了,跟我來辦正事先!」
說著張鋒帶著眾人走進宮殿深處,越往裡走眾人越是能聞見濃鬱的血腥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