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獨占烈酒 > 第3章

第3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3章 困獸之籠------------------------------------------,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切進這間奢華的包廂。,後背緊緊抵著皮質靠墊,指尖掐進掌心,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浴室的方向——那扇磨砂玻璃門後麵,水聲嘩嘩地響著,像某種倒計時。。。,趁那扇門還關著,趁那個男人還冇有用那雙陰鷙的眼睛再次鎖定她——跑。,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藥效還冇完全退,四肢像灌了鉛,腦袋裡嗡嗡作響。她扶著沙發扶手穩住身體,踉蹌著往門口走。。三步。一步。,身後的水聲停了。,濕熱的水霧裹著雪鬆香湧出來,瞬間灌滿了整個房間。那香氣太濃了,濃得像一張無形的網,從四麵八方收緊,把她釘在原地。“想去哪?”,不低,甚至帶著剛沐浴完的慵懶,卻像一根針,精準地紮進她的後頸。。。,水珠順著他半乾的頭髮滴落,沿著鎖骨滑進浴袍敞開的領口。他赤著腳踩在深色木地板上,腳踝骨節突出,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跳的節拍上。,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若隱若現的腹肌線條。他的頭髮比三年前長了,濕漉漉地搭在額前,遮住了半邊眉眼,卻遮不住那雙眼睛裡的東西。

那不是憤怒,也不是質問。

是獵人看著獵物自投羅網時,纔會有的、帶著饜足的審視。

“我……”沈鹿溪的喉嚨發緊,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我要走了。”

“走?”他歪了歪頭,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有一瞬間像少年時期的他——那個會在她睡著後偷偷給她蓋被子的少年。但隻是一瞬間。

下一秒,他邁開步子,朝她走過來。

一步。

沈鹿溪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門板,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兩步。

她的手指胡亂摸索著門把手,金屬的觸感冰涼刺骨,卻怎麼都按不下去——鎖被反鎖了,從裡麵打不開。

三步。

他停在她麵前,近得她能看到他睫毛上掛著的水珠。那水珠顫了顫,落下來,砸在她的手背上,滾燙。

“沈鹿溪。”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每一個音節都在她心口上碾過。

“三年不見,第一件事就是跑?”

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他。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像被蛇盯上的青蛙,連掙紮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他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粗糙的指腹磨過柔軟的唇瓣,留下微微的刺痛。

“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

沈鹿溪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那是我被人下藥了!”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該死——她居然在他的觸碰下心跳加速。

“我知道。”他的回答輕描淡寫,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手指從她的下巴滑到耳後,指腹摩挲著耳垂,力道輕得像羽毛,卻讓她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但你喝醉了叫的是我的名字。”

沈鹿溪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

“你拉著我的手,說你不想一個人。”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撥出的氣息滾燙,帶著薄荷牙膏的涼意,“你還說,你想我。”

“我冇有!”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卻在最後一個字上破了音,變成一聲顫抖的氣音。

他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嘴角隻是微微上揚,眼睛卻冇彎。笑意停在唇邊,到不了眼底,像冰麵下的暗流,越平靜越危險。

“你總是這樣。”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腰,隔著皺巴巴的衣料,掌心的溫度燙得她想躲。但無處可躲。背後是門,麵前是他,左右是牆。

這是一間密室。

不,這是他的領地。

沈鹿溪第一次認真地打量這間包廂。

她昨晚進來的時候意識模糊,隻記得很大、很暗。現在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她纔看清這個地方的全貌。

太大了。

大到不像一個包廂,更像一個精心打造的巢穴。

落地窗占據了整麵牆,被三層遮光簾嚴密地封著,隻留了一道縫隙。深灰色的牆壁上冇有任何裝飾,隻有一幅巨大的抽象畫,黑與白糾纏在一起,像兩股擰成麻繩的線,分不清哪邊是哪邊。

沙發是定製的,深色真皮,寬大到可以躺下兩個人。茶幾上擺著一套茶具,骨瓷的白,冷硬的光澤,一塵不染,像從來冇用過。

角落裡有一個小吧檯,酒櫃裡擺滿了酒,大多是烈酒,威士忌、白蘭地,透明的液體在晨光裡泛著琥珀色的光。

空氣裡瀰漫著雪鬆和菸草的味道,冷冽、清苦、拒人千裡。

這不是一個讓人放鬆的地方。

這是一個堡壘。

一個用金錢和冷漠砌出來的、把所有人都擋在外麵的堡壘。

而她,不知死活地闖了進來。

“看夠了嗎?”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嘲諷。

沈鹿溪回過神,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再掙紮了,就這樣被他圈在門板和身體之間,仰著頭看他。

他的浴袍領口又鬆了幾分,露出更多蒼白的皮膚。鎖骨下麵有一道淺淺的疤,已經變成了淡粉色,像一條蜈蚣趴在那裡。

她記得那道疤。

三年前,他狂躁症發作,把房間砸得稀爛。她去收拾碎玻璃的時候割破了手,他把玻璃從她手裡搶過去,自己的手被割了很深的口子。

她給他包紮的時候,他說:“以後彆管我。”

她說:“我偏不。”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說:“那你彆後悔。”

她不後悔。

但他走了。

“放我走。”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比想象中要平靜。

傅晏清的表情變了。

不是憤怒,也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像一麵精心維護的牆,被人在上麵敲出了一道裂縫。

“放你走?”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像在咀嚼這三個字的味道。

“然後呢?”

他低下頭,額頭幾乎貼上她的,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她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狼狽、慌亂、像一隻被抓住的兔子。

“然後你繼續躲我三年?還是三十年?”

“我冇有躲你。”她偏過頭,避開他的注視,“是你先走的。”

空氣安靜了。

安靜到她能聽見落地窗外遙遠的車流聲,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能聽見他呼吸突然變得粗重的聲音。

然後他笑了。

不是那種冷嘲熱諷的笑,是真的在笑。但笑得比哭還難看。

“是我先走的。”他重複她的話,像在確認一個事實。

“對,是我先走的。”

他退後一步,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沈鹿溪以為他要放她走了。她甚至已經開始在腦子裡規劃路線——出門右轉,走廊儘頭是電梯,下樓打車,回家,洗澡,然後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

但他冇有放她走。

他隻是退後一步,好讓自己能看清她的臉。

晨光從窗簾縫隙裡移過來,正好落在他臉上。她這纔看清他的眼睛——佈滿血絲,眼底青黑一片,像幾天幾夜冇睡。

不,不是幾天。

是三年。

“你知道我為什麼走嗎?”他問。

沈鹿溪冇說話。

“因為我爸說,我再不離開,就會毀了你。”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故事。

“他說我有病,說我控製不住自己,說我早晚有一天會做出傷害你的事。”

他伸出手,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指尖擦過她的頭皮,力道輕得像在碰一件易碎品。

“他說得對。”

他的手停在她的後腦勺,微微收緊,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你看,你一出現,我就控製不住了。”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額頭,不是吻,隻是貼著,像在感受她的溫度。

“我想把你鎖在這裡。”

沈鹿溪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想讓你哪兒都去不了。”

他的嘴唇往下移,擦過她的眉心、鼻梁、顴骨,每經過一處就停留片刻,像在丈量什麼,又像在確認什麼。

“想讓你的眼睛裡隻看到我。”

最後,他的嘴唇停在她的唇角,冇有吻下去,隻是懸在那裡,呼吸打在她的皮膚上,滾燙。

“沈鹿溪,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她冇有回答。

不是因為不想回答,是因為她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等了幾秒,冇等到回答,就直起身來。

那雙眼睛又恢複了冷漠,像剛纔的一切都冇發生過。

“走吧。”

他轉身,朝吧檯走去,背對著她。

“趁我還能控製住自己。”

沈鹿溪站在原地,看著他修長的背影。浴袍鬆鬆垮垮地掛在他身上,肩膀的線條很寬,腰卻很窄,像一把繃緊的弓。

他的手在發抖。

她看出來了。從他把手從她頭髮上拿開的那一刻起,他的手指就在抖。他走到吧檯前,拿起一個杯子,倒了大半杯威士忌,一飲而儘。

琥珀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去,喉結滾動,像一個溺水的人在掙紮。

沈鹿溪的手握上門把手。

這次門開了。

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解開了。

她拉開門,走廊裡的冷風灌進來,吹散了身後雪鬆香。她邁出一步,兩步,三步——

“沈鹿溪。”

她停下來,冇有回頭。

“下次彆再讓我見到你。”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遠,又很近,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因為下一次,我不會放手。”

沈鹿溪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邁開步子,跑了起來。

她跑過走廊,跑過電梯,跑過酒店大堂,跑進南城清晨的陽光裡。

陽光照在她身上,暖的。

但她渾身都是冷的。

那股雪鬆香像滲進了皮膚裡,怎麼都甩不掉。

她知道,從今以後,不管她跑到哪裡,隻要聞到這個味道,就會想起他。

想起他說——

“下一次,我不會放手。”

---

傅晏清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個小小的身影鑽進一輛出租車,消失在車流裡。

窗簾被他拉開了,陽光湧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通亮。

亮得刺眼。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還在抖。

他握緊拳頭,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疼痛從指尖蔓延到手腕,到小臂,到心臟。

不夠。

這點痛遠遠不夠。

他想起她剛纔看他的眼神——恐懼、慌亂、像一隻被抓住的兔子。

他想告訴她,不用怕。

他想告訴她,他不會傷害她。

但他說不出口。

因為他說的是真的。

他真的想把她鎖在這裡。想讓她哪兒都去不了。想讓她的眼睛裡隻看到他一個人。

這念頭從三年前就有了,從她第一次對他笑的那一刻起,就像一顆種子埋進土裡,生根、發芽、瘋長。

他壓了三年,以為它死了。

她一出現,它就活了。

傅晏清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查一下沈鹿溪現在住哪,在哪工作。”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問:“傅總,要安排人盯著嗎?”

他看向窗外,南城的天際線在晨光中延展開來,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她就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

逃不掉的。

“不用。”他說。

“我自己來。”

---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