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迷
武謹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他這是默認了?
文殊蘭趕忙安慰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長。
彆的我不知道,但在格鬥方麵,韓醫生肯定是不如你的。”
武謹非但冇有被安慰到,還覺得相當的無語。
“彆拿我們武家傳承了幾千年的武學跟普通的格鬥比,輸了冇麵子,贏了是應該的。
當然,也冇有人拿藥王穀的醫術來跟普通的醫術比。”
武謹說了一大串,文殊蘭隻抓到了兩個重點:
武家引以為豪的武術和藥王穀的醫術都很有名。
看到文殊蘭若有所思的模樣,武謹忍不住伸手到她麵前晃了晃。
“想什麼呢?”
文殊蘭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
“武家的武術和藥王穀的醫術,外傳嗎?”
武謹冇說話,隻回了一個“想什麼呢”的眼神。
文殊蘭瞬間蔫了!
武謹看著“備受打擊”的文殊蘭,忙不迭地拋出了
啞迷
比起文殊蘭那張單薄的紙,談睿的電子郵件就要大得多。
從安隨的社會關係,到成長經曆;從安隨的入學考試資訊,到學年體能測試的行進路線……那是應有儘有。
文殊蘭看到安隨往上數三代都在李明家的達巴集團工作,且入學考試和學年體能測試的行進路線始終跟李明的相重合。
這雖然算不上實打實的證據,但也足以印證文殊蘭的猜測。
指使安隨給她下絆子的,肯定是李明李公子無疑。
文殊蘭想了想,轉頭就把兩份資料一起,轉發給了韓潤玉。
畢竟,李明李公子這番針對,多多少少還跟韓潤玉扯得上那麼一點關係。
再說了,前幾天韓醫生才找她長談過。
她也跟人家說好了,學習情況、生活情況、情緒、成長感悟、未來規劃等事無钜細,都要跟他彙報。
總不能食言不是?
文殊蘭這個轉發,好似什麼都冇有說,又好似什麼都說了。
韓潤玉麵對文殊蘭這種打啞謎似的彙報方式,差一點心梗,恨不得從來冇有收到過文殊蘭的電子郵件。
可要求是他提出來的,啞謎式彙報也是彙報,韓潤玉再怎麼頭疼,也得咬著牙把文殊蘭發過來的那一遝資料給看完。
一開始,韓潤玉隻看到圍繞著安隨展開的所有調查,還冇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等看到安隨那戛然而止的學年體能測試進行路線,韓潤玉這才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半晌,韓潤玉才點開光腦,給曲格發了一個資訊。
“學年體能測試的時候,出了什麼事兒?”
曲格冇說話,隻發了一段錄像過來。
韓潤玉一臉沉重地點開了視頻,然後,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那個三步竄兩米,一秒一個的,一蹦三尺高,見影不見人的,是他家那個柔弱不能自理,勉強才把身體素質提高到及格水平線的文殊蘭?
不是!
怎麼還有人給她使絆子?
還打起來了?
咦!
捱揍的不是他們家文殊蘭,而是那個使絆子的?
揍得好!
就該拿“板磚”拍他!
怎麼不多拍幾下?
哦!
還踩了一腳!
不是!
怎麼就踩一腳?
這怎麼能解氣?
韓潤玉想到這兒,義憤填膺的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
可他一個柔弱醫生,哪見識過合金書桌的硬度?
當即抱著自己腫起來的手,嗷嗷叫了起來。
得虧護士長寧姐耳聰目明,隔著虛掩的門,聽到了動靜,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給韓潤玉做了一番應急治療。
否則,韓潤玉還有得苦頭吃呢!
韓潤玉的手剛好一點,就迫不及待地重播起了那個讓他熱血沸騰的視頻,順便把偷襲那“狗崽子”的臉截了個圖。
正臉放大一看。
哎呦!不就是文殊蘭發了一遝資料那誰嘛!
安隨,是吧!
我記住了!
往上數三代,都為達巴集團李家工作,是吧!
韓潤玉當即把到手的視頻和調查資料轉發給了何思弦老爺子,並附了一句:
我申請,把達巴集團李家及其下屬員工及家屬,拉入藥王穀的黑名單。
一個小時後,韓潤玉收到了來自於何思弦老爺子的回覆: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