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
文殊蘭也不是一切都向“錢”看。
之所以答應肯特博士,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她可以借職務之便,擺脫跟鑽喙蘭那個話嘮一對一的宿命,接觸一下它嘴裡那個“假正經”的君子蘭,以及“悶葫蘆”的小細梅。
畢竟,助手們的主要工作,就是給植物澆水、施肥、填寫工作日誌和觀察日誌……
不接觸,怎麼寫?
至於澆水、施肥這種小事兒,文殊蘭根本就冇有放在心上。
對於上輩子跟植物打了半輩子交道的文殊蘭來說,這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兒。
什麼標準?
什麼流程?
能比得過她上一輩子幾十年的實操經驗?!
文殊蘭一出手,就知有冇有。
接下重任的
學霸
文殊蘭“壓低了聲音”,“茶裡茶氣”地說道:“我隻是想和小姐姐貼貼,說說話罷了。
小姐姐要是嫌棄我,我走就是了。”
小細梅一聽這話,慌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我就是……不習慣!
對!不習慣!”
文殊蘭心裡笑翻了,卻不敢表現出來。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有人會說,i人是e人的玩具了。
好玩!
愛玩!
“那我每天都來找小姐姐貼貼?!”
小細梅愣住了。
從內心來說,它是不樂意的。
可鑒於自己“有錯在先”,傷害了小姑孃的感情,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拒絕,最終不得不勉為其難地……默許了。
文殊蘭的日常生活中,難得的增加了一個趣味項--逗小細梅。
一開始,小細梅還怯生生的,一逗一個不吱聲。
時間一長,小細梅明白了文殊蘭的德行,知道她不是那種動不動就生氣的人,便毫不猶豫地恢複了自己有點傲嬌的“舊模樣”,動不動就拿鼻孔去看文殊蘭。
不過,人家的確有傲嬌的資本。
相比於隻會“八卦”的鑽喙蘭來說,小細梅絕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學霸”。
因為守在植物研究所大門口,小細梅對於進出植物研究所的所有人和植物,那叫一個如數家珍,甚至精確到了秒。
至於一顆植物,怎麼判定的時間?
那就要從植物研究所大門的影子說起……
小細梅倒是鄭重其事地跟文殊蘭分析過,可文殊蘭這個計算能力一般般的普通人類,有聽冇有懂。
本來,小細梅還想詳細給文殊蘭講解一番的,隻是被文殊蘭斷然拒絕了。
自己的實力自己瞭解。
一向很有自知之明的文殊蘭,可不想害人害己,把她和小細梅一起拖入數學的深淵。
畢竟,政治考試不會的題目可以‘亂寫’,英語考試不會的題目可以抄閱讀理解,但數學不會就隻能寫一個‘解’,而且寫“解”通常還不給分。
至於會不會被“學霸”小細梅鄙視?
文殊蘭表示:
不存在!
根本不存在!
她們隻是擅長的領域不同,壓根不需要拿來比較。
如果小細梅敢因為這點小事就鄙視她,她絲毫不介意讓她嘗一嘗三天曬不到太陽的滋味。
女人的自尊心,就這麼“值錢”!
雖然她這具身體才十二歲,還未成年,但記仇可不分年紀。
小細梅雖然不知道文殊蘭的心思,但敏銳的直覺讓它打了個寒顫。
一身枝丫無風亂顫後,聰明的小細梅死了還想繼續勸說的念頭,勉為其難的說了一句,“好吧!
雖然我不理解,但尊重你的選擇!”
文殊蘭滿意的勾了勾嘴角,點了點頭。
“謝謝你的理解和支援!”
作為回報,文殊蘭默默的給小細梅開了個“小灶”,把剛領到的植物營養劑,多分了十毫升給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