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看資料，還真的如同八達通說的一樣。
我長籲一口氣，道：“難搞啊。”
八達通同樣神色凝重的點頭。
“如果要是去，最好先收服散兵和吳偉勇的舊部，他們比較好搞定。”
“剩下兩個，逐一擊破。”
八達通說完，我點點頭。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謝謝飛爺。”
八達通知道我是去給他撐場子，沒有拒絕。
“另外，一會兒你去找楊飛宇，連夜挑選一些人，你剛去，不能沒有自己人。”
我想了想，接著說：“之前我讓郭凱一些小弟去高利貸公司，他們幾個你可以酌情用一用。”
這些混入底層的人我沒有盯著，並不完全清楚他們目前的狀態，如果要是有人被其他人收服，用他們反而是個麻煩。
“明白。”八達通點頭。
我接過賭場的資料，說：“這些一會兒我交給聶森，你和他也熟悉，如果交接後有什麼問題，你們兩個聯絡。”
“好。”
八達通走後沒多久，聶森也到了。
“飛爺。”
“我找你來什麼事知道了嗎？”
“聽說了一些，飛爺您真要把三個賭場都交給我？”
“怎麼，不願意？”我看著他笑問。
“哪裏的話，我求之不得，隻是不太合適。”
聶森撓撓頭，說：“三個賭場，我怕其他廳主眼紅。”
他在我麵前一向坦誠。
“你說的對，我確實有這個擔心，但是這三個賭場我不想貿然交到別人手中。”
我手中不是沒有適合當廳主的人，過年的時候，也有不少人拜訪我，想要在我這乾點活。
隻是眼下柯文彬剛回來，我擔心如果要是不用我自己人，他們會被柯文彬挑唆。
“這三個賭廳，你先兼任。”
“我父親的舊部那邊，我會讓任姨幫我留意，畢竟我爸去世多年，不能保證他們對我絕對忠心。”
“另外，可以考察一下張驥，如果這小子踏實，可以破格讓他當廳主。”
“好。”
聶森接過資料，看的認真。
保姆端茶過來，我給聶森倒了一杯，放到他麵前。
“飛爺，我自己來。”
我繞過他的手，放到他麵前。
“楊飛宇在我身邊，八達通現在也要進入賽高集團管理層，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他們三個可以說都是我親近的人，如今兩個人整體都上升一步，似乎隻有聶森還在廳主的位置打轉。
聶森放下檔案，抬頭看著我。
“我相信飛爺，也相信您知人善用一定會把我放在合適的位置。都是您的手下，我覺得隻要做好自己能做的，您不會虧待我。”
他說的誠懇。
我拍拍他的肩膀，說：“你管著我的半個錢袋子，壓力不小。”
“都是應該的。”
跟聶森交代完賭場的事，我又叮囑幾句，讓他好好工作。
“飛爺，最近賭輪快要到期了，您看賭輪這邊是繼續租，還是有其他打算？”
“他們那邊怎麼想的？”
“他們想要繼續租，我覺得如果我們自己單幹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沉吟片刻。
自己做固然更賺錢一些，但是最近我比較忙，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理，租出去更合適一些。
而且港城的富商付租金很乾脆，事也少。
我忙的時候，每個月找人假扮我上船，也沒人找事。
“還是租他們吧。”
聶森點頭。
事情處理完一半，今晚睡得早一些，明天又是一場硬仗要打。
第二天一早，我吃完飯帶著人到賽高集團總部。
高利貸版塊人選更替，是個不小的事，董事會上，劉美怡提出爭議。
不過在柯文彬的堅持下，八達通還是擔任總經理一職。
散會後，柯文彬讓秘書帶著八達通去熟悉環境。
我也跟著一起。
嚴格來說，高利貸公司明麵上並不屬於賽高集團，但是雙方切實存在聯絡。
高利貸公司在總部的西角，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擁有幾間獨立的辦公室。
因為出入都是凶神惡煞的人居多，所以出行甚至不和總部其他部門一個門。
我們搭電梯到樓下，又從另一邊上樓。
柯文彬的秘書，進去就宣佈八達通擔任高利貸公司總經理的職務一事。
潦草又敷衍。
偌大的公司內，隻有前台和幾個零丁的員工抬手鼓掌。
我這一看，還真的看到幾張熟悉的麵孔。
“人呢？不是說今天新領導會來嗎？”
前台開口說：“他們都外出辦事了，放貸、催收，都需要忙，不然怎麼賺錢啊。”
她這麼說，柯文彬的秘書不好說什麼。
“飛爺，那你們熟悉一下環境？吳偉勇來不了，你們找吳偉勇之前的秘書交接一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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