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鄭同樣低聲回復:“飛爺,放心,林文木的一舉一動都在掌握之中。”
“他沒有什麼動作就罷了,要是有什麼過分的動作,我們會在第一時間拿下他。”
我“嗯”了一聲,接著說道:“縱然林文木有什麼過繼的行為,你們也不要輕舉妄動,聽我的指令,隨時彙報情況。”
小鄭回復道:“知道了飛爺。”
兩處所觀察到的鐵皮棚的角度不同,所以我做這樣的安排。
七點五十。
小王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飛爺,蘇大哥和勝男到了。”
我往路口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輛計程車緩緩的停在碼頭的外圍。
兩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快速繞到礁石後麵和我匯合。
整個過程非常順利,鐵皮棚裡的林文木沒有絲毫察覺。
張勝男把一個這黑色手機遞給我說道:“飛爺,手機拿到了。”
蘇佳龍說道:“飛爺,我們在半路被林文木的外圍眼線盯上,已經解決了,沒出意外。”
我點了點頭,問道:“你們沒有受傷吧?”
蘇佳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驕傲地說道:“飛爺多慮了,不過是幾個林文木的手下,怎麼能奈何得了我們?”
張勝男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不吹牛會死嗎?”
她把目光投向我,認真地說道:“周總,那些人身手還是比較利落的,比我們之前接觸的黑衣人武功都好。”
“可見,那些安排在鐘錶店附近的所謂的外圍的眼線是他最後的精銳了。”
“這也說明,林文木把這個手機看的很重要。”
我又點了點頭說道:“好。”
“你們沒有受傷就好。”
張勝男皺眉問道:“周總,你好像對這個手機並不看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我嘆了口氣,指著鐵皮棚說道:“林文木和徐健丹正在那裏談判。”
“我們聽到,林文木對手機的加密很有信心,他說除非他自己,別人是不可能破解手機,拿到裏麵的加密檔案的。”
蘇佳龍冷哼了一聲說道:“飛爺,你別聽那個林文木瞎說。”
“我們拿到手機,上了車之後,勝男立刻用膝上型電腦破解了手機,怎麼會有林文木說的那麼誇張?”
“該不是他自己掌握的加密技術有限,就以為別人都跟他一樣笨吧?”
“話說回來了,我記得勝男說那個密碼就是林文木的生日,這有什麼難的?”
“隨便找個大學生,甚至未必是計算機專業的,輕輕鬆鬆的就破解了。”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沉聲道:“佳龍,你把事情想的過於簡單了。”
“林文木畢竟是博彩部的副部長,他當然見過,也接觸過加密本領高的人,憑他的地位判斷,那個手機的加密程式就不可能太簡單。”
“另外,你們不要忘了,他之前可是修改過圖紙的。”
張勝男嘆了口氣說道:“嗯,聽周總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點奇怪了。”
她從我手裏拿過手機,說道:“飛爺,讓我再試試,看看是不是真的破解了。”
不等我答應,她已經從揹包裡拿出了膝上型電腦和資料線,連線上手機,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敲擊著。
五分鐘之後,張勝男的臉沉了下來,合上筆記本對我說道:“周總,剛纔是我判斷錯誤。”
“剛纔在車上隻是破解了外層的簡單加密,核心檔案還被深層的金鑰鎖著,我剛才試了兩種解密演算法都沒有成功。”
蘇佳龍詫異的看著張勝男:“不會吧?”
“那咱們破解不了,費這麼半天勁拿回來幹嘛?”
我深呼吸了一口,淡淡的說道:“這個不怨你們。”
“我原本以為,隻要拿到了這個手機,以及集裝箱裏的正本,林文木就沒了跟徐健丹談判的籌碼。”
“卻沒想到,林文木這個老狐狸竟然把還藏著紙質的檔案。”
“他現在正在用紙質檔案要挾徐健丹。”
蘇佳龍皺眉,沉默了幾秒鐘說道:“飛爺,那個紙質檔案就在林文木的手裏,他又沒有帶保鏢,可見並不知道徐健丹已經跟我們聯合了。”
“咱們隻要衝進去,把那個紙質的檔案拿到手,事情不就結束了嗎?”
張勝男忽然說道:“不行。”
蘇佳龍看著他問:“怎麼了?”
張勝男嘆了口氣說道:“林文木敢把紙質檔案拿到這裏來,就肯定做足了準備,隻要他出了事,檔案就一定會散佈出去。”
“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至於他是不是真的這麼安排的,我就不知道了。”
蘇佳龍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可怎麼辦?”
張勝男翻著白眼說道:“你著急什麼?周總會有辦法的。”
蘇佳龍不滿的小聲反駁:“說了半天,你還不是一樣沒辦法?”
我趕緊製止他們,低聲訓斥道:“你們倆幹嘛?這裏是什麼地方,咱們在盯著林文木呢。”
“你們在這裏吵,就不怕驚到林文木嗎?”
兩個人立刻閉嘴。
蘇佳龍還想說什麼,我揮手製止了他,低聲說道:“好了,什麼也不用說了。”
“咱們先別管檔案解密的事,勝男,你和佳龍守住碼頭西側的退路,注意隱蔽,等我的指令再動手。”
兩個人答應了一聲,轉身剛要走。
蘇佳龍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我問道:“飛爺,剛才勝男推測的那個可能,你說林文木真的準備了那麼多檔案副本嗎?”
“他把檔案放在了兩個裝置裡,又弄了一份紙質的,現在勝男又懷疑還有其他的備份?”
張勝男皺眉反駁:“我什麼時候說他有別的備份了,我是說他可能有所準備。”
蘇佳龍有點著急地說道:“那不是一樣嗎?”
我打斷了他們說道:“且不管他有沒有其他的準備,先控製住林文木再說。”
“你們倆別吵了,按照我剛才說的去做。”
兩個人答應一聲,這才轉身走了,不一會兒,就悄無聲息的退到了陰影裡。
我們繼續盯著鐵皮棚裡的動靜。
徐健丹的臉色很難看,顯然已經被林文木說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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