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詢問道:“查清楚了嗎?這個阿強隻是張老太太的侄子,有沒有其他的背景?”
“主要是林文木那邊有沒有什麼關係,這個是重中之重,千萬要查清楚。”
李建木有些沮喪地說道:“飛爺,你怎麼不相信呢,我已經查清楚了,那個張老太太的侄子阿強隻是在巷子裏有點威望。”
“鬧事的原因是說我們是外來戶,沒跟居委會報備就動工,懷疑咱們是做非法生意的,還說要報警,施工隊的人怕惹事,已經停工了。”
他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原本以為頂多三天就完工,你們就可以搬進來了,哪知道鬧了這麼一出,看阿強那個態度,還挺不麻煩。”
我剛要再問,忽然聽到電話那端有個年輕的聲音慌慌張張的說道:“頭兒,出事了。”
“頭兒”當然是稱呼的李建木。
我明白李建木是不想在那些老街坊麵前暴露身份,這個時候承認自己是海關關長恐怕會更麻煩。
隻聽李建木不耐煩的問道:“又怎麼了?”
“沒看到我這兒正忙著呢嗎?”
那年輕人著急的說道:“麻煩了,咱們訂的防彈玻璃和隔音棉被物流扣了。”
“物流說這批材料涉嫌違規……”
話還沒有說完,李建木就打斷他,生氣的說道:“違規什麼?那是從正規渠道買的,物流這麼做是不是有什麼故意找麻煩?”
“不行,我對付不了阿強,還對付不了物流嗎?”
說完,他對著電話說道:“飛爺,你剛才聽見了吧?咱們的防彈玻璃和隔音棉被物流扣了,我去看看情況,那幫物流我看是活的不耐煩了,竟敢說我訂的材料涉嫌違規,我得好好修理修理他們。”
我心想李建木是海關關長,就算訂購的防彈玻璃和隔音棉不是從外麵進口的,李建木管不到這裏,但海關關長的麵子,物流多少還是得給一點。
於是說道:“好,那你先去看看物流。至於阿強那邊,我讓勝男過去看看。”
李建木著急的答應著:“好,物流方麵不用擔心,隻要把阿強的思想工作做通了,我保證誤不了事。”
結束通話電話,我剛要派張勝男去看看。
張勝男已經準備好了,對我說道:“周總,李建木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隻要那個阿強確實不是林文木的人派來的,就好辦。”
“我先走了。”
詹娜追上去說道:“勝男姐,我跟你一起去吧。”
張勝男斷然拒絕:“不行,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周總身邊不能隻有小鄭。”
小鄭忽然說道:“勝男姐,要不我去走一遭吧,看看阿強是什麼來頭?”
張勝男笑了笑說道:“小鄭,還真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處理這種事我比較在行,你就在這裏陪著依依,跟詹娜一起負責周總的安全吧。”
她忽然用一種很嚴肅的口吻說道:“小鄭,不能掉以輕心,你想想看,若是那個阿強真的是林文木安排的鬧事,會不會是調虎離山?”
小鄭有些驚訝地說道:“應該不會吧,晚上都沒有動手,白天想必更不方便了。”
張勝男凝視著他說道:“晚上沒動手或許隻是因為沒有找到周總的住處,說不定現在已經找到了呢?”
“總之你得多留心一點,萬一真的有人襲擊,就趕緊撤離,並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
“當然,我希望自己是多慮了,或許那個阿強就是一個單純的阿強而已。”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出了門。
我叫住她囑咐道:“勝男,你應該清楚,盡量別把事情鬧大。”
張勝男用力點了點頭,說道:“放心,飛爺,我知道分寸。”
詹娜坐在椅子上,不耐煩的嘟囔:“這叫什麼事,裝修個房子還有人鬧事,要是我在現場,先被那個叫阿強的打一頓。”
小鄭苦笑著說道:“幸好你沒在場,不然這個時候警察已經出麵了。”
依依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輕聲說道:“你也別想太多,無論做什麼事都不是一帆風順的,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就是了。”
詹娜點了點頭,忽然看著我問道:“周飛,反正蘇佳龍他們那邊也沒事,不然調回一個來,讓大壯或者蘇佳龍看著那幾個黑衣人,咱們這邊人手好像真的有點不太夠。”
我輕輕的搖頭拒絕道:“他們還是待在原地比較好,看看張勝男的處理情況再說。”
“我現在在糾結另外一件事。”
幾個人把目光同時投向了我,小鄭著急的問道:“飛爺,是什麼事,你告訴我們,大家商量商量。”
我嘆了口氣說道:“我調查李建木這件事早晚他都會知道,我在糾結要不要告訴他。”
詹娜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
“原來是這件事我,我倒是覺得還是別告訴他比較好,你就真想告訴他,至少也得等到咱們搬到新的安全屋之後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怕我告訴李建木之後,李建木心灰意冷,不再積極的幫我做事。
我雖然覺得李建木不見得會這樣做,但也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
小鄭寬慰道:“飛爺,我想就算告訴他也無妨,他除了能力不出眾,人還是挺踏實的,就算知道了,也會明白你的苦衷,不會多心的。”
我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沒有那麼簡單。”
“之前我懷疑他用暴力手段恐嚇老人搬家,還派勝男去查,這是對他的不信任,現在裝修出了問題,至少訂購的防彈玻璃和隔音棉得靠他處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瞞著,有一天他自己也會知道,到時候真的可能會影響到彼此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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