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緊張了起來,急忙問道:“真的找到了線索了嗎?李建木真的對老人用恐嚇的手段把他趕走了?”
張勝男笑著說道:“周總,你能不能別那麼緊張,你剛才問我說的是有沒有線索,我說有,但線索並不是證據,要查清楚李建木是不是用恐嚇的手段把老人趕走的,得找到證據。”
“我需要時間,這件事急不得。”
詹娜在旁邊聽不下去了,也著急的問道:“勝男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李建木這件事查不清楚,就表示咱們新的安全屋並不安全。”
“現在還不知道是李建木自己的主意還是被別的什麼人買通了,若是前者,還好辦一點,若是後者,那不光周飛危險,咱們所有人都危險了。”
張勝男笑仍然笑著說道:“詹娜,你別把事情想的那麼複雜,李建木對周總是很忠心的,他不會為了利益出賣周總,頂多就是為了完成周總交代的任務採取一點非常的手段。”
“這件事若是別人乾的,也壓根就不叫個事,但是咱們現在是非常時期,不得不更注重不良影響,所以才這麼費勁要查清楚就是李建木是怎麼做通的老人的思想工作。”
我等著聽她剛才說的線索,打斷了詹娜說道:“勝男,你剛才說查到了可疑的線索,到底是什麼?”
張勝男嘆了口氣說道:“我一大早就到了養老院,問了這裏的院長,昨天有沒有新來的老者。”
“院長當然是有記錄的,不光有紙麵的記錄,還有電腦的記錄,都給我看了一遍,沒有對號的人,我又讓他帶著我去昨天新辦理入住登記的老者的房間看了看。”
“就是擔心院長沒有跟我說實話。”
詹娜皺眉問道:“勝男姐,這可奇怪了,若是那個老者真的是昨天就搬進去的,院長為什麼要說謊呢?他的動機是什麼?”
張勝男無奈的回答:“我也想不到院長有什麼動靜不告訴我實話,但這不是怕萬一嗎?”
“可是我去了昨天辦理入住的幾個老人的房間,卻沒有發現我要找的那個老人,再問院長有沒有遺漏的,院長肯定的說沒有了。”
我一直耐心的聽著,直到此刻才問:“這隻說明你白跑了一趟,你剛才說的線索是什麼?”
張勝男苦笑著說道:“周總,你別著急啊。”
“沒有找到那個老人,我當然不死心,可是在養老院也查不到什麼了,我就隻好回到咱們新的安全屋的附近,想找找有沒有什麼攝像頭。”
我急忙問:“你找到老人家附近的監控錄影了嗎?”
張勝男有些無語了:“周總,你聽我慢慢說,別總是追問我,你弄的我都有些緊張了。”
我隻好答應:“好,我不打斷你,你慢慢說,反正有的是時間。”
張勝男接著說道:“我回去了之後,找了好久,那裏果然是老城區,攝像頭很少,隻在街角處的電線杆上找到了一個,但那個角度不是正對著老人的家的,我判斷沒有什麼用,也就沒查那個攝像頭的錄影。”
“我又試著走訪那個老人的鄰居,你猜怎麼著?”
我有點不耐煩的催促:“你就別賣關子了,你肯定找到了跟老人交好的鄰居,那個鄰居是怎麼說的,他看到李建木是怎麼說服老人搬家的嗎?”
張勝男聽到這個問題後沉默了一下。
我剛要再問,詹娜搶著說道:“勝男姐,你能不能快點說,別說周飛等的著急,就連我都有點不耐煩了。”
“我忽然發現一個問題,就是你跟蘇佳龍越來越像了,他好像敘述事情的時候也總是抓不住重點,我記得你以前沒有這個毛病的。”
“要真是跟蘇佳龍學的,你以後可千萬離他遠點。”
張勝男有些緊張的否認:“詹娜,你瞎說什麼呢?誰跟蘇佳龍學了。”
“我這是要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跟周總彙報……”
我無奈的說道:“不用彙報的那麼詳細,隻說重點就好,跟老人交好的鄰居到底是怎麼說的。”
張勝男嚥了一口口水,接著說道:“我找到那個鄰居之後,問他有沒有看到李建木勸說老人離開……”
她忽然發現這樣說有些不妥,急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說,有沒有看到一個年輕人勸老人搬家。”
那個鄰居回答:“有。”
“據他的描述,他那天中午,正在門口曬衣服,看到一個年輕人跟老人說著什麼。”
“我問他年輕人的態度好不好,老人回答說,有點凶,不像是好說好商量的狀況,還不停的比劃什麼。”
我的心沉了下去,生怕李建木真的是我想的那樣,又問道:“你有沒有問那個鄰居,年輕人跟老人說了一些什麼?”
張勝男回答:“我當然問了。”
“可遺憾的是,鄰居說他們交談的聲音並不大,鄰居離的又不算太近,沒有聽清楚,隻是看到年輕人麵相很兇,很著急。”
詹娜聽到這裏就急了,大聲說道:“周飛,看來我們對李建木的懷疑是正確的,他果然不是跟老人好說好商量的,現在有了證據,咱們知接給李建木打電話,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還有那個老人,既然沒在養老院,那他究竟藏在哪裏,以及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是不是收了林文木的錢,故意給你製造麻煩?”
我有點說動了,雖然我並不認為李建木收了林文木的錢,我不認為他能被任何人買通對付我。
但根據張勝男的描述,那個年輕人確實是李建木,他究竟跟老人說了什麼,以及老人究竟在什麼地方?
這些問題串聯起來,讓人不得不懷疑李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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