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不知道這事很難,但要找到是誰修改的引數很重要,於是對他說道:“你想想辦法,仔細看看。”
“畢竟能接觸到這份圖紙的人本來就不多,懂裝置引數的人就更少,就是那麼有限的幾個人……”
那邊打斷了我的話,為難的說道:“周總,真不是我不肯幫忙,如果修改引數的人是盛世集團內部的人,你剛才的推論當然可以成立。”
“但如果是別的人修改的引數呢?”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我是說想修改這個引數的人自己並不懂裝置,而是另外找的技術人員,那我連那個人都不認識,就更不用說筆跡了。”
我嘆了口氣,他說的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但我還是不死心,接著說道:“你先別管那些。”
“你要知道,這份圖紙很機密,知道的人越多,就越難以保密,當初的盛世集團能接觸到這份圖紙的人應該也知道風險。”
“我的意思是說,是內部人員修改的引數的可能性也很大,你仔細看看,說不定能看出什麼端倪。”
那邊也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我試試吧,但是攝像頭拍攝的不是很清晰,你把修改的那處拍成照片,我研究研究。”
我立刻答應道:“好,隻是這件事很著急,你務必快一點。”
那邊苦笑著說道:“周總放心,無論能不能看出來,最晚五分鐘我就能給你答案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張勝男用手機拍攝圖紙修改處的照片,傳給了技術總監。
隨後,張勝男一臉擔憂的問我:“周總,你覺得技術總監能看出是誰修改的嗎?”
我心裏實在沒有把握,隻能說道:“這誰也不知道,隻能是碰碰運氣了。”
詹娜不解的問道:“周飛,既然查出修改的引數會達成什麼作用了,那為什麼一定要找出是誰修改的呢?”
我還沒有開口,蘇佳龍說道:“很簡單,這個修改引數的人一定知道更多我們想知道的事,找到那個人,我們距離事情的真相就更近了。”
說完,他把目光投向了我:“飛爺,我說的對不對?”
我點頭表示同意:“嗯,就是這個意思。”
依依忽然說道:“其實我覺得就算找不出是誰修改的也沒什麼,我的意思是說,就算技術總監看不出修改的字跡是誰的也沒關係。”
“這份圖紙是核心機密,能接觸到這份圖紙的人就那麼幾個,有嫌疑的人當然也就是他們幾個,要找到他們並不算很困難,隻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
蘇佳龍無奈的說道:“話是這麼說,但技術總監若是能看出是誰的字跡,我們會省卻很多麻煩。”
我們正討論著,技術總監的電話打過來了了。
我急忙接通,直截了當的問道:“怎麼?看出是誰的字跡了嗎?”
那邊的語氣也有一些興奮:“周總,真是巧了,我原本以為這次恐怕辜負你的期望了,可是仔細研究之後,確實覺得有點眼熟。”
我迫不及待的問:“是誰?”
“你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嗎?”
那邊笑著說道:“周總,能讓我看出字跡的人,我當然不會跟他太陌生,當然知道他的名字。”
“隻是你也知道,光憑這處修改引數的字跡資料畢竟太有限,我隻能說那個人有嫌疑,不敢斷定就是那個人。”
“除非,你能從那份圖紙上找到那個人更多的字跡,那就**不離十了。”
我把目光投向張勝男,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
張勝男明白我的意思,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剛纔看了看,沒有了。”
蘇佳龍也肯定地說道:“我們知道事關重大,在發現修改的當時就已經把圖紙都翻遍了,隻有這這一處修改的痕跡,別的地方都很乾凈。”
技術總監嘆了口氣說道:“那真的就不好意思了,周總。”
我無奈地說道:“沒關係,你儘力了就好。”
“現在把你懷疑的那個人的名字告訴我吧,就算不能肯定是他,至少他是重大懷疑物件。”
技術總監淡淡的說了一個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依依失聲道:“竟然是他。”
詹娜冷哼了一聲說道:“早就該猜到是他的,隻有他可以隨時接觸到這份圖紙,他是懂裝置的,修改引數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
技術總監說道:“周總,我隻能說跟那個人的字跡很相似,我並不能確定。”
“而且這件事應該找筆跡鑒定專家,你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幫你找一個。”
我嘆了口氣說道:“不用了,麻煩你了。”
不等對方答應,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對依依說道:“我們這裏還有林文木的筆跡嗎?”
依依皺眉思索著說道:“應該還有,不過既然林文木是高度懷疑的物件,我們要找到他的字跡並不難。”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是當然,但我們手裏有就更方便一些了。”
“勝男,你去這聯絡一下筆跡專家。”
蘇佳龍忽然說道:“飛爺,司法部裡不就有筆跡鑒定專家嗎?他們有裝置,專業技能更是沒的說,找他們不是更直接?”
我苦笑著點頭:“不錯,我這一忙起來,就把他們忘記了。”
依依找到了林文木之前的簽名拿了過來:“飛爺,我們竟然真的有林文木的簽名。”
我接過,看了一眼,把簽名遞給了張勝男:“你跑一趟司法部,讓他們幫幫忙。”
張勝男有些為難地說道:“飛爺,你是特別事務調查科的科長,你自己在保安司工作,但我們都不是啊。”
“人家願不願意幫忙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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