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的眼睛爆射出兩道寒光,聲音也更冷:“知道?”
“那是說說看,你是怎麼把工作做成這個樣子的?”
陳程有些嚇著了,從他跟在長老身邊開始,長老很少有對他說話這麼嚴厲的時候。
他惴惴不安的想,長老該不是把厲峰和林文木交惡的賬都算在自己頭上吧?
要真是這樣,那就太冤枉了。
他急忙說道:“長老,你聽我說,我去澳門的時候的確給他們說和了,而且當時林文木已經答應不和厲峰鬧矛盾,至少我看到的情形是這樣的。”
“至於他們是怎麼鬧成現在這個地步的,我實在是不知道。”
長老盯著陳程,這雙眼睛彷彿能把人藏在最心底的秘密看穿,他並不懷疑陳程的忠心,隻是他這次去澳門,事辦的太難看了。
他心裏很清楚,這件事雖然陳程有一定的責任,但卻不能全怨他。
他長嘆了一聲,無力的擺了擺手說道:“算了,這事不能全怨你。”
陳程長出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剛才麵對長老的質問,他的冷汗已經濕透了後背。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沒有察覺,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若是傳出去,北洪門的臉可就丟大了。
戒備這麼森嚴的北洪門總部,莫名其妙的從外麵混進來好幾個人,而他們卻一點都沒有覺察,江湖中會覺得,原來北洪門總部也不過如此而已。
並不是什麼刀山火海,也會有疏漏。
王組長拿著補充資料進了會議室,慢慢的走向長老,把手中的資料恭敬的遞到長老麵前。
低聲說道:“長老,這是後勤部剛收到的海關那邊傳來的資料,你過目。”
長老疑惑的看著王組長:“海關那邊的資料?是關於什麼的?”
王組長恭敬的回答:“資料我還沒看,並不知道裏麵的內容,您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長老還是沒動,隻是向身邊的陳程使了個眼色。
陳程會意,伸手接過王組長手裏的資料,遞給了長老。
長老這才接過,翻看了起來。
他臉色越來越凝重,拿著資料的手甚至在微微發抖。
陳程看到長老這樣,有些慌了,關心的問道:“長老,這是什麼?你可千萬別激動,別上火啊。”
長老把資料重重的摔在桌上,盯著厲峰恨聲道:“厲峰,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厲峰本來看到林文木沒有扳倒自己,會上很多人還是支援自己的,原本以為這次就算不能恢復原來的地位,至少長老也不會過於為難他。
沒想到一份莫名其妙的資料竟然引發了長老的震怒,那份資料到底是什麼?
厲峰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茫然的問道:“長老,您怎麼了?”
“我厲峰對天發誓,絕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北洪門的事,您不能隨便拿一份不知道從哪兒拿來的資料就懷疑我。”
長老眉毛都豎了起來,瞪著他說道:“好,事到如今,你還敢嘴硬。”
他撿起桌上的資料,摔在厲峰的臉上:“你自己看!”
厲峰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圖紙鑒定報告和洗錢賬本,他的臉一下白了。
他知道圖紙鑒定報告在李建木那裏,那和在我手中沒有什麼分別,那是什麼人送到總部來的?
答案隻能是我。
他急忙辯解道:“長老,你息怒,這個圖紙鑒定報告可能是假的,可能是澳門的對頭怕我不死,故意捏造出這麼個東西讓長老責罰我。”
“長老,這是敵人的詭計,咱們千萬不要上當啊。”
長老聽了這番話,更是氣的渾身發抖,指著厲峰的鼻子說道:“好,你還敢抵賴。”
“你好好看看鑒定圖紙上麵的公章,那可是權威機構的公章,你若說這是假的,那還有什麼東西是真的?”
“另外,我退一步說,就算圖紙鑒定報告是你的對頭捏造的,他把我當成什麼人?把北洪門總部當成什麼地方?”
“這裏可是北洪門的總部,人才濟濟,你那個對頭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就算是腦袋進水了,也不可能捏造這麼一份鑒定報告專門送到總部來。”
厲峰還想爭辯。
長老打斷他接著說道:“另外,且不說這個圖紙鑒定報告的真假,說那份洗錢賬本,那也是假的嗎?”
厲峰最怕的就是這個。
鑒定報告可以抵賴,但洗錢賬本上是他親筆寫下的,他當然認識自己的字跡,不可能有假,但那份賬本明明是在悅來會所的保險櫃裏。
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這個賬本是怎麼忽然出現在總部會議室的。
他瞥了一眼林文木。
林文木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厲峰明白了,就是林文木把賬本的訊息告訴了別人,或者就是他派人去悅來會所把這個賬本拿到手的。
他越想越怒,指著林文木大聲道:“林文木,這事是不是你做的?”
“你這個王八蛋,竟然連這麼卑鄙無恥的事都做的出來?”
他轉身看著長老,著急的說道:“長老,這肯定是林文木設計陷害我的。”
林文木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厲峰,你是不是腦子壞了?這種話是怎麼從你的口中說出來的?”
“還我設計陷害你,你讓大夥兒看看,那個賬本上的字跡,厲峰,若是我陷害你,我是怎麼把你的字跡學的這麼像的?”
他也扭頭看著長老,恭敬的說道:“長老明鑒,賬本上確實是厲峰的筆跡,咱們有筆跡鑒定專家,可以叫來鑒定一下,不就知道是不是我陷害的嗎?”
長老“嗯”了一聲,看著厲峰問道:“厲峰,事到如今,你還要抵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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