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佳龍也愣住了,顯然他和我同樣震驚。
照片裡是厲峰和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的合影,背景是碼頭倉庫。
兩個人手裏驕傲著一份檔案,厲峰自然不用說,熟的不能再熟,說句誇張點的話,他就算是燒成灰我也能認出來。
而引起我無比震驚的是那個穿著白西裝的男人。
小鄭也看到了照片,指著照片,難以置信的結結巴巴地說道:“飛爺,是他,是他!”
我點了點頭,沉聲道:“你沒看錯,確實就是那個男人。”
大壯一臉疑惑的問:“誰啊?”
湊近了一看,頓時也驚呆了,他雖然稍微比小鄭鎮靜,但也強不到哪兒去:“怎麼會是他?”
“這個人是什麼時候跟厲峰勾搭在一起的。”
我們的舉動引起了李建木的好奇,他也湊了過來,自然也認出了穿白色西裝的男人,他倒是沒表現的有多吃驚,但也有些驚訝。
也顧不得照片上可能有毒,順手拿起了照片看了又看,皺眉看著我問:“飛爺,我要是沒記錯,這個人應該就是遊少群。”
我點頭肯定地說道:“你沒有記錯。”
蘇佳龍狠狠地說道:“這個人已經很久沒有露麵了,我一度以為,他準備短期內不跟我們發生衝突了,沒想到他竟然偷偷的和厲峰勾結在了一起。”
小鄭嘆了口氣說道:“在之前和我們的鬥爭中,這個遊少群傷了元氣,雖然早就到了澳門,卻一直沒見他有什麼動作。”
他苦笑了一聲,接著說道:“我也猜到他可能在暗中培養勢力,卻怎麼也沒想到竟然跟厲峰混在了一起。”
我沉思著說道:“這個也不奇怪,因為遊少群和厲峰都是北洪門的人,隻是厲峰之前跟林文木接觸的多一些。”
小鄭疑惑的問道:“飛爺,這個遊少龍幾次針對你,卻從來沒真正佔到過什麼便宜,而厲峰最近的舉動已經證明,跟你鬥,他也不是對手。”
“別說厲峰了,就算他和林文木以及那個北洪門總部長老的心腹陳程加在一起,也沒佔到什麼便宜。”
“這個遊少群是怎麼想的?是要聯合厲峰共同對付你嗎?”
我覺得就算不全是,至少有一部分是這個原因,讓我感慨的是,他們藏的實在太深了。
李建木忽然說道:“飛爺,我說這個厲峰怎麼敢跟林文木撕破臉,原來是私下找到了外援,你說他聯絡遊少群是不是想繞開北洪門的總部,開展一些針對你的動作?”
這和小鄭問的是同一個問題,我沒有興趣再回答一遍。
小鄭皺眉看著李建木說道:“李關長,你這不是問的跟我一樣嗎?我都問過的問題,你怎麼還問一遍?”
李建木尷尬的笑了笑:“換個問法,換個角度思考問題嘛。”
小鄭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了。
我看著特警小王說道:“去把那幾個人帶過來。”
小王點頭答應,忽然又問道:“飛爺,會所裡的三個都還暈著呢,還有一個在我們車上,那個也帶過來嗎?”
我擺了擺手:“車上那個先別管,先把那三個暈著的帶過來。”
小王答應了一聲,衝著兩個同事招了招手,轉身去了。
蘇佳龍不解的問:“飛爺,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嗎?你之前不是說,那幾個人什麼都不會說的嗎?”
我淡淡的說道:“之前是我們沒有找到保險櫃,他們纔不肯說,現在我們不光找到了保險櫃,而且開啟了,並且拿到了我們要的東西,那些人應該會說些什麼了。”
說話間,小王和另外兩個特警帶著會所裡被打暈的三個人進來了。
那幾個人顯然還沒醒,蘇佳龍上去一個一個的把他們踢醒。
“別裝死了,再裝,讓你們全部都死在這兒!”
三個人立刻就精神了,原來他們早就醒了,看我們的注意力都在保險櫃那裏,也想過偷偷的溜出去,又擔心外麵有特警守著,若是被抓住,恐怕又得挨一頓胖揍。
幾個人一合計,想著我們無論能不能找到保險櫃,都會離開這裏,就算到時候再把他們叫醒,能拖一刻是一刻。
看到他們三個睜開眼睛,蘇佳龍笑著說道:“不裝死了?”
幾個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走過去,掃視了他們一圈,最後把目光停在了留著寸頭,一臉橫肉的男人身上:“你們誰是這個會所的負責人?”
寸頭脖子一梗,態度強硬地說道:“負責人當然是我們峰爺了。”
“我跟你說,你若是不想死,就趕緊把我們放了,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要不然,讓峰爺知道你們竟然敢找悅來會所的麻煩,別說是特警了,就算是保安司司長徐健丹,恐怕也得給我們峰爺麵子。”
我早就料到了他們會是這樣的態度,並不生氣,淡淡地說道:“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好像並不認識我。”
那人哼了一聲:“老子忙得很,不是什麼蝦兵蟹將都認識的。”
蘇佳龍怒了,照著他的臉上就是一個大嘴巴子:“不會說話,老子就教你說話。”
“這是保安司特別事務調查科的科長周飛,飛爺。瞎了你的狗眼,你就算不認識飛爺,恐怕也從厲峰的耳朵裡聽過這個名字吧?”
寸頭眼睛裏果然閃過一絲驚訝,可隨即又恢復了正常,態度軟了許多,卻仍然嘴硬的說道:“周飛怎麼了?”
我笑了笑,仍然雲淡風輕的說道:“不怎麼,前幾天厲峰帶著幾十個人硬闖海關碼頭,有沒有你們幾個?”
寸頭搖了搖頭:“我們是專門管悅來會所的,我們要是都跟著峰爺去闖碼頭,這裏就沒人看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