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來,也看到了賬本上的數字,緊接著,他和我們的表情都一樣了。
“天吶!”
他也由衷的發出了一聲感嘆。
原來,賬本的第一頁就寫北洪門澳門分舵轉款五千萬,備註是碼頭裝置款。
更讓我驚訝的是,轉賬日期恰好是我父親公司垮台後的第三天。
蘇佳龍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低低的叫了一聲:“飛爺。”
我明白他是想說,這筆賬跟我父親的死肯定脫不了關係。
我“嗯”了一聲,沉聲道:“往下翻。”
蘇佳龍答應了一聲,繼續翻賬本,越往後翻越觸目驚心:“飛爺,光這一個賬本的交易記錄就足足有三個億,全是標註的中轉裝置款,但明眼人都知道,這妥妥的就是洗錢。”
我沒說話,撿起了地上的第二個賬本,上麵的記錄同樣觸目驚心,我知道這個底下錢莊肯定不簡單,卻沒想到竟然有這麼驚人的洗錢的數目。
我沒心思看下去,沉聲說道:“行了,先把這些賬本裝進證物袋,回去了再慢慢研究。”
小鄭從李建木手裏接過一個證物袋,一邊裝賬本一邊說道:“飛爺,這還有什麼好研究的,就憑這些賬本,厲峰就算有八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大壯冷笑了一聲:“小鄭,這年頭不興砍頭了,但厲峰犯的事最少得用衝鋒槍槍壁兩分鐘的。”
若是在平時,聽到這個冷笑話,我肯定會笑一笑,現在我卻笑不出來。
小鄭把裝好賬本的證物袋交給了蘇佳龍,蘇佳龍接過,剛要說什麼,忽然驚叫了一聲:“飛爺,你看那是什麼?”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保險櫃的最裏麵竟然有個棕色的牛皮信封。
此刻大壯也看到了那個信封,驚訝地說道:“奇怪,剛纔拿賬本的時候,怎麼沒發現?”
小鄭淡淡地說道:“剛才你得注意力都在這六個賬本上,當然沒注意到別的了。”
“飛爺,那個牛皮紙信封裡肯定也藏著驚天的秘密,我去把他拿出來。”
蘇佳龍一把抓住了他,嚴肅地說道:“別去。”
小鄭疑惑的看著他問道:“蘇大哥,怎麼了?”
蘇佳龍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說道:“小心有炸藥。”
小鄭沒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說道:“蘇大哥,保險櫃都開了這麼久了,要是有炸藥恐怕早就炸了,怎麼會等到現在?”
我嘆了口氣,耐心說道:“小鄭,佳龍不是那個意思。”
小鄭把目光投向了我,詢問道:“那是什麼意思?”
“飛爺,你剛才也聽到了,蘇大哥擔心保險櫃裏的炸藥纔不讓我過去的。”
我隻好耐心的解釋:“剛才沒有爆炸,並不能說明這個保險櫃裏沒有炸藥,我看那個信封就很詭異,說不定動了那個信封就觸發了引爆裝置。”
“佳龍不讓你去是有道理的,我也不準你們任何人再冒險。”
李建木皺眉說道:“飛爺,你也太小心了,我覺得厲峰肯定沒有這麼多心眼。”
我淡淡的說道:“建木,厲峰好勇鬥狠,這個大家都知道,但你覺得光憑好勇鬥狠加上一點運氣,就能讓他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嗎?”
我凝視著他,認真的接著說道:“建木,若論好勇鬥狠,北洪門的人何止千百,怎麼就厲峰能脫穎而出呢?”
李建木無奈地說道:“飛爺剛纔不是也說了嗎?還是靠了一點運氣的。”
我搖了搖頭,看著保險櫃裏的牛皮信封說道:“我也希望是運氣,但我知道,不是。”
我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淡淡地說道:“無論如何,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建木,你的人有沒有辦法在這個位置把信封拿出來?”
李建木一臉為難地說道:“飛爺,這裏距離保險櫃少說得十多米遠,這麼遠怎麼可能拿的下來呢?”
特警小王忽然插嘴道:“李關長,要拿那個信封也沒那麼困難,我們找個竹竿一點點的把信封撥過來不就的了嗎?”
李建木沒好氣的說道:“那得多費勁?就沒有什麼快捷的辦法嗎?”
小王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就覺得用竹竿挺好的,就算那個信封是觸發爆炸的裝置,咱們離著這麼遠,也傷不到咱們。”
我轉頭看著小王說道:“你有把握嗎?”
小王拍著胸脯保證:“看您說的,飛爺,咱們怎麼說也是海關特警,這點事還不是小菜一碟?”
李建木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小王,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若是能拿出來還好,若是拿不出來,你看我怎麼修理你。”
小王苦著臉看著李建木說道:“李關長,話不能這麼說吧?”
“那個信封萬一真的是觸發爆炸的裝置,我拿竹竿一挑,肯定就炸了,那還怎麼拿出來?”
李建木冷哼了一聲,不耐煩的說道:“那你剛才說的那麼有把握幹嘛?”
蘇佳龍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們:“行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小王,我覺得你那個方法可行。”
“你回頭在竹竿上粘上一點膠,把信封粘出來,粘的時候小心點,儘可能的別觸發到爆炸裝置。”
小王點了點頭:“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說完,轉身對其中的一個特警說道:“幫我準備一個足夠長的竹竿。”
那名特警答應了一聲,出去了,五分鐘後,他抱著十來根長竹竿跑了進來。
“一時找不到那麼長的,隻能把這些竹竿綁在一起了。”
小王無奈的說道:“也隻好如此了,幸好隻是信封,不是什麼更精密的東西,不然還真挺麻煩。”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