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佳龍的語氣充滿了興奮:“飛爺,這真的就是盛世集團當年丟失的技術圖紙。”
“另外,還有幾箱裝的是伺服器的零件,型號和當年盛世集團生產的完全一致,上麵還刻著盛世集團的商標。你”
詹娜湊到螢幕前,仔細的看著,隨即拍手笑著說道:“周飛,這次林文木跑不了了,有了圖紙和零件,就算他把責任推給王坤,也保不住他了。”
“王坤畢竟是剛剛才管理的碼頭,而圖紙已經泛黃了,至少已經是幾年前了。”
我卻沒有那麼高興。
當然,李建木成功扣下了貨船,還是值得欣慰的,但我很清楚,事情不會像剛才詹娜說的那麼簡單。
我對蘇佳龍沉聲說道:“行,你把圖紙小心的收好。”
蘇佳龍還沒有察覺到我情緒的異樣,高興地打著包票:“飛爺放心,圖紙在我這裏,就算我的腦袋丟了,圖紙也不會丟的。”
我嚴肅的說道:“佳龍,這事不能亂開玩笑。”
“記住,你的腦袋比任何圖紙都重要,不光比圖紙重要,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隻有活著,纔有機會,以後不能亂說了。”
蘇佳龍趕緊道歉:“對不起飛爺,我剛才一高興,嘴禿嚕了。”
我放下手機,轉頭對依依說道:“依依,你現在聯絡陳默,讓他把圖紙被海關扣下的訊息故意泄露給厲峰在珠海的眼線。”
依依有些詫異的看著我問道:“飛爺,這事為什麼要告訴厲峰?”
我隻好解釋:“厲峰丟了碼頭,本來對林文木就相當不滿,加上林文木把他調離了澳門,讓他之前在這邊的心血付諸東流。”
“換成是你,你會對林文木有什麼看法?”
依依低著頭想著,她顯然沒有思考過這類問題,一時給不出答案。
小鄭搶著說道:“那還用說嗎?要是換成我,我肯定對林文木恨之入骨啊。”
我點了點頭:“我也是,雖然他們之前的關係不錯,厲峰很清楚,在槍戰之後,若沒有林文木的幫忙,他說不定早就被我們抓住了。”
“他對厲峰憤恨之餘,肯定還有一絲感激,厲峰這個人就算再不是東西,但人在江湖,該守的規矩還是要守。”
“這事往大了說,林文木怎麼算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有這一層顧慮,他就算對林文木再不滿,也不好真的撕破臉。”
他們靜靜的聽著。
我深呼吸了幾口,接著說道:“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要是知道林文木連當年吞到盛世集團的圖紙都瞞著他,厲峰的反應就很值得玩味了。”
依依聽完,認真的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準備聯絡陳默。
詹娜卻忽然攔住了她:“依依姐,你先等一下。”
依依停止了動作,詫異的看著詹娜:“怎麼了?”
詹娜沒有回答依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我,問道:“周飛還有一點我不明白,為什麼不把這件事直接告訴徐健丹呢?”
“我知道他之前對你有些小動作,你跟他之間有了一些嫌隙,但他畢竟是你的上司,澳門保安司司長,這邊的動靜搞得這麼大,你就算不跟他彙報,他早晚也會知道。”
“說不定現在就已經知道了,瞞著他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我沉吟著回答:“徐健丹那邊我當然會找機會說,但別指望他派上什麼大用場。”
詹娜有些不太相信,瞪大眼睛看著我說道:“周飛,你搞錯了吧?”
“這可是人贓並獲,林文木就算全身都是嘴,也無法擺脫乾淨,就算徐健丹真的想保他,上麵肯定也不會答應。”
我承認她的分析有道理,隻好說道:“那你想過沒有,如果現階段徐健丹處理林文木,林文木可能會遭到什麼懲罰?”
詹娜搖了搖頭:“我不懂你們這裏的道道,反正林文木不會太好過就是了。”
我笑了笑,耐心的解釋:“林文木頂多隻是降職或者乾脆離開澳門。”
幾個人顯然都有些不相信我的推論,瞪大眼睛看著我。
詹娜誇張的說道:“這不可能吧,林文木這可是職務犯罪,要追究刑事責任的。”
我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這就是我不願意讓徐健丹處理這件事的原因,如果厲峰知道,肯定會在北洪門內部鬧。”
“厲峰和林文木合作了那麼長時間,你覺得他掌握了林文木多少把柄?”
小鄭忽然說道:“飛爺,你的推理的確很精彩,可我還是有一個疑問,如果厲峰真的掌握了很多林文木的把柄,在林文木把他調離澳門之前,他就應該用那些把柄脅迫林文木。”
“當然,前提是厲峰自己不願意離開澳門,作為常理推斷,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厲峰當然不願意離開。”
“我們都知道,他搶佔白家的碼頭費了多大的力氣,經營了還沒多長時間,錢也沒賺多少,就出了碼頭槍戰的事。”
“別說是他了,換成任何人恐怕都會不甘心的。”
我同意這個看法,笑了笑說道:“你說的也很有道理,但如果林文木有讓厲峰非走不可的理由呢?”
“而且讓厲峰覺得林文木確實是為了他好,就算當時厲峰把掌握的林文木的把柄都交給北洪門的總部,總部也得安排厲峰離開澳門。”
“而且碼頭槍戰的事,相信北洪門總部長老已經知道了,他們對厲峰的所作所為肯定不滿。”
“林文木藉著這個由頭,把厲峰調離了澳門,用自己的心腹王坤替代了他的位置。”
“如果林文木不這麼做,而是換個不相乾的人接替厲峰,厲峰心裏恐怕還不會對林文木有太大的反感,但林文木利慾薰心,把事情做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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