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娜明顯看出依依有顧慮,卻不知道她是顧慮自己的性格,拉著她的手笑著說道:“你想什麼呢?”
“我跟你說,上次有歐洲黑幫的人刺殺周飛,還是我幫忙解圍的。”她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下去,有些不服氣地說道:“可就是因為那次的行動有一定的危險,後來周飛就再也沒有讓我參與過他的事。”
依依忍不住問道:“詹娜,我看這裏的人都叫飛爺,你怎麼直呼其名呢?”
詹娜調皮的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地說道:“因為我覺得還是叫名字比較好,叫他飛爺好像是他的手下。”
依依好奇的看著她:“難道你不是嗎?”
詹娜趕緊否認:“當然不是了。”
“勝男姐也隻是叫他周總,不叫他飛爺的,算了,你還是別糾結這種小事了,就是一個稱呼而已,周飛自己恐怕也沒多較真。”
依依心想,看來詹娜和我的關係不一般,隻是棒纔在電話裡聽說周飛答應過詹娜的爺爺照顧她,但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恩怨,還不知道。
想到自己和詹娜剛剛認識,問這些私隱的問題也不合適,便轉移了話題。
“我和小鄭擺了兩天的水果攤,生意實在太不好了,而且在碼頭上擺攤也顯得有些突兀,我看你挺聰明的,所以飛爺讓你幫忙。”
詹娜有些詫異的說道:“其實,我也挺奇怪的,你跟著小鄭來澳門,周飛就給你派任務……”
依依趕緊打斷了她:“你不要埋怨飛爺了,我就是想幫點忙,別讓小鄭覺得我是個累贅。”
詹娜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承認周飛的確有點魅力,跟著他的人都挺忠心的。”
“我從來沒有去過厲峰搶佔的白家的碼頭,對那裏的情況還不瞭解,不如我們去看看吧,我好歹得熟悉一下那裏的情況,然後再決定咱們幹什麼。”
這話說得有理,依依指了指門口,說道:“咱們就這麼去嗎?”
詹娜不解的看著依依:“當然了,你要換衣服嗎?我不用換了,我就穿這一身挺好的。”
依依苦笑著說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要不要給飛爺說一聲,我看得出來,她其實挺擔心你的安全的。”
詹娜隻好承認:“這倒是,他不讓我參與行動就是怕有危險,但這也說明,這次的行動沒什麼危險,至少是在可控範圍之內的。”
“不就是盯梢嗎?我們也不是跟蹤,而且碼頭上人多眼雜,就算被王坤的人發現了,光天化日的,他們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頂多就是周飛交代的任務我們沒完成,這是正常的,任務是允許失敗的。”
依依還是決定問一下我的意見,詹娜沒辦法,隻好答應。
他們回到了屋子。
詹娜快步走到我的麵前,直截了當的問道:“周飛,依依姐說讓我跟你說一聲,我們要去碼頭那邊檢視情況,今天隻是踩點,熟悉熟悉,看看裝扮成做什麼買賣的不會引人懷疑。”
我心說巧了,剛在她倆出了屋子,我和小鄭就聊到了這方麵的話題。
小鄭也說碼頭上莫名出現一個擺攤的,實在很顯眼,就算王坤沒有管理碼頭工作的經驗,也能看出來突然出現的擺攤的肯定有問題。
我詢問了附近的狀況,小鄭說碼頭旁倒是有幾個出攤的,但那邊沒有空餘的地方擺攤了。
我又問:“那邊有沒有五金店?”
小鄭歪著頭想了想,肯定的回答:“有,確實有一個五金店。”
我笑著說道:“那就好辦了,你去跟五金店的老闆商量商量,適當的多給一點錢,租他的店幾天,具體幹什麼不要說。”
小鄭明白了我的意思,有些為難的說道:“飛爺,這個恐怕太冒險了吧?我不認識那個五金店的老闆,而且那個五金店顯然這開了一段時間了。”
“肯定和碼頭工人都挺熟悉了,要是突然換人了,肯定也會引起碼頭工人的懷疑。”
“當然,他們懷疑不懷疑的不重要,我是擔心王坤會看到,若是他有了戒心,我們要查點什麼線索恐怕就更不容易了。”
我當然考慮了這個問題,但凡在碼頭附近擺攤開店的,多少跟碼頭上都有點關係,五金店的老闆應該也不例外。
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小鄭。
小鄭還是有些為難:“飛爺,他如果和碼頭有關係,別管是林文木還是之前的厲峰,肯定不會租給我們的。”
他的擔憂不無道理,我隻好嘆了口氣,拿出手機幽幽的說道:“看來,是得找老韓問問了。”
老韓當然就是韓曉亮。
接通了電話,韓曉亮高興地說道:“周科長,你總算給我打電話了,怎麼了,咱們有日子沒有好好喝兩杯,要不今天喝點?”
我笑著說道:“老韓,你怎麼沒別的事了?”
“打電話就說要喝酒,我是有正事跟你聊呢。”
韓曉亮打了個哈哈:“喝酒也不耽誤說正事呢,我聽說你天津之行弄的很刺激,見了麵你跟我講講。”
我無奈地說道:“老韓,說實話,我實在沒想到你是個這麼喜歡八卦的人,在天津的確談得上是驚心動魄了。”
“但現在我沒有聊那些的興趣,打電話就是為了問問你,瞭解不瞭解碼頭的情況,那邊有個五金店,你跟五金店的老闆認識嗎?”
韓曉亮顯然不懂我是什麼意思,疑惑的問道:“五金店?那個老闆叫什麼?還有,你莫名其妙的打聽這個幹嘛?”
“該不是放著好好的特別事務調查科的科長不想幹了,要去做小買賣了吧?”
我苦笑著說道:“老韓,我得承認,你的想像力挺豐富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