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味深長的凝視著依依嬌紅的臉,笑了笑說道:“我當然不能單獨讓你去做什麼。”
“我怕小鄭不放心呢。”
小鄭的臉也有些紅了,尷尬的笑著說道:“飛爺,你能不能別拿我們開玩笑了,想要我們做什麼就直接說。”
我嘆了口氣,說道:“本來我的確是想讓你們一起去的,但我又有點擔心你的腳沒有好利索。”
大壯心直口快地說道:“飛爺,到底幹嘛啊,不行讓我去唄。”
我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這活不適合塊頭太大的人乾,我想來想去,隻有依依比較合適。”
依依有點著急了:“飛爺,到底要幹嘛,你趕緊把金口裏的玉言說出來吧,你總是賣關子,把我們都急死了。”
我收起了笑容,認真的說道:“好,我需要你去盯緊王坤。”
依依顯然沒想到我會派給她這麼重要的任務,有些躊躇地說道:“飛爺,這是我能做好的嗎?”
“我倒是沒什麼,就怕萬一乾不好,影響了飛爺的計劃。”
小鄭也著急地說道:“飛爺,依依說得對,她才剛來澳門,對這裏的情況還不熟悉,就算真要安排什麼任務,也得等過段時間,她對這裏熟悉了以後再說。”
蘇佳龍顯然對我的安排也有顧慮,沉吟著說道:“飛爺,若真的需要女的盯著,勝男不是紅手絹組織的嗎?”
“她們受過專業的訓練,盯梢這種事更是得心應手,簡直是她們的看家本領,何必讓依依冒險呢?”
我看他們都反對我的安排,嘆了口氣說道:“正是你們因為你們剛才說的我都想到了,所以我纔派依依去。”
眾人都瞪大眼睛看著我,臉上彷彿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我隻好耐著性子解釋:“這種事不能讓專業的人去做,而且就算讓勝男派紅手絹的人來,她們對澳門的情況又知道多少?”
“正是因為他們有專業的素養,纔可容易引起王坤的懷疑,他雖然對經營碼頭沒有什麼經驗,但終究是林文木的心腹,不可小覷。”
小鄭打斷了我,著急的說道:“飛爺,正是因為王坤不是一般人,讓依依去才更有危險。”
“飛爺,依依在天津受了很多苦,這次跟我來澳門,我是讓她享福的,我真的不忍心讓她參與到澳門的鬥爭。”
依依緊緊的握著小鄭的手,低聲說道:“沒事的,我就是怕做不好,而且我也想為你分擔一些,能幫上忙是再好也沒有了。”
“飛爺安排我去做這件事,顯然沒有被我當外人,我很欣慰。”
我嚴肅的盯著依依說道:“你能這樣想,我也很欣慰,你放心,這件事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王坤剛剛接管碼頭,對流程還不熟悉,林文木為了穩住北洪門總部,大概率會讓他恢復走私,這事你一個人當然不行,所以我讓小鄭陪著你。”
“你們要做的就是盯著每一艘船的出發時間,目的地以及卸貨倉庫的位置。”
蘇佳龍有些不解的問道:“飛爺,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我們不是在天津拿到了那批儀器的核心零件?”
“幹嘛還要多此一舉盯著碼頭?”
我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我這麼安排自然有我的考慮。”
小鄭聽完,也覺得這個任務沒有太大的風險,於是說道:“飛爺放心,我和依依肯定會出色的完成任務的。”
大壯忽然問道:“飛爺,我呢?總不能讓我閑著吧?”
我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密封的檔案袋,對他說道:“你當然有活,而且你的活更重要,同樣也不是你自己能辦的,你和佳龍一起。”
“你們還記得那批精密手錶嗎?同樣是給天津洪記商行、也就是給洪彪的。”
大壯皺眉說道:“這怎麼可能忘記。”
蘇佳龍也說道:“這還沒過多長時間呢,那批手錶怎麼了?飛爺,我們好像從沒有過多關注這批手錶,難道現在發現了什麼新線索了嗎?”
我笑了笑,緩緩地說道:“大概一個小時前,陳默給我發來了資訊。”
陳默這個名字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沒有人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發來資訊了,蘇佳龍沉吟著說道:“飛爺,他是特意發資訊問我們有沒有安全回到澳門嗎?”
我擺了擺手說道:“不是,我們安全回到澳門的訊息老周恐怕在第一時間就告訴他了。”
“他是專門告訴我,李根提供了導致我父親公司垮台的原因重要線索。”
大壯瞪大了眼睛,急忙問道:“什麼線索?”
我語調沉重地說道:“林文木聯合洪彪,用低價收購了而我父親公司伺服器的零件生產線,那些零件後來用作拓張北洪門勢力的重要工具。”
大壯抓了抓後腦勺說道:“飛爺,你別跟我說那些這聽不懂的,就直接告訴我們,到底應該怎麼做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們要做的就是從物流開始,從澳門碼頭一直查到北洪門天津分舵。”
我加重了語氣接著說道:“注意,模稜兩可的關聯對我們沒有意義,我要的是這能徹底做成鐵案的鐵證。”
見我這麼嚴肅,大壯和蘇佳龍挺直了胸,齊聲答應:“明白!”
緊接著,蘇佳龍又擔心地說道:“飛爺,你的身體狀況……我是說我走了,誰在身邊照顧你呢?”
我擺了擺手:“你知道的,我的身體還沒有虛弱到站不起來的程度,你們隻管完成我交給你們的任務,別的暫時就不要操心了。”
……
小鄭和依依接到任務後,很是發愁。
依依一臉為難的對小鄭說道:“小鄭,咱們應該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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