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心沉了下去,走到崗亭前麵,對守衛笑著說道:“兄弟,你是這新來的吧?”
“我是陳記修表的,跟老周是朋友,這幾個是他的夥計,運海鮮的。”
守衛不買賬,看著陳默冷冷地說道:少廢話,別說是老周的夥計,今天就是天王老子,到了這兒也得查證件。”
說著,伸手就要拿我們的證件。
證件是假的,被他看了,肯定就能識破我們的身份,到時候可就麻煩了,雖然不見得準能被他們抓住,但肯定是走不了了。
我有些著急了,蘇佳龍也緊張的在我耳邊說道:“飛爺,別緊張,大不了跟他們拚了。”
他的手伸進了製服上衣的內袋裏,隨時準備動手。
我趕緊對他說道:“別衝動,看看情況再說,陳默和老周跟這些人打的交道多,應該知道怎麼處理。”
大壯湊了過來,低聲說道:“飛爺,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是別盲目樂觀的好,蘇大哥,你盯著守衛,萬一有不對勁,我揹著小鄭,依依扶著飛爺,咱們就趕緊撤。”
“隻要離開了港口,他們暫時就捉不住我們,回頭咱們再想別的辦法離開天津。”
我表麵裝的很淡定,心裏卻已經同意了大壯的主意。
老周忽然咳嗽了一聲,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信封,遞給了守衛。
“兄弟,這是一點意思,麻煩給個方便,都是在港口混飯吃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別鬧得太僵了。”
守衛瞥了一眼信封的厚度,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拿過證件掃了一眼,又看了看我們的製服。
他看出來穿著男裝的依依,皺眉道:“老周,你的夥計裡怎麼還有個女的?女的乾這行的可不多。”
老周趕緊笑著說道:“兄弟,那個女的是我的親戚,就我的穿出去玩兩天,這不是早上出來冷嗎?她的行李在船上呢,怕著涼,就借老陳的衣服先穿上點,別著涼了。”
守衛半信半疑,我心說這個理由別說是人了,簡直連鬼都騙不了。
蘇佳龍也在我耳邊說道:“飛爺,這個老周怎麼想出這麼個理由,換成我是守衛,恐怕也不會讓我們過去的。”
哪知道守衛“嗯”了一聲,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催促道:“行了,進去吧,別磨蹭了。”
我們趕緊跟著老周往裏走,我經過崗亭的時候,隻聽那個守衛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老周這個親戚還真是有兩下子,出去玩坐飛機多好,老周的船又不是遊輪,是個運貨的,也不知道那個親戚是怎麼想的,這種便宜都占。”
後麵的話我沒有聽清楚,趕緊加快了腳步,生怕守衛再把我們叫住。
進了碼頭,我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陳默看著老周調侃道:“你也真有兩下子,你怎麼編出那麼個藉口,要是守衛不讓我們過去,不就壞了嗎?”
老周苦笑著說道:“我那也是沒辦法,出來的時候,你應該讓那個女孩子至少化化妝,假扮成男的也行。”
“說實話,你也別笑話我,要是換成你,編的理由未必有我這個好。”
依依一臉過意不去地說道:“對不起,我給你們添麻煩了,默哥的鋪子條件有限,我是想著化化妝的,可是什麼東西都沒有,隻能講究了。”
陳默看著老周,忽然嚴肅地說道:“老周,說笑歸說笑,今天真的是多謝你了,剛才你給守衛的錢,回頭我給你。”
蘇佳龍急忙說道:“默哥,你別操心錢的事了,這是幫我們的忙,就算花錢也是我們花。”
老周大方的揮了揮手,笑著說道:“都別說了,都是朋友,說什麼錢不錢的,我能幫上忙就挺好,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趕緊上船吧。”
我們跟著老週上了他的船,剛進船員休息室,忽然聽到遠方傳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
陳默臉色一變,對我說道:“洪彪的人來了。”
蘇佳龍著急的問:“默哥,那咱們怎麼辦?”
陳默苦笑著說道:“到了這一步,就隻能見機行事了。”
我有些擔心的問道:“洪彪的人若隻是查碼頭,我們已經上了船,自然不用擔心,他要是登船檢查,恐怕就有點麻煩了。”
老周也有些擔心,他雖然跟洪彪有仇,但現在是幫我們離開天津,若是讓洪彪查出來,洪彪對付他的理由就多了一個。
陳默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兄弟,別擔心。”
老周“嗯”了一聲,苦笑著說道:“擔心也沒用,看看情況再說。”
隻聽甲板上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顯然洪彪的人已經上了船,外麵有人粗著嗓子喊道:“船上的人都出來,例行檢查。”
陳默隔著窗戶往外看,嚴肅的低聲說道:“是洪彪的小舅子張浩,大概有十幾個人,不能硬碰硬。”
老周趕緊對我們說道:“你趕緊躲進底艙的海鮮冷藏櫃的後麵,那地方一般沒有人去。”
我看著老周說道:“全靠你了。”
老周著急的揮手說道:“別說那麼多,快去。”
我們不知道底艙的入口在哪兒,老周在前麵帶路,我們跟著他往底艙跑。
剛多好,就聽見張浩的聲音傳來:“老周,把你船上的人都叫出來,我們要一個個核對。”
陳默和老周相互看了一眼,知道不出去不行,老周隻能硬著頭皮出去了。
看見張浩,擠出一副討好的笑臉說道:“張主管,這是怎麼話說的?都是老熟人了,有啥好查的,我這船可從來沒有出現過問題。”
“還有,你看看時間,兩點開船,我這馬上就到點了,要是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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