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佳龍忽然驚醒,看到我站在他麵前,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飛爺,我不小心睡著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笑著點了點頭:“熬了一夜,是得困,我剛才也打了打了個盹兒。”
“天亮了,開啟電腦看看,有沒有什麼新聞。”
蘇佳龍剛要開啟電腦,我讓他去洗漱一下,我自己看就行了。
他答應了一聲,去了盥洗室,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下來問我L:“飛爺,李建木那邊沒有動靜,厲峰可能沒有被抓到。”
我點了點頭,隨口說道:“淩晨的時候讓他跑了,再想抓他本來就沒有那麼容易,回來後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猜林文木今天肯定得釋出一個宣告。”
蘇佳龍“嗯”了一聲,進了盥洗室。
裏麵傳來水龍頭流水的聲音,我開啟當地的網頁瀏覽新聞。
果然看到林文木一大早就以博彩部的名義釋出的一條宣告,稱“碼頭槍戰是北洪門內部的矛盾,跟官方無關。”
標題下麵是一篇昨晚槍戰的簡短敘述,內容是牛頭不對馬嘴,我皺眉,喃喃的說道:“這個林文木,竟然敢這麼說,他把犧牲的特警也當成北洪門的成員了嗎?”
“不行,我得問問徐健丹知不知道林文木這麼發表宣告,看看他是什麼態度。”
我剛要給徐健丹打電話,忽然手機鈴聲響了,來電顯示是李建木。
我接通了電話,電話裡傳來李建木氣憤的聲音:“飛爺,博彩部發表的宣告你看了嗎?”
我淡淡的回答:“嗯,剛看到,我知道你很生氣,其實我也很生氣,沒想到林文木竟然這麼明目張膽的顛倒黑白。”
李建木不滿的說道:“飛爺,這個林文木這麼做,顯然是他把厲峰藏起來了,我現在就帶人去問他,不怕他不說實話。”
我讓他別激動,問道:“你說說看,你怎麼就這麼認定是林文木把他藏起來了?”
李建木無奈的說道:“飛爺,這還用說嗎?林文木發表宣告明顯是袒護厲峰,畢竟北洪門內訌火併比和官方槍戰,打死一名特警事情小得多。”
我岔開了話題問道:“淩晨我們分開以後,你有沒有派人盯著林文木的住宅,關注他的一舉一動,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靠近?”
李建木肯定地說道:“這個還用說嗎?”
“我的人在林文木住宅附近貓了好幾個小時,一點可疑的跡象都沒有發現,若是有,現在林文木恐怕已經接受我們的調查了,哪裏還有空發表宣告。”
這話說的有道理,我“嗯”了一聲,說道:“你先別著急,林文木畢竟是博彩部的副部長,出了這麼大的事,不是他一個副部長就能壓得住的,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安排,說不定我們很快就能知道厲峰的下落了。”
李建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詫異的說道:“飛爺,你怎麼了?”
“厲峰和林文木可是穿一條褲子的,我聽你剛才話頭話尾的意思,好像是說林文木會給我們提供厲峰的藏身之處,他怎麼可能這麼做?”
我笑了笑,信心滿滿地說道:“棄車保帥的說法你聽過沒有?”
“厲峰惹出這麼大的麻煩,林文木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他和厲峰的關係在澳門沒有人不知道,也就預想到了自己可能會受到牽連。”
“而這個時候,厲峰找他幫忙,處於北洪門的關係,他又不能不幫忙,可是藏匿了厲峰,他的罪就更說不清楚了,所以無論如何,他得給官家一個交代。”
說到這裏,李建木總算明白了其中的邏輯,他無奈的苦笑著說道:“飛爺,還得是你,腦子能轉過這個彎兒來,要是我,就算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林文木會這麼安排。”
我嘆了口氣說道:“你先別高興,這不過是我的猜測,希望林文木真的會像我推測的那樣辦事。”
……
另外一邊,林文木給心腹打了個電話,壓低了聲音說道:“厲峰正在之前常去的那家飯店門口藏著,你去接一下,給他們安排好住處。”
心腹一聽就急了:“什麼?”
“林副部長,厲峰捅了這麼大的簍子,竟然還敢聯絡你,你還要給他安排住處,這要是被警方知道了,可就麻煩大了。”
林文木不耐煩的說道:“你以為現在我的麻煩就小嗎?”
“算了,別說那麼多了,讓你怎麼辦你就怎麼辦,你趕緊去,務必在警方找到他之前安排好,另外,如果他和那個副手在一起,就是打死特警的那個副手,記得把他們分開安排。”
心腹還想再問什麼,林文木強硬地說道:“別問那麼多,快去。”
心腹不敢多問,隻得答應。
他顧不得洗漱,下樓去接厲峰。
一路上,他刻意轉了好幾個彎,確定沒有被人跟蹤,才放心的奔往飯店。
他順利的見到了厲峰。
厲峰三個人早就等的不耐煩了,看到林文木的心腹停車,一個箭步迎了上去。
副手和小吳也趕緊跟了過去。
林文木的心腹開啟了車窗,對厲峰說道:“林副部長讓我到這裏來接你們,趕緊上車。”
不用他說,厲峰、副手、小吳三個已經開啟了車門。
坐穩之後,厲峰問道:“小趙,怎麼是你?”
小趙當然就是林文木的心腹,一邊開車,一邊回答道:“林副部長不方便接你,讓我給你們安排個住處,另外,為了安全起見,不能讓你們在一起,那樣目標太大了。”
“而且抓住一個,其他人也跑不了。”
厲峰連連點頭:“看來林文木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我就是擔心目標太大,所以才遣散了其他的手下,身邊就剩副手和小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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