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林副部長,有沒有隱瞞,你心裏比誰都清楚。”
“我警告你,若是因為私人恩怨影響北洪門的佈局,總部是不會給你好果子吃的。”
林文木嚇了一跳,他當然知道如果陳程在總部長老那告他一狀,他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他腦子飛速的轉動著,口中卻輕描淡寫地說道:“陳先生,這話什麼意思?”
“莫非是聽到了什麼小道訊息嗎?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聽別人亂說,你知道我做這個博彩部的副部長得罪了不少人。”
“知道總部長老派你來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著告我的黑狀呢。”
儘管林文木儘可能的用平緩的語氣說這番話,陳程還是聽出了他的緊張。
陳程笑了笑說道:“林副部長,你別多想,我就是提醒你一句。”
林文木心說,你肯定是聽說了什麼,不然不會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說這番話。
可是對方既然不承認,他也不好問的太清楚,隻好說道:“陳先生,感謝你的提醒,我會記在心裏的了。”
“你放心,我不光不會因為私人恩怨影響北洪門的佈局,而且不會因為任何事影響北洪門的大局,你儘管放心好了。”
聽他這麼說,陳程的語氣略微緩和了一些,勉強的笑了笑說道:“聽說你跟厲峰的關係最近有點微妙,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矛盾,必須給我團結起來,處理好你和厲峰的關係,至於周飛那邊,暫時還是不要有進一步的動作了。”
林文木不甘心地說道:“陳先生,周飛手中的那批裝置可能儲存著一些重要資料,對不起,不是可能,而是肯定。”
哪知道陳程對這個一點都不關心,淡淡的說道:“林副部長,我剛才的話你哪一句沒有聽懂?”
“那批裝置無論儲存著什麼資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厲峰不能起內訌,我的話說的夠清楚了嗎?”
林文木哪還敢說別的,隻得說道:“夠清楚了,我會銘記在心的。”
陳程這才真的笑了,滿意的說道:“我就知道林副部長是明事理的,行了,太晚了,我也要休息了,再見。”
說完,不等林文木回應,陳程自顧自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文木看著黑了屏的手機螢幕,咬牙切齒地說道:“厲峰,你這個小人,肯定是你跟陳程說了什麼。”
“不過你也別得意,陳程在這裏,我暫時不好對你有什麼動作,但陳程早晚會走的,到那個時候,我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話是這麼說,但眼下還是得按照陳程的意思,緩和和厲峰的關係。
第二天一大早。
厲峰還沒有睡醒,就接到了林文木的電話。
林文木滿麵吹風地說道:“峰老弟,今天有什麼安排啊?”
厲峰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搞的有點莫名其妙,轉念一想,肯定是昨天陳程跟他說了什麼。
於是笑著說道:“林副部長,我能有什麼安排,每天就是那些雞毛蒜皮,蠅營狗苟的麻煩事,倒是你,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林文木笑著說道:“你這話說的,這不是想起來好久咱們沒有好好喝一杯了,今天忽然想找你喝兩杯,另外我和你之間好像有點什麼誤會,咱們酒桌上說開了,以後還是好兄弟。”
厲峰“嘿嘿”的笑著說道:“林副部長,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啊?”
“我們哪有什麼矛盾?再說了,炒勺哪有不碰鍋沿的?想喝酒就說喝酒,我本來也想著這兩天找你喝兩杯呢?”
“說真的,咱們被周飛那小子弄得實在是有點慌了手腳。”
林文木聽說他肯答應,趕緊說道:“好,那我先訂飯店,回頭給你聯絡。”
厲峰滿口答應,兩個人又假意客套了幾句,結束通話了電話。
……
我起床洗漱後,蘇佳龍給我端上來早餐。
看到他有些沒睡醒的樣子,我就知道他肯定沒睡好,一邊吃一邊笑著說道:“佳龍,你這個精神狀態不是太好,是不是昨晚熬夜了?”
蘇佳龍笑了笑說道:“飛爺,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我不是熬夜,我是幾乎整夜沒有睡著。”
我“哦”了一聲,凝視著他問:“想什麼呢?怎麼莫名其妙的失眠了?”
蘇佳龍苦笑著搖頭:“還能想什麼?想林文木下一步可能的動作,他要是執意要那批裝置,我們好像也沒有特別好的理由繼續扣著了。”
我喝了一口粥,對他說道:“讓你別想那麼多,你偏偏不聽,今天應該沒什麼事,你吃完了,趕緊補一覺。”
蘇佳龍有些好奇的問:“飛爺,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啊?”
話音剛落,崔東實忽然打來了電話。
蘇佳龍臉色立刻變了,擔心地說道:“壞了,該不是林文木找他麻煩了吧?”
我搖了搖頭,思忖著說道:“不會,那批裝置又不在崔東實手中,林文木犯不著找他的麻煩。”
蘇佳龍接著問:“那崔東實這個時候打電話幹嘛?”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也不知道答案,所以接通了電話。
崔東實的語氣帶著幾許興奮:“飛爺,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我聽說林文木今天打算和厲峰喝酒了。”
我皺眉問道:“聽說他們這兩天關係有所緊張,在一起喝酒表示關係緩和了,這對我而言,著實算不上什麼好訊息。”
崔東實笑著說道:“他們關係緩和不是好訊息,我要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我有點不耐煩的催問:“到底什麼事,說重點。”
崔東實忽然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說道:“飛爺還記得陳程這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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