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問題我不想解釋太多,隻是淡淡的丟下一句:“當然有用。”
隨後,端起桌上的茶盞淺淺的啜了一口。
蘇佳龍也就不再多問,過了一會,忽然又開口道:“飛爺,那批裝置既然是崔東實的父親賣給白家的,想獲取博彩公司的後台資料,恐怕還得是白家的人。”
“還是讓崔東實過來調整一下裝置吧,這東西也就他熟,別的人恐怕還真擺弄不了。”
我點了點頭,緩緩地說道:“我已經跟東實打過招呼了。”
“這批裝置不光他能擺弄,崔家的舊部也有幾個人會用,崔東實答應給我找幾個人。”
蘇佳龍有些擔心的說道:“飛爺,崔東實現在雖然已經投靠你了,可是他的舊部也那麼聽話嗎?”
“這中間別再出什麼亂子,我們的麻煩已經夠多了。”
我搖了搖頭說:“不會,崔東實是真誠投靠的,他給我們找的人當然也是非常靠譜的。”
說完,我看了看時間,和崔東實約好的時間已經到了,如果沒出什麼意外,崔家的舊部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到了附近。
我正要讓蘇佳龍去門外看看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蘇佳龍立刻去開門。
門口站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為首的是一個年紀稍微有點大的男人,戴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
蘇佳龍問道:“你們是崔家的舊部嗎?”
那人笑了笑說道:“正是崔少爺讓我們來的,說這裏有一批裝置,讓我們調整一下。”
我招呼他們進屋,然後指著那批裝置說道:“這些就是了,東實應該給你們說了我的要求。”
那人點了點頭,說道:“周科長請放心,這些裝置在沒有賣給白家之前,就是我們在調整的,絕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我當然放心,笑著說道:“東實當然不會找一些不靠譜的人來,他知道這件事對我有多重要。”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鈴聲響了。
來電顯示是崔東實。
我接通了電話,就聽到崔東實爽朗的聲音:“飛爺,我給你聯絡的崔家舊部已經到了你那裏了吧?”
我“嗯”了一聲:“嗯,現在正在搗鼓那些裝置呢。”
崔東實得意的笑著說道:“飛爺,不是我誇口,那幾個人都是崔家的老人,擺弄這些裝置是他們的專長。”
蘇佳龍忽然說道:“崔東實,幸虧有這批裝置,你是不知道,我們調查進展的有多難。”
崔東實皺眉問道:“飛爺,剛纔是蘇佳龍的聲音吧?”
“你們到底碰到了什麼阻力?其實,我也聽說林文木使了很多絆子,具體是什麼手段卻沒有人跟我說過。”
蘇佳龍搶著說道:“不提這個還好,提起這個,簡直氣死人了。”
“那個林文木竟然以維護博彩業的穩定為由,暫停了我們對北洪門關聯企業的調查許可權,簡直是豈有此理。”
崔東實不解的說道:“林文木向著北洪門這個不奇怪,可是作為博彩部的副部長,有這麼大的權利嗎?”
“厲峰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他涉嫌犯罪,林文木怎麼這麼明目張膽的為北洪門開脫?”
我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事實上,他的確達成了目的,我們調查需要經過博彩部和保安司聯合審批。”
“保安司那邊相對好辦,徐健丹就算再不願意,也得維持表麵的‘程式正義’,但林文木那邊就不好說了。”
“這還不算,他還讓下屬把從北洪門接管的地下賭莊登記為‘合法娛樂場所’。”
崔東實聽完,驚訝的說道:“什麼?飛爺的意思是說,林文木一夜之間將之前的娛樂場所洗白了?”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你現在應該明白為什麼我們的調查進行不下去了吧?”
“幸好有這批裝置和你,不然我還真的有點不知道要怎麼辦呢。”
這句話說完,崔東實忽然沉默了。
我提高了音量問道:“東實,你還在聽嗎?”
崔東實緩過神來,趕緊說道:“我在聽,飛爺。”
“我剛纔在想你用這批裝置獲取博彩公司後台資料的用意了,不光我能明白,我派去的那幾個技術骨幹恐怕也明白了。”
我有點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說,直接問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崔東實欲言又止,過了幾秒鐘,終於長嘆了一聲:“飛爺,這件事有些危險,若是隻有我,當然就沒有什麼顧慮了。”
“可是那幾個技術骨幹是崔家的舊部,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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