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韓曉亮嚴肅的說道：“周科長，我們都知道劉海跟白少康有勾結，這在咱們司裡恐怕都不是秘密了。”
“就算我給你的錄音內容沒有傳出去，但我想司裡的上下猜都猜得到一些情況了。”
“你把我給你的錄音給了徐司長，他並沒有對劉海有什麼動作，隻是讓你盯著，現在劉海在會上針對你，徐司長也沒什麼反應，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聶川忽然驚恐的說道：“韓局，你該不是以為徐司長和……”
他捂住了嘴，沒敢說下去。
但我和韓曉亮都明白他的意思。
我沒有表態。
韓曉亮翻著白眼說道：“聶關長，那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那麼說。”
聶川有點著急了：“那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韓曉亮嘆了口氣：“我什麼意思都沒有，我就是不明白徐司長是什麼意思。對劉海還猶豫什麼呢？”
我思忖著說道：“這個現在還不好說，可能是徐司長覺得劉海位高權重，不想輕易動他吧。”
韓曉亮皺眉說道：“周科長，現在我們已經初步掌握了劉海跟白少康也就是其背後的白家勾結的證據。”
“假設，這次白家賭場的事就是劉海組織授意的，他這次敢在會上借這個指責你，下次就難免不會搞出更大的麻煩。”
我隱隱的覺得，韓曉亮可能是想有什麼動作了，笑了笑說道：“那依著韓局的意思，咱們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韓曉亮雙手一攤，做出一個跟自己無關的動作，衝著我笑著說道：“周科長，劉海又沒有針對我，他針對的是你，你若是有什麼想法。”
“聶關長的態度我不知道，但我是肯定會配合的。”
聶川立刻伸手錶態：“我們三個合作了這麼久，哪一次都少不了我。”
“若是真有什麼行動，我當然會參加。”
我笑了笑，對他們說道：“感謝兩位的支援，我的確有個想法。”
“我們成立一個秘密小組，暗查這件事。”
聶川有點遲疑的問：“成立秘密小組，這事要不要跟徐司長彙報一聲。”
韓曉亮碰了碰他的胳膊肘，壓低了聲音說道：“要是經過徐司長同意才成立這個小組，就不是秘密了。”
“我倒也不是不相信徐司長，隻是我想先查出一點眉目，根據案件的嚴重程度，決定是不是彙報給徐司長，請示下一步的動作。”
我笑著點了點頭，對韓曉亮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
秘密小組成立了。
案件調查的進展很順利，幾乎沒費什麼力氣，我們就查到賭場資金最終流向白家內地的一家空殼公司。
蘇佳龍跟我彙報道：“飛爺，這個資金流向的操作記錄是一個名叫張科的人記錄的。”
我猛然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沉聲問道：“這個人是誰？把他的背景調查清楚，看看他和劉海是什麼關係？”
蘇佳龍得意的笑了笑：“飛爺，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這個張科就是劉海的心腹，專門負責賭場的治安審批的，若說跨境聚賭沒有劉海的授意，我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我想了了，嚴肅的說道：“先別驚動劉海，把這個叫張科的抓起來，看能不能得到一些讓我們驚訝的線索。”
蘇佳龍胸有成竹的說道：“放心吧，飛爺，這個人跑不了。”
說完，轉身去了。
沒過多久，蘇佳龍押著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來了。
“飛爺，張科已經抓到了。”
張科一臉恐懼的站在我對麵兩米遠的地方不停地哆嗦。
我笑了笑，對他說道：“張科，你是警察局總局長的心腹，沒錯吧？”
張科哆哆嗦嗦的回答：“心腹談不上，就是劉局信任我，有些事願意交給我去做。”
蘇佳龍照著他的腦袋拍了一巴掌，厲聲道：“飛爺問你話，你隻管說是還是不是，哪兒那麼多的廢話？”
張科用力點了點頭，連連說道：“是、是。”
我示意蘇佳龍別動手，繼續笑著問張科：“張科，你別害怕，隻要你把我感興趣的都告訴我，我不會為難你的。”
張科又連連點頭：“是、是。”
我看差不多了，便問道：“你說說看，白家給你多少錢，讓你配合白家規避監管？”
張科雖然早就想到了我會問這個問題，但這個問題真的問出來的時候，我還是明顯的緊張了一下。
“飛爺，這個、那個……”
蘇佳龍踢了他一腳，險些把他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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