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對我來說並不意外，我追問道：“隻是查到這麼一點線索嗎？”
“就算不用查，我也能猜到這個人是澳門的代理人，但他或者他背後的是白家的哪一位呢？”
林午陽無奈的說道：“現階段隻是查到了這些，另外，這個澳門的代理人和劉海有幾次接觸。”
我讓他說詳細點。
林午陽苦笑著說道：“我隻查到，這個人和劉海在飯局上有過幾次接觸，更多的暫時就不知道了。”
“飛爺，隻兩天，我能查到這些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我明白這事的危險和辛苦，笑了笑說道：“午陽，你放心，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我不會虧待你的。”
林午陽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飛爺，你這是看不起我呢，能在你手底下做事，是我的福分，我隻求能恪盡職守，不讓飛爺失望。”
“至於獎勵什麼的，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笑了笑，沒說什麼。
結束通話了電話，我琢磨著這個澳門的代理人和劉海的關係。
從沒有聽說劉海跟白家的人還有聯絡。
可見，劉海藏的很深。
但話說回來，他既然有白家的背景，為什麼還要巴結陳陽？
我忘不了他幾次為陳陽開脫，說好話的場景。
忽然，我腦子裏電光火石的一閃，喃喃地說道：“是了，馬宏既然跟白家有聯絡，劉海跟白家有勾連也就不奇怪了。”
但是，劉海跟白家的交情到底有多深呢？
林午陽說劉海和白家在澳門的代理人吃過幾次飯，這隻是明麵上能查到的，暗地裏這兩個人的交情有多深？
正想著，忽然電話鈴聲響了。
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端是韓曉亮的聲音。
我笑了笑，問道：“韓局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韓曉亮嘆了口氣，說道：“周科長，我剛纔在想白家的那個中間人到底是什麼人，這沒有線索的瞎猜，實在是沒有頭緒。”
我笑著說道：“韓局怎麼關心起這件事來了？”
“前兩天，徐司長不是在會上明確說了嗎？讓我們暫緩對白家的調查，先處理馬宏和陳陽。”
韓曉亮“嘿嘿”的笑著說道：“周科長，光棍眼裏不揉沙子，我們接觸的時間也不算短了，關於你的脾氣秉性我瞭解的也差不多了。”
“我知道，那天在會上，你雖然沒有明確反駁徐司長的意見，但對白家中間人的身份一天不查清楚，你恐怕都睡不著了。”
“所以，我斷定，這幾天你一定在暗地裏查白家的人。”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淡淡的說道：“韓局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打探這些嗎？”
韓曉亮誇張的怪叫了一聲：“周科長這麼說可就有點小看我了，咱們不都是聯合調查小組的成員嗎？”
“應該互通有無才對，我是覺得，你這幾天一定有了什麼線索，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跟我分享分享。”
我笑著說道：“韓局真是高看我了，我若是沒有什麼線索呢？”
韓曉亮顯然不相信我說的話：“周科長，你雖然沒有動司裡的人，可是你進機關之前，江湖中早就聲名顯赫了。”
“你手底下的那幾個都不是吃乾飯的，我給你打電話，問你，就表示我確定你這幾天不會閑著。”
“你要是還不說，恐怕就有點不夠意思了。”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隻好承認，淡淡的笑著說道：“韓局，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好吧，我承認，這兩天我的確在查那個中間人的身份，但是得到的線索很有限。”
我把林午陽彙報給我的情況簡短的告訴了他。
韓曉亮那端忽然沉默了。
我提高了音量說道：“韓局，你還在聽嗎？”
韓曉亮反應過來，尷尬的笑了笑：“周科長，你知道的劉海和白家的關係嗎？”
我苦笑著搖頭否認：“我當然不知道了，我的人隻查到劉海和白家的那個澳門代理人吃過幾次飯，但他們私下有多深的交情這，坦白說，我也在考慮。”
“苦於沒有更多的線索，所以不好確定，我需要時間。”
韓曉亮嘆了口氣說道：“周科長，既然你這麼坦誠，我就跟你實話實說吧。”
“據我瞭解的情況，劉海跟白家的人早就有往來，具體關係有多緊密這個不好猜，但絕對不是隻和白家在澳門的代理人吃過幾次飯的交情。”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另外，還有一件事不知道周科長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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