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東實到了審訊室,提審其中的一個漁民。
這漁民一臉皺紋,看上去得六十多歲了。
臉上和這胳膊上有淺淺的鹽鹼印痕,那是常年打魚的人纔有的“特殊印記”。
別的身份可以偽裝,漁民的身份恐怕是偽裝不了的。
眼前的老者的麵板告訴崔東實,這的確是個漁民。
隻是這個漁民跟馬氏集團有什麼關聯呢?
崔東實還沒有開口詢問,漁民就哭訴道:“這位警官,我們就是老實巴交的打魚的,一輩子跟海上討生活,不知道犯了什麼事把我們抓到這裏來啊。”
崔東實凝視著漁民,淡淡地說道:“我叫崔東實,這次審訊由我主審。”
“你放心,經過調查之後,若你們真是的無辜的,自然很快就會從這裏出去。”
“可是如果你們真的參與了什麼走私犯罪的活動,我勸你還是儘早說出來,爭取寬大處理。”
漁民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崔警官,我們真的沒有參與什麼違法犯罪的活動。”
“我們就是打魚販魚生活,若真的做違反法律的事情,我們何必這麼苦哈哈的討生活?”
崔東實看漁民的神色並不像是說謊,卻也並不認為海關巡邏隊是無的放矢。
既然把他們抓到這裏來了,至少漁船上真的有“奶粉”這件事是可以確定的。
想到這裏,崔東實不再廢話,直截了當地說道:“別說那些沒用的了,你們若沒有違法,怎麼會被抓到這裏來?”
“我勸你不要耍花樣,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你將麵臨法律的嚴懲。”
漁民嚇壞了,結結巴巴地說道:“警官,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們真的是冤枉的。”
崔東實冷笑了一聲:“冤枉的?那你說說看,你們船上運輸的‘奶粉’是怎麼回事?”
漁民聽了一愣,反問道:“‘奶粉?’什麼‘奶粉’,警官,我剛纔不是說了嗎?我們是漁民,隻管打魚,實在沒有運過什麼‘奶粉’。”
崔東實拍了一下桌子,皺眉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不老實。”
漁民又是嚇的一個哆嗦:“警官,我真的不知道啊。”
崔東實看這個漁民並不像說謊的樣子,沉吟道:“莫非這個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是了,馬氏集團為了讓‘奶粉’運輸過程中不出現問題,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不提前告知這些漁民運送的是什麼,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這裏,崔東實清了清嗓子,接著問道:“那你說說看,這次運輸的都是魚嗎?”
“還是有其他的,你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物品?”
漁民愣了一下,遲疑著說道:“據我們所知,運送的的確都是魚。”
“不過,警官這麼一問,我忽然想起來了,的確有一批貨,是一個人交給我們的,但他沒說什麼‘奶粉’,就說讓我們把這拚貨送到指定的地方。”
崔東實心中一凜,知道漁民口中所謂的“那批貨”大概率就是馬宏轉移的“奶粉”。
於是說道:“那你說說看,那批貨是什麼人給你們的,有什麼體貌特徵,你若是認識那個人自然更好。”
漁民搖著頭說道:“我不認識那個人,體貌特徵……因為是天黑,我實在也沒看清楚。”
崔東實無語了。
若是漁民能提供那個人的體貌特徵,還可以跟著外在形象尋找那個交給他們“奶粉”的人。
但連這點線索都沒有,縱然懷疑就是馬氏集團甚至就是馬宏指使的,沒有證據,案件仍然沒有進一步的發展。
這可怎麼辦?
想到臨走的時候,崔東實是跟我打了包票的。
若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他是沒法跟我交差的。
想到這裏,崔東實越發著急了起來。
眼看從漁民口中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崔東實想著先跟我彙報一下這裏的情況,詢問我的意見。
打定了主意,他離開了審訊室,撥通了我的電話。
我對審訊過程當然不瞭解,看到電話是崔東實打過來的,還以為案件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聽到崔東實彙報完了之後,又沮喪的請罪:“飛爺,對不起,那些漁民可能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結果也是我沒有想到的,但我知道,崔東實已經儘力了。
如果他問不出什麼,換成其他人也是一樣。
於是溫和的勸解道:“東實,你不用內疚,儘力了就好。”
“你把審訊記錄給我拿過來,我看看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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