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有一些人認識我,尤其一些外國人在得知我的徒弟差點成了賭神之後,也有押我的,不過和柯文彬相比也更差一些。
唐星道:“有點不公平,在場這麼多人,賭注壓得基本上都是你們兩個,我們在場上純純工具人,贏了也沒有意思,我不玩了。”
他說完,退出牌桌。
旁邊有人邀請他過去玩,唐星很快上了另一張牌桌。
其他人也覺得沒有意思。
“高手對決,我們就不參與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完,一個澳門富商也退出。
最後牌桌上就剩下三個人,除了我們還有一個穿著衛衣連帽衫的人。
他坐在那裏,一頭栗色捲髮,鼻樑高挺,從我進來到現在,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不知道是哪裏人。
三十多歲的年紀,穿著灰色的連帽衫,鼻樑高挺,麵板白皙,像很多外國人一樣,他身體微微有些發胖,配合他的體型,簡直就是又高又壯。
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能坐在這張賭桌上,而且在知道我們兩個有矛盾後,還能留在這裏的應該不是一般人。
柯文彬道:“就剩下三個人了,玩德州撲克沒有意思,不如換一個玩法?”
我問道:“玩什麼?”
“梭哈如何?”
撲克牌遊戲對我來說都差不多,但是還得徵求另外一個意見。
我的視線朝那個外國人看過去。
他微笑伸手,表示同意。
其他人紛紛撤退,把空間都留給我們,那些場外下注的全都盯緊我們這邊的情況。
梭哈的玩法要更簡單。
很快暗牌發到我們手中,然後是第二張牌。
我的牌麵要大一些,率先扔出十萬的籌碼。
“跟!”
男人跟著扔出十萬。
柯文彬輕笑一聲,加註十萬。
然後開始第三張牌,這次男人的牌麵更大一些,他麵無表情的扔出一塊十萬的籌碼,柯文彬繼續加註,我也跟著加註。
下一輪明牌之後,柯文彬繼續加註,我的牌麵最小,不想放棄隻能選擇跟注。
第四把牌發完之後,底下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柯文彬手裏現在三張牌,已經有一對A。
而我除了第一次抓到一張K外,剩下兩張隻有8和J,花色不同,數不同,有很大的可能是高牌。
那個外國人跟我差不多,也是一手的散牌。
旁邊人笑道:“給錢給錢,這一把柯總必贏。”
有人不死心,小聲道:“還有最後一張沒有揭曉呢,那可不一定啊。”
“都這個局麵了,還有什麼疑問嗎?柯總的牌多好,難怪剛才一直在加籌碼,原來是早就猜到了。”
“柯總馬上就贏八連贏了,我看今晚賭神稱呼非他莫屬。”
“我已經迫不及待等待揭曉了。”
外麵已經有人開始慶祝,覺得這一把柯文彬必贏無疑。
很快第五張牌發下去,是一張K,在已知的牌中,柯文彬已經是兩隊無疑,如果要是底牌有任何一張是A或者K,就是三條。
反觀我的牌,到目前為止就是散牌。
很快就到揭露底牌的時候,柯總一張黑桃A驚艷全場,三條的幾率不大,他也拿到了。
而那個衛衣男的牌不算好,差一張牌是順子,眾人紛紛為之惋惜。
我的底牌揭曉,是高牌,一堆單牌,周圍人唏噓了一聲。
剛才買我贏的那些人,唉聲嘆氣。
“飛爺,有些萎靡,不像是你的風格,怎麼跟我一起玩牌就萎了?”
麵對柯文彬的嘲諷,我隻是輕笑一聲,道:“這才兩把,著什麼急。”
接下來的局麵我依舊玩的漫不經心,隻跟注。
柯文彬贏得次數最多,那個衛衣男其次。
而我不知道什麼原因,每次的牌都爛的一批,玩到最後其他人都懷疑是不是有人搞我,背後出老千。
之前一直對我抱有希望,一直買我贏的人,已經開始低聲罵人,懷疑我的名聲是不是有誤。
柯文彬一副已經贏夠的態勢,一直讓我把真正的實力發揮出來。
再玩完一輪,我手裏的千萬籌碼很快就見底,隻剩下七十來萬。
旁邊再次傳來唏噓一聲,有人見我一直輸,直呼沒意思,已經去別的地方了。
柯文彬身邊一堆人,反觀我這邊隻有零星兩三個。
吳少卿擰眉,道:“周飛,是不是狀態不佳?要不換個時間再玩?退出總比輸光強。”
柯文彬也問道:“還玩嗎?”
“你這點籌碼可支撐不了一局。”
我的手在籌碼上顛了顛,道:“再玩一局七十萬的,如果要是輸了,可能今天手氣真的不好。”
說完,我站起身,詢問能不能去洗手間方便一下。
柯文彬示意我隨意。
我起身離開,與此同時,沒人注意到一個相貌平平的男人,跟上我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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