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用身體虛弱當託詞，免去我很多麻煩。
“明天我要去協會，安全交給你負責。”
“是，飛爺。”
劉桐低頭出去。
我閉上眼睛靠在老闆椅上。
本來想好拖兩天再露麵，可黎文星要回到博彩部，有些事情我不得不提前。
至少要穩住曹華那邊。
呂航晚上來我這拜訪，我詢問他最近的情況。
在我的計劃實施的時候，呂航那邊正在召開亞區的會議，想必有些事情已經見到眉目了。
“飛爺，我往上升了一級，雖然與我想像的差了一些，但是整體還是好的。”
“你和克萊夫的級別誰大？”
“現在我們平級，隻不過負責的東西不一樣，他的任務上麵很看重，所以資源更多一些。”
我點點頭，問道：“你現在的任務是什麼？”
“還沒有具體的任務，上麵讓我留在協會，繼續輔佐曹華。”
呂航剛調回澳門沒多久，短期內就和克萊夫一個級別已經非常不錯。
我問道：“我父親的事有眉目了嗎？”
呂航搖搖頭，說道：“不算有，但是我察覺到一個問題，澳門區的老千幾年前曾經大換過。”
“什麼意思？”
“您也知道，老千都是哪裏有錢去哪裏，但是市場那麼多，奧尼爾的人也是分散在世界各地的賭場。”
他多說幾句，試圖讓我聽明白。
“每個區的人嚴格來說除非是混不下去，否則不會換的。而且就算大部分人調走，但是總要留下來幾個熟悉的人，就是我們說的區負責人。”
這並不難理解，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我發現就在您父親去世那年，奧尼爾澳門的老千幾乎換了一個遍，沒有離開的三年內也都走了。”
“而且大部分人在組織中沒呆多久就離開的離開，隱退的隱退，有些不太尋常。”
“能找到他們嗎？”
“這非常困難，因為他們本來職業就高危，而且好像在故意隱藏行蹤。”
這就有點微妙了。
當年一定是發生了大事，看來他們確實有問題。
“辛苦了，如果需要什麼幫助，隨時聯絡我。”
呂航沒有拒絕。
第二天我到博彩協會，剛進去迎麵碰上張春雷正和一人談話。
他看見我進來，驚訝的快步走過來。
“周飛，你怎麼忽然過來了？我聽說你中毒了？身體怎麼樣？”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中滿是關切。
“還行。”
我咳嗽兩聲，為了扮好虛弱的樣子，早晨還特意讓葉睛給我臉上化蒼白了很多。
張春雷一路上跟著我上樓，主要關心我身體問題。
進入曹華辦公室後，曹華也趕緊起來，讓我坐下。
“怎麼今天忽然過來了？你身體沒好趕緊養好身體纔是。”
曹華起身走到我身邊，攙扶著我在沙發坐下。
“副會長，你要是先忙就先離開，我跟周飛說兩句。”
曹華瞥了眼張春雷。
我看出張春雷想留下，但是曹華驅趕的意思很明顯，張春雷臉色變了變，勾唇沖我笑道：“你們先忙，我先走了。”
“好。”
我起身目送他離開。
再麵對曹華的時候，我有些感慨，認真的打量著他。
在今天之前，曹華雖然對張春雷有些不滿，可態度非常尊敬，不過幾天的功夫，兩人關係竟然發生對調。
尤其是張春雷，他雖然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可我明白都是他的偽裝，實則這個人很有優越感。
被曹華當著我的麵這麼說，他竟然沒有反駁，這就有點意思了。
看來在我不在這幾天，兩人發生了一些事。
“周飛，突然過來是有事嗎？”
我咳嗽兩聲，看著曹華說道：“我想問問李唐的情況，不知道協會這邊怎麼處理？”
李唐的秘書已經交代這件事與李唐有關，早晨李唐被逮捕配合調查。
光有黎文星的努力不夠，曹華這邊也要表態給上麵施加壓力才行。
“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儘力壓死李唐。”
曹華神情凝重，說道：“說來慚愧，我沒想到李唐竟然會第一個朝你出手。”
“我也沒想到。”
我無奈的搖頭，看向他，說道：“但是我擔心的是李唐背後的勢力願意保他，這就麻煩了。”
曹華搖頭，說道：“我看不一定，別忘了，協會中還有他們的人，他們怎麼會耗費心血浪費在一個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
“你的意思是，他們會換個人支援？”
曹華點頭，說道：“已經有些端倪，放心，本土的博彩集團早就走向末路，他們翻不出什麼浪花。”
“倒是李唐你要注意一些。”
曹華撫了撫後腦勺，說道：“我怕他不甘心對你出手，原本我們兩個之間的仇恨，會轉移到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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