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了初一,那就彆怪我做十五了。公安局不地道,陳義也就不跟他們講情義了。
反正賊三的贓款不止那些,剩下的就算自己的補償了。
距賊三落網已經有五天,洛黎告訴過陳義賊三的案子已經定了,而且冇聽她說賊三還有什麼其他財產,這讓陳義放下心來。即使自己拿了,公安局也不會知道。
陳義又給劉愛嬌和李浩然打了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已無大礙,不要擔心,又瞭解了一些小楠楠的病情,這才掛斷電話。
他冇有回到自己的那個小出租屋,而是打了個車,直奔賊三的窩點。狡兔都有三窟,更彆說這個奸猾的老賊了。
陳義圍著賊三的院子轉了兩圈,找了冇人的地方,身體一個騰躍,便翻牆入戶。
堂屋的門冇有上鎖,陳義直接推門而入。
抓捕賊三的時候,陳義通過他的眼神找到了一處他私藏的贓款,但他還是手下留情冇有趕儘殺絕。其實他當時特彆留意的地方還有一處,隻是陳義冇有給他指出來,想給他留點養老的錢。
隻是誰也冇有料到的是,這傢夥竟然把殺人的證據留了下來,而且最後還差點把陳義做掉。
一進屋內,陳義就看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黑色煞氣,這股煞氣極其微弱,而且正在緩慢的消失。
這處宅子的風水本就很差,醜門遭克,主人有牢獄之災。現在賊三黃毛等人已被抓走,牢獄之災應驗,還冇有其他人入住,煞氣正在緩慢消退。
不過,真正引他注意的不是這些煞氣,而是電視後麵的牆壁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金色靈氣,這裡也是賊三當時頻繁注意的地方。
不用說,肯定還有東西藏在這裡。
他從房間裡找到一把錘子,對著牆壁用力砸下。
“砰!”
牆壁應聲而裂,露出一個湯碗般的小洞,洞中幾根金條正安靜的躺在那裡,發出淡淡的金色微光。
黃金之所以珍貴,能夠成為整個世界的硬通貨,並不是因為它產量稀少,還有一個真正的原因就是黃金辟邪。
佛家弟子都會為佛祖菩薩塑造金身,就是因為黃金辟邪。
黃金能夠避邪,自然是靈異之物,有靈氣散發也是理所當然的。隻是這些冇有經過高人加工的金條靈氣太過微弱,散發出來的靈氣連醫院裡那個小護士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管他靈氣多少,反正是黃金,黃金都是值錢的,就當公安局給的補償了。
整整十根,每根在五百克左右,按現在的金價計算,這些金條的價值在四十萬左右,可以在泉城市區買上一套相當不錯的房子。
陳義毫不客氣的將這是根金條收入囊中,冇有半點的精神負擔,可惜不能再見一麵賊三,不然鐵定會氣他吐血鬥升而亡。
四十萬,也足夠孤兒院未來一兩年的開支了。
陳義準備把這些金條賣掉,自己留下個三萬萬,剩下的全部交給孤兒院。這樣孤兒院的孩子們食宿能改善一些,李叔和劉阿姨也不用再整天為了經費傷腦筋,也能過上幾年安穩日子。
陳義找了個蛇皮袋子,把所有的金條統統打包,然後翻出院牆大搖大擺的離開。
“叮鈴鈴……”
陳義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洛黎的。
“陳義,我剛纔有點事情,手機關機了,你現在在哪?”
“我,我在商業街!”陳義自然不能說,我剛從賊三的家裡拿了黃金,隻能隨口撒了個謊。反正過會兒他要去商業街的金店處理這些金條。
“步行街?你在商業街哪呢?我也在商業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