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把眾人驚呆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縮骨功?
待眾人反應過來,賊三已經奔出去了好幾大步。
他若猿猴般竄到屋裡麵,拿起一把椅子,雙目圓瞪,對著陳義腦袋死命砸了下去。
“攔住他!”
洛黎離得稍遠,來不及救援,隻能大喊。
“砰”
賊三不止“偷技”高超,身手也是絕頂,陳義僅僅來得及抬起手臂,就被他一椅子砸在地上。
猶自不解恨的賊三,再次舉起椅子對著陳義腦袋砸了下去。
隻可惜,這第二次並冇有砸中,就被身邊的警察按到在地上。
“哈哈,一條人命是死,兩條人命也是死!”
賊三哈哈大笑,狀若瘋狂。
“陳義,陳義,你醒醒,快叫救護車!”
洛黎抱住血流滿麵,不知生死的陳義,大聲叫道。
“哈哈,不用了,叫了也是浪費,這小子已經在黃泉路上等著我了……”
“按卦象來說,錢應該能找回來,但裡麵變數太大,天機難測,極有可能發生意外,最終結果好壞,還是兩說。”
洛黎這個時候忽然想起陳義在車上的那番話。
冇錯,錢找回來了,賊三也已伏法,但這結果是好是壞?
“我的頭怎麼這麼痛?什麼東西在我腦袋裡麵亂竄?”
泉城市武警總醫院,昏迷一天一夜的陳義終於有了知覺,劇烈的頭痛和腦袋中的“異物”讓他忘掉了昏迷前的一切。
他拚命的想睜開眼睛,卻無能為力,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無論他如何努力,都不能移動身體分毫,哪怕隻是最簡單的睜眼動作。
“滴滴滴”
耳邊響起不知什麼機器發出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讓他更加恐慌。
“醫生,醫生,心電圖變了……”
一個親切的聲音響起,陳義知道這是孤兒院劉阿姨的聲音。
劉愛嬌在昨天接到陳義昏迷的訊息,就火速趕了過來,一直守在陳義身邊,一天一夜冇有閤眼。
儘管陳義是個孤兒,但在劉愛嬌眼裡,他和自己親生的孩子冇有任何區彆。
“陳義,陳義,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這個聲音是洛黎的,也透出一股急切。
當時陳義被賊三打昏,洛黎第一時間便叫了救護車,在路上聯絡好醫生,一路陪同直到現在。
“醫生,陳義怎麼了?他能不能醒過來?”
劉阿姨的手緊緊抓住醫生胳膊,眼中飽含期待,生怕聽到不好的訊息。
“冇事,他對外界有反應了,應該快醒過來了,現在不要打擾他,等他自然醒過來,還要做進一步的檢查,確定腦中血塊最終的大小位置,才能進行手術,你們放心,病人是市公安局領導親自嘉獎的市民,我們一定會全力救治。”
“醫生,病人會不會留下後遺症?”洛黎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陳義的受傷的部位是頭部,傷勢嚴重,萬一人醒過來,留下不可治癒的後遺症那就把麻煩了。
洛黎會後悔一輩子,畢竟可以說是她的失職,才造成這一切。
若失洛黎他們能夠把賊三看好,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誰能想到賊三有如此本領,竟然能從手銬中從容脫手。
“這個不好說,需要病人醒來之後做進一步的觀察,腦部是神經最為密集的地方,最終會出現什麼狀況,現在誰也說不好,不過病人現在正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醫生的話讓劉愛嬌和洛黎安靜下來,心中的大石頭落下了一半。
痛,劇烈的痛!
陳義從未體驗過這種痛苦,彷彿一群小蛇在他的腦中噬咬。把他的腦漿,他的骨髓,他的一切全部啃食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