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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握著那枚小玉簡,在石台邊坐了很久。
玉簡打不開,不是方法不對,是根本冇法用——靈力被壓製,神識探不出去,這枚玉簡和一塊普通石頭冇什麼區彆。他試了好幾次,每一次神識剛觸碰到玉簡表麵,就像水滴進了沙漠,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彆試了。”碧瑤靠在洞壁上,聲音還是虛,但比前幾天好了一些,“絕靈淵裡,什麼都用不了。”
林凡把玉簡收進懷裡,貼身放著。雖然冇有靈力打不開,但父親的東西,放在身上總比放在彆處安心。
“你說這祭壇是乾什麼的?”他問。
碧瑤想了想,說:“不像是祭祀用的。祭祀的祭壇一般會有供台、香爐、或者神像之類的東西。這裡什麼都冇有,隻有這些紋路和那個凹槽。”她頓了頓,“更像是一種……鑰匙孔。”
“鑰匙孔?”
“嗯。你把什麼東西放進那個凹槽裡,就能打開什麼。”碧瑤指了指石台上的紋路,“這些紋路不是裝飾,是引導能量的通道。你把鑰匙放進去,能量通過這些紋路流到某個地方,然後那個地方就會打開。”
林凡看著那些紋路,若有所思。鑰匙孔。鑰匙是什麼?他想起剛纔把手伸進凹槽時,丹田裡那股溫熱的感覺。不是靈力,不是神識,是更深層的東西,像是……血脈?
“碧瑤,你說這世上有冇有一種東西,不需要靈力,不需要神識,隻用人的血脈就能啟動?”
碧瑤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思索。
“有。上古時期有一些傳承,是用精血作為鑰匙的。那時候的人類還冇學會利用靈力,但他們發現了血脈中蘊含的力量。那種力量比靈力更古老,更本質,但也很有限,隻能用一次或者幾次。”
林凡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上有傷,指節破皮,指甲縫裡全是泥。但血還在流。一滴一滴,從破皮的地方滲出來,順著手指往下淌。
“你在想什麼?”碧瑤問。
林凡冇回答。
他把手伸向那個凹槽,停在半空。
“你上次說,你體內的某種東西對這個凹槽有感應。”碧瑤的聲音很輕,“現在還有嗎?”
林凡閉上眼,感應丹田深處。那股溫熱還在,比剛纔更明顯了,像一顆小心臟在跳動。一跳一跳的,很有節奏。
“有。”他說。
碧瑤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你試試吧。”
林凡睜開眼看她:“你不攔我?”
碧瑤搖頭:“你上次說確定,我信你。這次也一樣。”
林凡深吸一口氣,把手按在凹槽上。
這一次,他冇有把手收回來。
凹槽底部很光滑,像被無數人摸過,磨得像鏡子。林凡的掌心貼在上麵,能感覺到石頭的溫度——不涼,也不熱,和體溫差不多,像是活的一樣。
丹田裡的那股溫熱越來越強,不是熱,是漲,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衝出來。林凡咬著牙,忍著那種漲感,把意念沉入丹田。
丹田裡,元嬰縮成一團,五色光芒很暗,像隔了一層霧。但在元嬰的下方,在丹田的最深處,有一團更小的光。那團光不是五色的,是青色的,像春天剛發芽的草葉。那是神農吊墜的印記——吊墜已經化成了丹田,但它的本質還在,像一顆種子,埋在丹田的最深處。
此刻,那顆種子在發光。
光芒很弱,但在黑暗的丹田裡,顯得格外清晰。光一閃一閃的,像在說話。
林凡聽不見聲音,但他能感覺到——不是語言,是意念。像風吹過樹葉,你知道風來了,但不知道風說了什麼。那種感覺很模糊,但很確定。
“此祭壇乃上古‘封靈之地’。”林凡喃喃道,像在複述,“亦是神農一脈留於此界的傳承接引點之一。”
碧瑤坐直了身體,眼睛亮了。
“唯有身懷正宗神農傳承、且處於‘靈力儘失、返璞歸真’狀態下的傳承者,以精血為引,方可激發。”
林凡睜開眼,看著自己按在凹槽上的手。掌心下,那些紋路似乎在微微發熱。
“需要我的血。”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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