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裡斯的幫助下,魁鬥縱橫亞馬遜,更是殺戮了無數人的生命,不過對於血魔寶典來說這樣的成就不過是剛剛入門而已。
魁鬥沒有血族的血脈,就算是修煉了血魔寶典他也成不了像克裡斯一樣的血魔,反而成為了一名吸血的魔修!
但是,即使如此,他依舊被強大的實力所震撼,沒有成為恐怖的血魔,卻繼承了血魔的特性,擁有了強大的生機,以及恢複能力。
這也是為什麼魁鬥的實力,就算是剛剛成就天階,也超過了很多老牌天階高手。
為了殺死方凡,魁鬥將決賽的場地定在亞馬遜,原因有很多,如果在京都,光是方凡背後那個神秘的老頭,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方凡被殺死。
魁鬥也不能肆無忌憚的施展血魔寶典,更不會有血魔克裡斯成為幫手。
而在亞馬遜就不一樣了,天時地利人和,魁鬥都站滿了,這一次方凡必死無疑。
魁鬥想到這裡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冷笑。
與此同時,一股刺鼻的血腥氣,將魁鬥等人的區域所籠罩。
這股血腥味,令京都眾人非常的不適,很多境界低的人都出現了頭暈惡心等症狀。
魁鬥見此,眼前一亮,他知道這是克裡斯的氣息,血魔來了。
而站在魁鬥身旁的閆天哲,微微的瞇起了雙眼,麵色不變,不過眼底深處濃烈的不安已經惶恐,已經出賣了他。
局勢已經慢慢脫離了正常的軌道。
血族,閆天哲自然是知道的,血魔也是久仰大名,這兩個字代表著極致的邪惡,不論那方強者還是雇傭兵,麵對血魔都會了。”
克裡斯哈哈大笑說道。
閆天哲艱難的嚥了咽口水,根本不敢說任何的話,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
是生是死,全部在血魔的一念之間。
“克裡斯,我們先不談這些事情,我想要求你幫我殺個人。”
魁鬥沉聲說道。
“殺人,你來錯地方了,我想傭兵館更適合你去。”
克裡斯笑著說道。
“這裡的傭兵都不是他的對手,最重要的是,他現在還不是天位,光是肉體力量就已經碾壓我了。”
“哦?隻是一個普通武者竟然能夠碾壓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克裡斯聽言頓時來了興趣。
“千真萬確,這個人身上擁有無數的秘密,還沒有成就天階,就已經產生了神魂,而且他隻是人類,並不是其他強大的種族,卻擁有近乎不死之身。
克裡斯聽著魁鬥的訴說,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興奮的說道,“如此,他的鮮血一定可以很補。”
“所以,我才來找你的,鮮血全部都歸你,我隻需要你抓住他,然後我逼問出來一些東西就可以了。”
魁鬥盯著克裡斯淡淡的說道。
他可是十分清楚克裡斯的兇殘,遇到武者的鮮血就難以自抑,他擔心克裡斯在遇到方凡的時候,忍不住鮮血的誘惑,直接將方凡斬殺,就像剛剛殺那兩個武者一樣,那這一切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了。
“可以,我答應你抓住他,等你沒用了,我在殺了他,然後喝他的血。”
克裡斯點點頭,眼神中閃爍著渴望的目光,看的一旁的閆天哲身體發寒。
“我們已經追蹤了接近一上午的時間。”
魁鬥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地圖,然後在上麵為克裡斯比劃著,說這話瞥了身後一眼京都武園的精英,不屑的說道,“這一幫廢物耽擱了不少的時間,照此下去根本追不上。”
剛剛還因為克裡斯無緣無故的殺了兩個武者不滿,此刻他心中卻突然浮起了一抹瘋狂的想法。
“魁鬥,你不要胡來!”
身邊的閆天哲見到魁鬥陰森的冷笑,頓時心臟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這可是二十多條活生生的名啊,這個瘋子難道想?